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总经理,小吴又问陆简繁有没有接到一个漆器比赛组委会的电话,陆简繁回答没有,小吴便不肯再详细说。
陆简繁挺纳闷,但她心思不重,也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在进石屋开电脑和小吴沟通漆笔筒图样时,就忘记这茬了。
小吴对纹样的要求简单,十分钟沟通完成,尺寸确定,形状是最常见的圆柱体,黑推光漆底,纹样用打磨成不规则形状的蚌壳在靠近顶部的位置镶嵌一圈,镶嵌宽度不超过五毫米。
小吴付了定金后表示漆笔筒他也不珍藏了,拿到就摆办公桌上用,让周围同事也领略漆器的魅力,还说等他转正和发年终奖,会再来陆简繁的网店定制漆器。
“乔虹姐,又一位有眼光的年轻人,折服在我制作的漆器魅力下。”陆简繁很开心。漆器在古代是作为日常使用的器具,如今漆器的使用价值被瓷器和塑料、玻璃制品替代,从某一层面来讲,漆器的收藏价值已远大于使用价值。漆器变成工艺大师用精湛技艺和繁复图案创作出来纯粹的艺术品。
工艺大师越有名,工艺、图案越复杂,价格就越高,离生活也越遥远,陆简繁并不希望漆器只是一件高高在上的工艺收藏品,藏品的气息是沉静的,内敛厚重虽好,但缺少活力,她更希望漆器进入生活,认识、喜欢漆器的人多了,受众群广了,漆艺的生命才能蓬勃,才能持续和多元化的发展。
小吴要将漆笔筒放在办公桌上使用,非常合陆简繁心意,知音难寻,陆简繁决定除了漆笔筒外,额外送小吴一件漆挂饰,或者问问小吴有没有女朋友,有女朋友她可以送支漂亮的漆发簪。
听到陆简繁自夸,乔虹放下手机,打开手边抽屉翻零食,翻出一包坚果,一边吃一边懒洋洋地说道:“你确定是漆器的魅力,不是你的?”
乔虹嫌弃陆简繁的性格和智商,但不否认陆简繁这张脸长得争气,多漂亮说不上,可干净清纯,傻白甜嘛,涉世未深的小男生非常容易被这种脸骗。
“肯定是漆器啊,像小吴那样有眼光的男生,一定不肤浅。”陆简繁承认自己有魅力,但这份魅力是通过漆器展现的,气质、心境、品性,全在她制作的漆器里。
乔虹撇撇嘴,没再回怼,她虽然受过情伤,还被陆简繁误会成失恋跳海,但没关系,她心理没毛病,只要不是烂桃花,她不会干涉男生追求陆简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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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出发前往小澳角的金灿不高兴,非常不高兴,铁青的脸大写不爽两字。出集团大楼时,同行的张组长和其他度假村项目组管理,全不敢讲话。
昨天郑二没有守到金灿惦记的小霜花,错过了意味着可能要再等一个月。
过几天徐家玮问起,他又得绞尽脑汁编理由,毕竟碰到一名喝醉酒都不忘夸的妹子,一个月不追说得过去,两个月还不追,谁信啊!
金灿又气又急,如果不是孟昕将董事长搬出来,去小澳角绝对改期。
公事出行,金灿乘坐一辆劳斯莱斯,孟昕、张组长随金灿同乘,其他人乘坐公司的奔驰商务车。
孟昕无视金灿的包公脸,从副驾驶座扭过身,让张组长向金灿介绍小澳角石屋户主。
“陆简繁,女,25岁……”
“这什么破名字,又简又繁的,不知道是反义词吗,她爹妈脑子有病吧,生的女儿脑子也有病。”金灿心里不爽,听什么都是茬。
孟昕推推眼镜,感慨他家上司小学有毕业,还知道反义词,“金总,根据张组长查到的资料,陆简繁父亲已过世,母亲下落不明,说不定也已过世,死者为大,金总请积口德。”
“我积你***!”金灿一巴掌拍在孟昕脑袋上。
孟昕捂住脑袋,琢磨他要是真被打傻了,能不能算工伤。
金灿斜赖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今天他换了一种发型,头发一缕一缕地烫卷,刘海挑染几撮金毛,老爷子讨厌染发,他只能趁老爷子疗养不在家时过过瘾,这发型搭气质,特别痞。见孟昕从被爆头的痛苦中缓过来了,金灿抬脚踢孟昕抱在怀里的公文包。
“喂,看我眼睛,有没有刀?”
孟昕嘶嘶吸两口冷气,有没有刀是什么意思?金灿眼里只有眼屎。
孟昕没回答,张组长半个身子凑到金灿身边,谄媚道:“有刀有刀,还是屠龙刀、青龙偃月刀。”
“能不能震慑住钉子户?”金灿斜眼看张组长。
“能,绝对能,金总这气势没谁了,钉子户见到金总,保准吓得立马签字。”张组长一拍马屁精气神就上来。
孟昕呼出一口浊气,md,有没有刀?金灿是想问眼里有没有杀气吧!
车停在小石丘附近,金灿昂首挺胸,走路带风,到石屋大门外,刚抬脚要踹门,门从里面打开。#####总觉得男主前途坎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