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关山从来没有觉得这个长像粗糙的汉子居然能这么可爱,简直是就是上天派来的小天使啊。
压制住心里的一股子劫后余生的感觉,余关山说道:“对不起啊,没注意,本来想要散个步的,不知不觉就到这里了。”
海棠父亲看了他一会儿,说:“这地有处坟,很容易出事的,我这次带你出去,下次别没事瞎跑了。”
余关山连忙称是,海棠父亲从树丛里头出来,余关山这时候才发现他手上提着一个血淋淋的东西,看起来倒不像兔子,没有耳朵,余关山总觉得像是个婴儿模样。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伯父啊,你来山上打猎的?”
大汉愣了愣,然后回道:“海棠和你说的?”
“是啊,对了,你提着的是什么呀?”余关山问道。
“你就当是兔子吧。”就当?那果然不是兔子啊。
余关山心中暗想,忍不住打量了一下走在前面的大汉,果然,这个镇子的人就不能以常理揣测啊。多多少少都和这种诡异的东西有点的关联。
三人在海棠父亲的带领下回到了客栈,此时太阳已经西斜了,余关山看着总觉得心里莫名的一阵发毛。
几人其实走的脚都要断了,但是生死攸关的时刻,硬是什么都没说,眼下算是暂时安全了。许元和李强都抱怨了一番,余关山没有说什么,只让他们早点休息,然后也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的门没了钥匙,没法上锁,所以余关山就直接推门了。一进门余关山就看到刘真一那个肥胖的身体在床上瑟瑟发抖。
“谁?谁?!”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刘真一把自己埋的更深,忍不住大声喊道。
余关山:“是我。”
一听是余关山,刘真一放松了不少,但是还是没有从被子里出来,“你……你是人是鬼?”
“我要是鬼,现在我就是来找你索命的。你还能好好躺那啊。”余关山生气的回道,他当然是怪这个胖子的,要不是他,或许他现在已经逃出这个破镇子了。
刘真一这才战战兢兢的从被子里伸出一个头来。
余关山忍不住嘲讽他道:“你一个学医的,看惯了死人,居然还怕这个?”
“我……我只是怕鬼。”刘真一回道。
“你们……没走出去?”
余关山:“是啊,差了大概一分钟吧,你开心吗?”
刘真一听出余关山这是在埋怨他,忍不住回道:“这也不能怪我啊,是你自己太宝贝你那个灯笼,你要是不管不早出去了。”
余关山冷哼一声,不再和他吵这事,已经过去,再吵也无济于事。他正在想钥匙的事。谁也不能保证今晚鬼不会来,他不能冒着险,在一个没有锁的房间里待一晚上。
他心中打定主意,抱着自己的被子向着许元的房间走去。
“你去哪?”刘真一看着他要走,忙不迭的问道。
“你如果不想死就跟着来。”余关山回道。
刘真一只得也抱上自己的被子跟着余关山走,然后他就发现余关山是要去许元的房间。
“你这是……要去许元那里?”刘真一问道。
余关山没有回话,他们已经到了。他敲开门,发现他们两都是一副慌乱的样子。
对了,余关山突然想到,他们的包和他一样都丢了,难道他们的钥匙也没了?
“怎么了?你们这幅样子,钥匙丢了?”余关山问道。
许元摇了摇头,说:“不是,我们一开始走的时候把钥匙放在了前台,回来的时候有去拿回来。”
余关山心中送了一口气,但是他更疑惑许元他们为什么慌张了,“那……你们这幅样子?”
李强则接了话茬,压低声音问许元,“你认识的那个人,就是把我们带回来的人,他手上领着的是不是一个婴儿啊。”
余关山:“……”原来你们在慌这个啊,我还当什么呢。这两天余关山见惯了尸体和血,对于那个形似婴儿的生物他接受起来简直毫无芥蒂,只当是个小鬼,反正连鬼都见过了。
见余关山不搭话,李强也没有再问,他以为余关山也不知道,心中安慰自己不过是太敏感了。
然后看到余关山和刘真一手里的被子问道:“你们干嘛拿床被子?”
余关山此时已经在地上趟下来了,他回道:“在你这凑合一晚上,我们房间的钥匙丢了。”
“你们钥匙丢了,但是又不是进不去。”许元疑惑的问。
余关山摇了摇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对了,你们就没有半夜听到什么声音吗?”
许元:“没有啊,我和李强都是那种睡着了雷打不动的类型。有次差点忘记锁门了。”
余关山:“……”算你们命大。“今晚别睡那么死。”
李强问道:“怎么?晚上有什么吗?”
余关山还是回道:“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到时候别叫。”
李强和许元总觉得不太妙,有种还是睡死了好点的感觉。
“你们的钥匙在哪呢?把门锁起来吧,天快黑,早点休息。”余关山说。
许元表示钥匙在他那,然后就去锁门了。
等天黑了下来,余关山总想着给自己的灯笼点蜡烛,但是无奈灯笼不见了,他总觉得少了的什么的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一直长时间趟着,人不困都要趟到发困,余关山虽然强撑这精神,但是还是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敲门声来了。
余关山瞬间就精神了,他从地上坐起来,凝视着门口。
因为余关山的提醒,许元和李强这次也是没有睡着,他们也听到了敲门声。
而刘真一,他已经缩成一团了……
第九章 人皮灯笼 九(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