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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前夫,休想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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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还夏温暖自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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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是文字详述,接下来是组图。

    图片还在加载中,夏温暖看着一直到不了顶的进度条,还有那一闪一闪的光标,觉得心烦意乱极了。

    她咬咬牙,直接揭过了这一页。

    据悉,项氏集团的总裁项慕川,已在近日同某位林姓女子订了婚。

    项慕川为世人熟知,因为这个男人顶着太多的光环。

    至于他的未婚妻,倒是非常的名不见经传。既不是什么企业家的女儿,也不是哪位富豪的千金。

    撰写者形象生动地用了“飞上枝头变凤凰”七个字作为形容,不得不非常的贴切。

    这篇报道中还有许多关于自己的也就是项慕川前妻猜测有她得到了一大笔遗产,到国外定居的;有她受不住刺激,人间蒸发的;也有她其实还呆在项家当她的少奶奶,项慕川坐享齐人之福什么的

    夏温暖看到最后,想要挤出一个笑来,却发现自己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眼睛胀痛,浑身的肌骨都泛酸,就像是忽然落入了一汪冷冰冰的湖水之中,她连挣扎都放弃了,却骤然发现,那水无法没顶

    或生、或死

    根由不得她自己选择。

    iad的屏幕渐渐地黑了下来,文字和图画被隐去。但有些东西,你想让它消失,却偏偏消失不了。

    就像生命中,有些人,在让你失望这一方面,从来都没有让你失望过

    “温暖,你在发什么呆到底怎么了”

    夏温暖没回答,忽然头也不抬地问出一句“大哥,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门”

    项忱微怔,她忽然冷下来的气息让他有些失措,但还是如实回答“呃我昨天有问过医生,他只要按部就班地进行复健,现阶段,你已经可以尝试外出了,但不要太过勉强自己,让自己累到”

    夏温暖没等他再往下,而是举一反三道“也就是,我已经可以回家了么”

    项忱瞳孔一缩,下意识地反问出声“你想回家”

    夏温暖抬眸,见他错愕讶异的表情,知道项忱是误会了,一字一顿地认真道,“我有自己的家。”

    “可是,你一个人会不方便吧”

    “就算不方便,我也不想再麻烦你了。”

    夏温暖的脸上写满决绝,她一旦做了决定,任何人都无法扭转。

    “为什么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

    夏温暖继续打断他,“其实,我从醒来之后,就是有这个想法的。但是那个时候,我没法话,脑子里又乱糟糟一片,连路都不会走,别是自己照顾自己,我就连这个门都出去。所以,我只好赖在你家里,让你照顾我”

    夏温暖的声音平平淡淡的,没有半点起伏,她在竭力置身事外,忽略自己所受的痛苦,但是,还是没由来地听得人一阵阵地心酸。

    “大哥,你不用感到奇怪,我现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和你提这件事只是迟早的问题今天不,我明天也会的”

    项忱沉着脸,毫不犹豫地打断她的辞“够了,这些话我不要听。我问你,是不是因为项二”

    “不是”夏温暖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睛,但气息倏然乱了,吐出四个字来,“与他无关”

    项忱按住夏温暖的肩膀,万年沉得住气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丝的裂缝,“温暖,你对我公平些好不好我是姓项,但我并不是项慕川你怎么能因为他,就将我全盘否定是不是只有抛弃项家人这个身份,是不是只有与他们为敌,你才会正眼看我”

    “大哥,你冷静一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

    项忱的手劲很大,夏温暖被他攥得生疼,脸色一下子白得和纸片一样,但现在不是喊痛的时候

    这个男人的理解也太扭曲了,听他的话,再配上他的表情,简直像是要毁了项家一般

    “那你解释我听着”

    项忱明明面无表情,却看着夏温暖心里直发憷。

    她蹙眉,咀嚼着这两个字解释

    那不就是硬逼着她换一套辞

    这和胡搅蛮缠有什么两样

    她莫明也窝火起来,自己到底是哪一点入了这个男人的眼,她改还不成么

    夏温暖叹了口气,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实话实。

    “项忱,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理由要照顾我,爱也好、自愿也好、受别人的托付也好怎样都好但我不想要,原因随便你猜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想、要”

