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去,孟夏就听见徐书同调侃的声音:"给张这样的面皮,都还能招惹到人,真是,真是的..."
孟夏不满地往椅上一坐道:"三哥,别拿人开玩笑了,那杂役房到底有没有这个叫春红的丫头?"
徐书同才走出来道:"还真有,只不过前几日已经跑了."
"那你把你知道的那春红丫头的事,都说给我听,能有多仔细就多仔细."
徐书同双手一抱胸有些好奇地问:"二丫头,三哥有些不明白,三哥给你副春红丫头的面皮,是怕你天天在房间里憋闷着了,现如今你使着力往布王身边挤,总有个原由吧!"
孟夏才想到这徐书同现在可是贺中珉的下属,自己攒着劲地想去打探贺中珉的动静,那不就是为了帮贺中珏,自己帮贺中珏,那不也是与徐书同为敌,徐书同会把自己...
"这...这,三哥把那布王讲得跟魔鬼一样可怕,我不是有那么一点点好奇吗?"
"哦."徐书同恍然大悟地道,"原来是有一点点好奇?"
"对,就是一点点,一点点而已!"
"就一点点?"
"对,就一点点!而且当时不也凑巧吗,我扫着地,谁知道那布王怎么突然从地里冒出来了."
"所以,三哥决定..."徐书同话还没说完,孟夏一下扑过去伸手捂住徐书同的嘴耍无赖道,"你决定只能是同意."
"二丫头,那布王可不是省油的灯,和寻王比起来,他更心思缜密得多,所以不管你同不同意,三哥都不能答应你再去冒险了."
"三哥_"孟夏拖着声音恳求道,"你如果不答应夏,夏从现在开始..."孟夏在徐书同的房里寻了一圈,才恶狠狠地道,"夏就开始绝食!"
"那...那是王玉来心疼的事."徐书同说完就走出了房间,然后把门又锁上了.
孟夏听了气得双脚跳,没想到徐书同会给她来这一招,走到门边,拉了几下,那门果然上了锁,孟夏才颓丧地坐回椅子里,不过一坐回去,孟夏发现自己中午没吃东西,肚子早就饿了,她挨过饿,知道饿肚子很难受,于是撇着嘴小声地念道:"三哥,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个坏三哥,坏三哥!"
孟夏正念的时候,门又开了,徐书同拎着个食盒进来,关好门,把东西放桌上问:"饿了没?"
"饿了,你是故意的,明明知道人家没吃中饭."
徐书同淡淡一笑,把食物都摆桌上道:"快吃吧!"
孟夏立刻端起碗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足足吃了满满两碗把放了筷子道:"好久没吃过这么好的吃东西了."
徐书同又给孟夏盛了碗汤道:"有些人,不是要绝食的吗?"
正伸手接碗的孟夏听了差点没让最后那口饭噎着,手一下停住道:"对,人家要绝食来着,不吃了!"
"好了吧,多的都吃了,也不在乎这碗汤了,对吧!"
"不对,你还没答应人家."
"好吧,你就听仔细了,这个春红是京州城郊人氏..."
孟夏听着徐书同把那春红丫头家的资料一一道来,等徐书同讲完,孟夏才笑得眼都眯成一条了:"原来三哥把我锁在屋里这会子,是去打探那春红的底细了."
徐书同两手一摊道:"三哥能做的就这些了,到贺中珉身边,你千万要小心,那管事让你从杂役房搬到书房去住,那你就不能住在三哥这里了,一会三哥把那春红的被褥给你拿来,因为时间仓促,那春红丫头的被褥可都是她盖过的,连拆洗都来不及了."
"啊!"孟夏听了有些发杵,想想别人盖过的被褥?
徐书同眉一挑道:"想做奸细,做一个好奸细,就必须得忍常人所不能忍之事,否则就别当奸细,还是继续回去侍候你的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