听完上一个故事,大家应该已经进入状态,那么接下的故事一定会非常的吸引你哦!
接下来,讲故事之前,先插一句:事情如果有可能会变坏,不管可能性多小,它也一定会发生。
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我们就叫他徐伟才吧,他是一个职业写小说的。
徐伟才扶着浴室的门看着里面的女人,感觉手指甲已经抠进了铝合金里,却扔止不住剧烈地颤抖。
她赤裸着身体趴在水津津的地板砖上,头却以一个极度夸张的姿势扭曲过来,有那么一瞬间我曾认为她在盯着我,但马上我就发现她的瞳孔已经开始散大,眼中的光彩正在飞快的消逝。
恍惚间,我觉得有个声音从我的喉咙里挤出来:“喂,你可别这么开玩笑啊!”
那声音是不是我的?我有点分辨不出来。我只是下意识地冲上去,把手放在了她的胸口。
没有心跳!我又把手放在她的鼻子下面。
没有呼吸!我知道再下一步应该把手指搭在她的脖子上,按住那根叫做颈动脉的血管,但我知道那里不会再有搏动了。
因为当我的手指从她脸上移开的时候,她的头颓然栽到了另一边,和身体几乎形成一个九十度的夹角。
活人,即便是再厉害的魔术师,也绝对伪装不出这样的效果。
但我的哆嗦忽然间止住了,死人会让人害怕,但更让人害怕的是,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人。
我开始发呆,呆呆的看着这具女尸,看着莲蓬头喷出的热水浇到她的身上,却将她的身体浇得越来越凉。
十分钟前,她还扭动着腰肢走进我的房间!
一分钟前她还晃动着乳房和我说话!现在她却莫名其妙的死了!
徐伟才曾幻想过数十种离奇古怪的死法,可徐伟才却从没想过一个人会这么突兀地、让人意想不到地停止呼吸。
我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胳膊,还充满了女人的弹性。
我忽地笑了起来,死人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可怕!
但一股热流却从徐伟才的裤裆中间流了出来,浸透了裤子,再汩汩地流到徐伟才脚边。
我知道我怕什么,而且这种恐惧忽然间就变成了一股愤怒,徐伟才狠狠地摇晃着她的胳膊,大声咒骂道:“你死在我这里算什么事啊!你死了我该怎么办?”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绝对不会因为寂寞而鬼使神差地打那个电话。
二十分钟前,敲门声想起的时候,徐伟才正在收尾小说。
万事开头难,其实结尾更难。任何事情都是这样的。
我不着急去开门,也不担心会引起来人的不满,因为我知道,当我把钞票丢到她手里的时候,这个女人的脸蛋顿时会变得桃花般艳丽。
我眯着眼睛趴在猫眼处向外看,只见一个女人正挥动白嫩的小手砸着门,女人个子很高,因为猫眼的范围里正清晰地显示着女人的**轮廓。
不过我有点纳闷,我租的这所房子处在城市的边缘,虽说独门独院,却简陋得很,连个门灯也没有,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按理说应该漆黑一片,但门外却光亮得很,连女人的乳~头轮廓都若隐若现。
不过眼下我没空思考这个,不过,眼下我没空考虑这个问题,轻轻咳嗽了一声问:“你找谁?”
“三哥让我来的。”女人回答。
虽然女人没报上姓名,但提到“三哥”我就放心了。其实,我早已猜出这个女人是我打电话找来的应召女,因为我租的这个地方就连白天也很少见到行人,更不用说是晚上了。但谨慎一些总没坏处,而且谨慎、缜密是我自认为超过普通人的一个优点。
我打开门,身子侧了侧,示意她进来。可女人突然向我伸出一只手:“大哥,出租车钱我还没给呢。那司机一点儿零钱也不准备,我这都是一百的,他找不开。你这儿有零钱吗?先帮我垫上好不?”
她说着,妩媚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一股浓烈的酒味也冲到了我脸上。
我禁不住倒退了两步,不过不是因为她的酒味,而是两束强光突然从她闪出的空隙射到我脸上。揉了揉眼睛我才发现一辆出租车正停在门前不远的地方,两个大灯正射着耀眼的白光,怪不得我的门前会这么亮。
我所住的地方距离城里有二十几公里,出租车费怎么也得七八十块钱,难道一个出租司机连十几块钱的零钱都没有?分明是这个应召女耍的花样,根本就不想自己付车钱。
我皱了一下眉头,心里开始厌恶这个女人了。撒谎的孩子没人喜欢,撒谎的女人也是。不过也犯不上和一个应召女计较,我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的钞票甩过去。“给那个司机,不用找了!”
应召女稍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接过来,返身踉跄地向出租车扭去。
我转回身的工夫,耳边已响起汽车发动的声音。两束耀眼的白光离开了房子的大门以后,这个墙皮斑驳、窗户和大门都吱嘎作响的破民房重又陷入黑暗之中。
“大哥挺爽快的呀!”黑暗中应召女嗲笑着返身回来。
我白了她一眼,冲室内努了努嘴。虽然这地方偏僻得连个野猫都很少光顾,但万一有人看见呢?
第五章 色即是空(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