    这种话,得越慢,吐字越清楚,便越伤人。

    然而夏温暖仿佛是豁出去了一般,不仅直呼其名,得掷地有声,而且,还硬生生了两遍

    那种效果,简直是拿针尖和麦芒在扎项忱的心,顷刻之间便刺得血肉模糊。

    偏偏夏温暖眼睛都不眨一下,她清楚,这种时候若是心软,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就好似周围的空气都被抽走了一般,项忱大口大口地呼吸,脸色却越来越差。

    他此刻的眼神,像极了身受重伤,却独自躲在山洞里舔舐伤口的猛兽,垂死,却又异常的悲壮。

    良久,久到夏温暖以为他不会再话,他才缓缓地、轻轻地吐出一个“好”字。

    项忱颓然地松开了扣在夏温暖肩上的手,冷冷地垂在大腿一侧。

    他向后退了好几步,接着道,“好我不逼你”

    夏温暖掀开被子,慢慢地下床,一步一步走到项忱身边,波澜不惊地问道“那我可以回家了”

    项忱不会失控第二次,他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垂眸望着她的眼,语声同样的淡然无波“我让司机送你。有事需要我帮忙,尽管给我打电、话。”

    夏温暖点点头,“好。”

    “大哥,谢谢你的理解和尊重。”

    项忱这会竟挑起了一抹邪气的笑,“温暖,你太高估我了。如果强取豪夺就能得到你的心,我不介意就在这里强要了你”

    夏温暖登时恶寒,自己挺着个大肚子,毫无美感的,也能引起他的兴趣

    “好了,你换衣服吧,我不打扰你了。”

    项忱朝她摆了摆手,但走到门口,将门拉开到一半,他却又停了下来,转过头唤她“温暖。”

    夏温暖一怔,无奈地将放在纽扣上的手收了回来,“还有事”

    项忱看着她平静的侧脸,感受着距离感越拉越大,她也离自己越来越远,他却始终,无能为力。

    “不,没有了。”

    下一秒,伴随着叹息,门被关上。

    “咯噔”一声,不知是谁的心头落了锁。

    远去的脚步声,渐渐地和缓慢的心跳声重合。

    夏温暖睁着眼睛,却没有眨动。

    她的手摸着解开排扣,机械而又僵硬,很快,整件棉衣敞开,露出里面宽松的毛衣。

    有风吹进来,很冷。

    夏温暖蹲下身子,紧紧搂住自己的膝盖,

    原来,拒绝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也会这样的难受。

    夏温暖恍惚地想着并不是因为会因此而失去了他的爱而难受,而是,看着他苦苦地爱着如此不堪而又软弱的自己,很难受

    有没有可能,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却不爱任何一个人呢

    这样,或许会简单得多

    想到这里,夏温暖忽地笑了是啊,不爱,该有多好

    在女佣的帮助之下,夏温暖简单地收拾了一包行李。

    考虑到她的身体,车子直接驶到了夏温暖所住的屋子的正前方。

    上车的时候,项忱没有出现。

    学完了钢琴,项悦悦又被送去了马场学马术,想到那丫头回来见不到自己很可能会哭鼻子,夏温暖眼眶一热,视线倏然模糊了开去。

    她深吸了口气,连忙将围巾扯得高了一些,遮住了被风刮痛的脸颊。

    夏温暖的手扶着车沿,转过头,最后望了这座华丽的豪宅一眼。

    然后她看到项忱靠在落地窗边,高大的身形被阴影笼罩,显得分外的落寞。

    男人的额头贴在透明的玻璃窗上,眉头轻皱,瞳仁晶亮,但神采却没有溢出来。夏温暖看不清他唇角的弧度,只是隐约感觉他是在浅笑着的。

    夏温暖觉得脖子僵硬得厉害,但还是坚持维持着这个姿势。

    只是不知道是忘了动,还是不想动。

    项忱也注意到了夏温暖,他的眼睛眨了两下,抬起手指轻轻一勾,上头挂着的帘子便“刷”地一声迅猛地滑了下来。

    月白色的窗帘遮住了一切,除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夏温暖什么也看不到了。

    “夏姐”

    是司机在叫她。

    夏温暖回过神,弯身钻进车内。

    待她坐稳了,司机才上了驾驶座。

    车内充盈着暖气,夏温暖拢好外套,又将双手交叠着搭在腹上,对着前方的司机了两个字,“开车。”

    车子缓缓发动,然后绝尘而去。

    开了一段路,司机却忽然犯难地问道“这个夏姐,请问您家里的具体住址是”

