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割腕有多痛吗?她用割腕换来的人,她也敢抢!
她敢和她抢夏云归!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要她程嘉树给她陪葬!
“如雪!”夏云归叫道,“你放手、你放开嘉树,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要什么,钱——”
“我要——我要她死!”
“你疯了!”夏云归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他不敢相信这就是他深爱过的女人,她眼下披头散发,双目通红,鼻子被老鼠咬了一块,看起来丑陋又可笑,她像是疯了一样死死抱住嘉树的腿,面色狰狞。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
顾如杉说这才是她的真面目,*,野心,拼命想要向上爬,拼命想要抓住所有她能抓到的一切……机会,金钱,人。她想过抓住程锦,想要借住他的人脉得到选美冠军,然后得到演戏的机会。
她这样丑陋——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爱的人原来这样丑陋。
她根本不爱他,她根本不是恨他创业繁忙冷落她,她根本就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只是后来前途没有了,才忙不迭回身抓住他。
她把所有的过错推到嘉树身上,让他这样恨她,他怀着恨过了那三年,那原本该是他们相知相惜的三年。
“我是疯了,云归,我为你疯了……”温如雪使劲扯住嘉树的腿,却用牙齿咬断绑住她的绳子,只要这根绳子一断,她的体重加上嘉树的体重,夏云归坚持不了多久的——他只能放手!
“夏云归你背叛我,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话音落,就听得“咔”地一声,绳子已经断了。
温如雪放声大笑。
“放手、云归你放手!”嘉树仰着头,恳求说,“你拉不住的,你放手——还有阿月呢,我死了,还有阿月呢……你不能让阿月成为没爹没娘的孩子——他是你的孩子!我死了,你要好好地、好好地抚养他……”
夏云归眼睛挣得通红:“不、我不放手……我死都不放手,温如雪你这个疯子,你害了她这么多年,你怎么有脸说这个话……”
“是啊,我害了她这么多年,那也得你信啊,”温如雪越笑越大声,“如果你不信,我怎么害得到她!”
“你——嘉树!嘉树你别放手!”夏云归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