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她要程嘉树给她陪葬
“是我的错，我们不该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夏云归温柔地吻她，就好像他们刚刚认识时候那样。
“我们……走吧。”嘉树低声说。
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两个人，如果说她之前对夏云归的心是死过一次又一次，但是还顽强地生出来的时候，那么对于良夜，这个在她最低谷时候帮过她，最终却被发现是始作俑者的人，她只觉得累。
太累了。
如果不是夏云归设计，她恐怕这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以为是夏云归和温如雪联手，害死了她的父亲，栽赃于她，目的是为了逼死她。
但是不是这样的。
云归和她一样，是被设计、被陷害的那个。
她也不知道是高兴更多，还是难过更多，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黑白分明。
“你们今天说的话，我都录了下来，”嘉树淡淡地说，“我会把它交给警方——”话没有说完，不知道什么东西被掷了上来，毛茸茸的，吱吱乱叫，嘉树被丢了个正着，不由大叫一声，脚下一滑——
“嘉树——”夏云归赶紧拽住她。
嘉树感觉到有人拽住了她的脚，温如雪的狞笑：“贱人——我就算是死，也会拖你一起下地狱——”
“为什么……”嘉树悲痛地问，“到底为什么。我们是同学，我们是朋友，我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为什么——”
“你问自己为什么，”温如雪咬牙切齿地说，“你不记得了，对，你当然不会记得，入学的时候你多么风光，你爸开的兰博斯基送你，你穿的衣服，用的化妆品，什么都是最好的，我呢、我呢！”
她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张还算漂亮的脸。
她程嘉树有家世，有背景，有人给她铺好的金光大道，所有都堆在她脚下，碰到她面前，只要她伸手，所有，触手可及。
她呢？
她什么都没有，所有她有的，都是她打拼得来，陪了多少笑脸，多少小意，甚至装疯卖傻，在夏云归面前割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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