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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前夫,休想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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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还夏温暖自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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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星期后。睍莼璩晓

    安逸的下午茶时间,依旧是暖阳微风,为冬日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外衣。

    偌大的房间里,有人在声地着话,犹如催眠曲一般。

    “从此,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项悦悦轻轻软软的声音念到了结尾,然后憨憨地咧开嘴巴笑了笑,有些意犹未尽地“啪”地一声合上童话书榛。

    丫头长舒一口气,仰起头,圆溜溜的大眼睛注视着面前的女子,眼神之中含着点点星光,仿佛隐隐期待着什么。

    夏温暖靠坐在床上,披着一件毛绒绒的棉制大衣,衬着她的肌肤更加的白皙胜雪。

    厚重的衣服搭在她的身上,却还是显得她整个人纤瘦无余,暴露在空气中的锁骨深深凹陷下去,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球义。

    尤其是那张脸蛋,根没剩下几两肉。下巴尖得都能够削葱了,也不知营养都补充到哪里去了。

    不过夏温暖的面色倒是红润了许多,细长的眉眼炯炯有神的,给人一种很健康的感觉。

    她的身后是金灿灿的阳光,撒在她的发顶、肩头、指尖,就像是为她涂抹上了一层明亮的光晕,闪耀得就像是高贵的雅典娜女神一般。

    夏温暖温和地微微笑起来,伸出手,摸了摸项悦悦的头。

    她的手没有项忱那么大,但感觉起来非常的舒服,丫头享受地缩了缩脖子。

    然后就听得夏温暖夸赞她道“嗯,悦悦很厉害,故事也很好听呢”

    “这个故事是程老师给我听的,然后我今天给夏阿姨听啊”

    项悦悦将脸又仰高一分,朝着夏温暖笑,大人一般地拍了拍她身上盖着的被子,刻意弄粗了嗓子咳嗽了两声,摇头晃脑地数落道“老爸老是让你呆在屋子里,你都不能出去玩,肯定闷坏了的”

    “悦悦是好孩子,我要给你解闷”

    听项悦悦提到程向凡,夏温暖莫明就有些想念。

    还有英姿飒爽的梁北北,几个月没见,不知道她们两个过得好不好。

    起码,得比自己好啊

    她昏迷了这么久,苏醒了之后又一直被勒令呆在房间里,休息、复健;复健,又休息,循环往复,近乎与世隔绝。

    想到这里,夏温暖耸了耸肩,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这也没办法啊其实我也很想出门”

    “对,夏阿姨我能理解你的这都要怪那个臭老爸”家伙挥舞着拳头,为夏温暖愤愤不平,“坏死了我要帮你去打他”

    “悦悦”

    刚巧这时,门被叩开。

    独属于项忱的温润声线如同风儿一般吹了进来,直直地钻进项悦悦的耳朵里。

    丫头连忙挺直了脊背,转过身去,跟兵见到司令一般,敬了个礼,中气十足地喊了声“爸爸”,变脸变得那叫一个快。

    “你这个鬼头,我一不注意你就跑过来烦夏阿姨”

    项忱故意虎着脸,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项悦悦的后领子,只手一捞就将她抱进了怀里。

    他学着之前项悦悦话的口气数落她道,“我过的,夏阿姨每天都要花很长的时间做复健恢复身体,已经很累了,没力气再陪你了”

    项悦悦立刻弱弱地举起手辩驳道“爸爸,我没有烦夏阿姨我在和她讲故事,帮她解闷呢”

    夏温暖看着丫头正可怜兮兮地朝自己抛眼色求救,立刻就心软了,轻轻笑起来,“大哥,没有关系的,随悦悦喜欢就好”

    她话很慢,音色听起来也比之从前逊色了许多,但至少不会像刚苏醒那会嘶哑得一个字都听不清楚。

    夏温暖也不心急,恢复总是有个过程的,这也不是感冒,不是捂一身汗就会好的。

    “温暖,你不能这么惯着这丫头。只会让她得寸进尺”

    项悦悦窝在项忱怀里,仰起头尽情地和项忱做鬼脸,吐舌头的模样让夏温暖会心地勾起唇。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上自己的腹,来回抚动着。

    隔着一层肚皮,原的胚胎已经成形,此刻恐怕正在香甜地睡着。

    不知道它有多大呢

    有没有自己半条手臂那么长呢失笑一声,大概是还没有的吧

    会不会很重呢

    偶尔复健练习做得多了,自己会累得喘不过气来,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家伙的缘故

    想着想着,就出了神。

    等到夏温暖忽地有所反应地抬了抬眼眸,项悦悦却已经不见了。

    屋子里,就剩下一个项忱在她旁边坐着,视线牢牢锁定在自己身上,也不知看了多久。

    夏温暖轻咳一声,莫明有些尴尬,一直到现在,她还是无法驾熟就轻地面对项忱。

    就像是新手永远无法很好地驾驭车子一般。

    “呃悦悦去哪儿了”

    “哦,她的钢琴老师来了。刚才保姆过来,把她给叫走了。”

    夏温暖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额角却倏然挂下一颗冷汗,但很快被她抹去。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项悦悦一走,或者是完了那丫头的事,他们之间,便再没有话题可言。

    夏温暖只觉得喉头就像是压着一块石头,脑子里也是空荡荡一片,翻来覆去的,却是一句话都不出来。

    这时,项忱的手机刚巧响了起来。

    夏温暖眉头间的缝隙一宽,明显是松了一口气。

    项忱自然没有错漏了这一幕,无奈地苦笑,接通了电、话“喂”

    “喂,是项忱对吧项慕川的哥哥没错吧我是宋亦霖你别挂电、话,我好不容易才弄到你的私人号码的我就想问问暖暖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脑子里的淤血没了嘛她醒过来没有还有孩子喂,项忱,你倒是句话啊”