    夏温暖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掏出墨镜戴上,轻声道“麻烦你先载我去民政局”

    “哦好的。”

    憨憨的司机听话地调转车头。

    棕色的镜片下,那双眼睛已经浅浅地阖上了,睫毛扑扇扑扇的,规律而又平和。

    这便让人更加的捉摸不透,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

    回到自己公寓里住的第三天,夏温暖给齐高打了电、话。

    她刻意挑选了休息日,手机开了外放,她人在厨房里弄吃的。

    这个时候,宝宝的五感已经发育得差不多了,强烈的味道会穿过羊水令婴儿感知到,宝宝可以提前品尝到妈妈的厨艺。

    所以夏温暖特别的卖力,面对着这个的生命,她总是有用不完的耐性和毅力。

    这个时候,电、话接通了,由于夏温暖这个号码是新的,所以那头的男人“喂”了一声又问道“请问是哪位”

    “齐高,是我。”

    夏温暖将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然后将手机抓过来,贴到耳朵旁边。

    “总裁夫人您您醒了”

    夏温暖皱眉,为什么每个人对自己醒过来的事实,反应都那么大

    就连齐高那个一向扑克脸的男人,都不例外

    怎么,难道她从昏迷中复苏,还是个奇迹不成

    “我醒来有一段日子了”

    夏温暖这样着,那头却久久无话,大概是不知道该回什么。

    看来,这个消息,除了宋亦霖误打误撞知道了之外,项忱没有告诉项家的任何一个人。

    不过也对,又有谁会关心她的死活呢

    “总裁夫人,请问您有什么事么”

    “项慕川有空么我拿样东西给他”夏温暖拿筷子夹了一口白米饭,送进嘴里细嚼慢咽。

    “夫人,不好意思,总裁他抽不开身。”

    夏温暖听着他话里的婉拒,麻木地扯了扯嘴角,但还是坚持着往下,“我不会耽误他多少时间的”

    齐高还是有些犯难,提议道“要不这样好了,夫人,您在家里等着,我过来取,然后再交给总裁,您看怎么样”

    夏温暖又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的表情愈发的难看。

    面对着这样的羞辱,如果她忍受不了,大可以挂断电、话,然而夏温暖并没有这么做,只是执着道,“不行,我必须要亲自给他。”

    齐高这下没辙了,只好叹了一声,无奈道,“夫人,我就直了吧总裁他应该不想见您。”

    夏温暖还在嚼那口米饭,一直没有咽下去。教科书上明明麦芽糖是甜的,可这会,尝着竟然有点苦涩。

    不想见她

    该这句话的,应该是她才对吧

    然而她真的有非找他不可的理由,齐高推三阻四地让她心烦,夏温暖终于将那口饭咽了下去,冷声道,“够了,你地址,我自己去找他”

    -

    齐高让夏温暖去的地方是t市有名的一家婚纱店。

    难怪齐高会一直支支吾吾的,一会项慕川没空,一会又他自己要来两头跑,找各种理由,原来就是为了掩饰这个。

    夏温暖心底早就有所准备了,一度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真到了婚纱店门口,看着两排装扮亮丽的迎宾姐齐刷刷地向她欠身,微笑着朝她着“请进、请进”,夏温暖莫明就觉得,自己真是怎么看怎么像一个笑话。

    夏温暖刚想挺胸抬头地自己是来找人的,但话还没有出口,手腕就被一股力道给握住了,她能地低呼出声,抬起头,入目是一片坚实的脊背,就像一堵硬实的铁墙。

    “项”

    夏温暖才刚吐出一个字,人已经被扯出去了好几步远。

    “喂”

    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就连开场白都没有,凭着一股冲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夏温暖大病初愈,哪里经得起他这样折腾,三十秒的时间都撑不住,趔趄一步,差点一头栽在了地上。

    大风灌进嘴里,开始灼烧她的喉咙,夏温暖哑着嗓子咳嗽,涨红了一张脸。

    最后,夏温暖用了巧劲,才堪堪从男人的手中挣脱了出来。

    “咳咳咳”

