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也太难忍了吧?"孟夏撇了一下嘴道,徐书同嘿嘿一笑道,"这对很多奸细来讲,这是最好忍的了."
"还有比这更难忍的?"
"当然,那些三教九流的活才不是人能干的,你想想让一个本来高贵的人,做妓女,做乞丐...那对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折磨,还有你现在用的这东西是个活人的,如果是个死人的呢?"
孟夏的脸一下垮了,徐书同又道:"这种**折磨同样还算好的."
"那还有什么?"
"还有精神方面的,比如干着这种不是人干的差事,还得忍着各种辱骂,什么背叛呀、小人呀...等等."徐书同自言自语又道,"还有一种叫做死间,他就算即将死在自己人手里,也不能暴露身份!"
孟夏苦着脸等徐书同把春红的被褥抱来,又等徐书同四下查看一番,外面确实没有人,徐书同一招手,孟夏便扛着春红丫头的被褥去了书房.
到了书房,那书房管事就是一通混骂:你孩子子去了呀,拿个行礼物件要这大半晌,午饭吃过了,饿着!
等那书房管事骂够了,孟夏才扛着被褥进了书房丫头们的房间,自然这里的条件比那杂役房好得多,毕竟是近距离侍候贺中珉,所以孟夏一到,那管事就让她赶紧沐浴更换上书房丫头的衣服.
这里的丫头相对于杂役房的丫头要齐全得多,不过还算干净,孟夏好受一些,只求这样的日子不要熬太久了,然后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人家贺中珏好象没有她来做奸细的需要.
不过孟夏实在需要个去处,所以即来之只能安之了.
但是孟夏受徐书同的做奸细的各种培养,安之之后就是要适应春红那丫头的被褥,孟夏打心里想鼓足勇气,宁可冻一晚上,也不用那被褥,只是这腊月的天气绝对不是含糊的,不过半柱香,孟夏就把被子扯过来,想想自己和贺中珏在逃亡路上,那些被褥还有死人用过的,这春红丫头一个人用过的,比那不是强多了,再说在相府,自己冻着了还跟别人挤过一个被窝,这现如今怎么就使不得了.
孟夏顶着个黑眼圈,开始了第一天的书房丫头的差事.
戴着面具最大的好处就是即便是顶着黑眼圈,也没有看得出来.
孟夏是个粗使丫头,虽然在布王有可能连王都当上不的情况下,麻雀变成了凤凰,还是受同行排挤的,首先是那管事的就认为孟夏在书房只侍候个笔墨,差事太轻松,于是私下做主给孟夏多加了桩差事,就是贺中珉不需要侍候笔墨的时候,孟夏就是兼打扫清洁书房.
所以孟夏拿着帕子,打着呵欠进了书房,她很想趁打扫的时候看看能不能寻到些有用的东西,只是贺中珉真的很缜密,那重要的东西要锁好,要么烧了,所以孟夏什么也没看到.
收拾完书房,那贺中珉也没来书房,孟夏就没有理由再待在书房了,只能拿着帕子走了出来.
这种侍候,主子在时忙加紧张得让人气都喘不过来,主子不在的时候,就嫌得诸般不适.
孟夏寻了个没人看得见的地方偷懒,因为夜里没睡好,她差点就睡了过去时,听见了琴声.
孟夏是个没什么品味的人,贺中珏好象比她好不到哪儿去,最多孟夏只见他吹吹笛子,孟夏还真有些年没听过琴声了,于是不由就按着那琴声发出来的地方走了过去.
没一会,孟夏就看见在一处凉亭下,贺中珉正坐在那里抚琴.
孟夏由衷地佩服贺中珉的淡定,这大战在即,贺中珏是整日待在军营,而这贺中珉却极有闲情坐在这儿抚琴.
贺中珉抚出来的琴声比较低沉,却又不象二小姐那般,二小姐的琴声听了让人伤感、忧情,贺中珉抚出来的琴声,让人听了想哭,但人家抚得明明又没有二小姐那样的如诉如泣.
孟夏正听着忽听贺中珉问:"你听得懂本王的琴声?"
孟夏用一手一摸,才摸到脸上有泪水,最主要那是张面具,所以自己竟未觉察自己在落泪,于是赶紧摇摇头道:"我...一个婢女哪里听得懂琴."
"那你为什么哭了?"
"王爷,不知道为什么一听你抚这琴,我就想起小时候吃不上饭的日子."孟夏想那春红是个粗使丫头,所以干脆就没见识对付有见识.
"你..."贺中珉抚琴的手停住了,好一会才说,"真是个有意思的丫头."
孟夏没弄明白贺中珉的意思,双手一托腮问:"王爷,今儿的心情不好?"
第二百四十七章 暴露身份(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