    夏温暖俯下身子干呕,一手捂着唇,一手顺着胸口,费力地抬起脑袋,眼神飞刀一般扎在项慕川身上。

    这个混蛋

    然而,高大的男人却完全处于一种神游太虚的状态,眼神没有半分的焦距,但原死气沉沉的瞳仁,正如同春回大地一般一点一点地恢复生机。

    这是三个月来,第一次,见到项慕川如此有生气的模样。

    男人怔怔地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张开、收拢,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个动作。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香气,一如记忆中那般好闻,面前晃动着的影子也渐渐摆正了,直到这一刻,项慕川才确定,原来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项慕川想起那一天,自己身心疲惫地在警局里孤军奋战,宋亦霖却疯子一般地冲进来告诉他夏温暖被奶奶移出了医院

    原就处在风口浪尖,自身难保的项慕川,听到这一消息,更加的方寸大乱,失了往常的冷静自持,变得非常不配合警方问询。

    要不是齐高带着律师及时赶到,项慕川恐怕就要被落实故意杀人的罪名了

    之后他马不停蹄地赶回项宅,双眸猩红,凶兽一般地质问奶奶夏温暖在哪儿,简直像是要吃人一般。

    项老夫人震怒,狠狠地扇出一巴掌,将项慕川甩在了地上。

    那之后,体力透支再加上脑震荡后遗症,项慕川整整昏迷了五天五夜。

    然而醒来,项慕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在项老夫人的面前,膝盖落地的那瞬间,他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也彻底地折断了。

    彼时的男人蓬头垢面,胡子拉碴,衣冠凌乱,脸上因为跌跌撞撞又染了血污,脏乱不堪到极点,简直连个乞丐都不如。

    他“奶奶,求你,别伤害温暖”

    他“奶奶,放过温暖吧你什么我都答应你”

    他“奶奶,求求你,把温暖还给我”

    一遍、又一遍。

    一声、又一声。

    项宅上上下下的佣人何尝见过项慕川这副模样,全都吓得不轻,魂儿都飞了大半。

    可实话,看着往常那个意气风发的二少爷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脊背铮铮地挺得笔直,嘴上却着卑微到骨子里的话真的,让人又心酸,又心疼。

    当着那么多不相干的人的面,一个男人,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而下跪,抛却脸面不顾,抛却尊严不要。

    二少爷有多在乎二少奶奶,恐怕已经到了言语都无法形容的地步。

    然而,这还不是项慕川最难过的一道坎。

    在得知奶奶竟然将夏温暖交到了项忱的手中之后,项慕川整个人险些崩溃。

    要不是他还年轻,身强体壮的,恐怕会承受不住这个消息,脑神经绷裂,就这么去了

    那个时候,项慕川才知道,奶奶没有存着半点和自己开玩笑,或者是讨价还价的心思。

    项老夫人的条件很简单答应和林依结婚,然后让她顺利地生下孩子。

    否则,她就会中断对夏温暖的所有治疗

    这世上多得是办法,可以让一个人死得悄无声息。

    而且,夏温暖肚子里还怀着孩子,那就是一尸两命

    项慕川知道奶奶是绝对下不了手的,但项忱就不一定了,那个男人有前科,手里沾满血腥,温暖落到他的手里,岂不是会九死一生

    答应还是不答应

    这种结果一边倒的选择题,根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想到他就连陪着她同生共死都做不到,项慕川就无比憎恨自己的无能

    到最后,项慕川的生命里,就只剩下了妥协

    项老夫人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便由着这群年轻人自己折腾去了。

    身体复原了之后,项慕川有去找过一次项忱。他无论如何都想见夏温暖一面,就算是和项忱低头,用求的,项慕川也在所不惜

    然而当时,项忱就在门口,双手环胸,闲散地笑着。

    没有阻拦,也没有恶意的言语中伤,项忱只是随随便便了几句话,就将项慕川构筑起来的自信瓦解得一干二净,让他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的天真

    “项二,你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就没有资格再靠近温暖了。”

    “别什么为了救她的蠢话,放弃就是失败而败者,就该出局”

    “而且,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识到,你的靠近,只会给温暖带来伤害身体上的、心灵上的。”

    “她为你流过多少血,落过多少泪,趁着这段时间,你自己好好算一算吧”

    “你知道么一直以来,温暖都值得更好的而你,早就已经配不上她了”

    项慕川到现在还记得项忱当时的表情,没有讽刺,没有嚣张,也没有不可一世。

    他很诚恳,诚恳到让他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而那个时候,项慕川才终于恍然大悟或许,自己真的是应该,还夏温暖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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