    宋亦霖那嗓门大得,近乎是在吼了。就算是隔着手机,夏温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她甚至能想象得出男人攥紧话机,双眸猩红,青筋崩裂的凶悍模样。

    项忱直接给震得有些发懵,眼睛瞪得滚圆,仔细看还有爆出来的几条血丝,瘆人极了。

    夏温暖充满歉意地和项忱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将手机给自己,她来接听。

    项忱揉着受苦的耳朵,照办。

    宋亦霖还在那头一个字都不带重复地叫骂着,他对项家人的敌意一向很深,而且项忱那么久都不做回应,简直就是在逼他爆粗口。

    夏温暖无奈地叹了口气,垂眼瞄过屏幕,却意外发现上面显示着来电地区是“美国”,她轻蹙眉头,接过手机贴在耳边。

    夏温暖深深吸了一口气,尽了最大的努力吐出两个字“亦霖”

    透过狭长的无线电波,横跨一整个太平洋,夏温暖就低迷的嗓音此刻显得更加的失真,却还是奇迹般地在一眨眼的时间里,便让那头正在发疯的男人安静了下来。

    瞬间的静默,就连呼吸声,都消失在了背景音之中。

    只剩时钟的脚步,“滴答滴答”地走着。

    良久,宋亦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暖、暖”

    “是暖暖么”

    几乎是同时,夏温暖的鼻头一酸,眼眶立刻就红了一圈。

    印象中,夏温暖从没有听过宋亦霖用这样的语气话。

    光光是叫着她的名字,就能逼得自己有一股落泪的冲动。

    “嗯,是我。”

    “暖暖,暖暖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从一开始,宋亦霖的声音就一直在发抖,完全止不住的颤音让夏温暖没由来地一阵心疼。

    男人雀跃欢欣地接下去道,“我就快回t市了,暖暖,你要等着我对了,你什么时候醒的啊你的身体完全恢复了么应该不会有后遗症吧还有还有啊”

    听宋亦霖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往下问,夏温暖失笑着掩住嘴,回答他,“宝宝很健康,发育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呼,那就好”

    “哦,对了”夏温暖的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她食指勾过一抹头发,轻轻绕了两圈,复又松开。

    她有些听不惯宋亦霖的情绪这么低迷,忽然就想逗逗他,“其实,后遗症也是有的医生,我很可能会慢性失忆。这些天,我自己其实也感觉到了,有好多事,我都记不起来了”

    “哈暖暖,你别吓我”

    宋亦霖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因为没有在第一时间觉察到夏温暖的意图,他非但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加的紧张了。

    男人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抖着嗓子哭诉道“暖暖你、你可千万不能忘记我”

    夏温暖窃笑,但面上的表情还是装得非常的无奈,真有其事地长长“啊”了一声。

    “这个,我不准呀”

    宋亦霖大概在那头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吃痛地嚎了一声,忽然就来劲了,“暖暖,这不成你得快点拿笔记下来”

    “咳咳,我叫宋亦霖,那个,我的名字你应该还会写吧我们好多年前就认识了你还记不记得,初二那年我转学过来,因为有些认生,不心写错了自己名字里的最后一个字,当时就属你笑得最大声那个时候我的个头还没有你高呢,所以坐在你前面的位置”

    “啊,我是不是得太快了暖暖,你有在听么”

    “暖暖暖暖”

    “啊啊啊,不行,我要马上去订机票”

    夏温暖错愕地睁大了眼睛,脸色一下红,一下白,一下又转青,调色盘一样复杂。

    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他他他竟然当真了

    “诶,亦霖,别”夏温暖咽了一口唾沫,忽然不知道该怎样收场了。

    她有些尴尬地闭上眼睛,轻如蚊蚋地吐出一句“其实我没有失忆。刚刚是,骗你的。”

    然后,那头就忽然没了声响,死寂得就仿佛男人已经不在了一般。

    隔着电、话也无法知道宋亦霖此刻的表情,夏温暖有些急了,她讪讪一笑,原觉得这个玩笑开得挺无伤大雅的,这时却自觉有些过分了。

    屏幕上的通话时长还在一秒一秒地增加,她捧着手机,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唤了一声“亦霖”

    “亦霖,你别生气,我是看气氛有些僵才会”

    话到一半,那头的男人又忽然长舒一口气,拍胸口的声音剧烈而又有规律,“吓死我了”

    她听见他这么,话里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暖暖,你忘了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忘了我”

    孩子气,同时却又振振有词。

    宋亦霖认真的执着让夏温暖失笑,同时又被深深地感动了一把。

    她“嗯”了一声,捋了捋发丝,语气有些生硬,“其实,也并不是全部都是骗人的。有些事记不清楚倒是真的,但努力想,应该能想得起来”

    就是头会非常的疼,像是会裂开的那种感觉。

    夏温暖不想折腾自己,常常会随它去了。

    宋亦霖又沉默了一会,声音压抑而憋闷,“暖暖,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回美国的只是家里真的是出了大事,我妈她差点就”

    猛然急吸一口气,男人却忽然刹住了车,“不不不,还是先不这个了其实我来想带你一起走的,可那个时候你的主治医生死活不肯签字,你的身体状况经不起长途跋涉;好死不死的项慕川又在警局,连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

    “等等。亦霖,你什么警局”因为问话太快太急,夏温暖被呛了一下,满脸绯红,难受得咳出了眼泪,“咳咳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项忱没有和你么”

    宋亦霖的口气很是讶异,尽量的长话短,“那一天,项慕川为了抓撞了你的那个肇事者,开着我的车就追上去了后来两辆车子相撞,又出了场车祸,你们三个都被送往了医院。但不幸的是,那个肇事者最后不治身亡了然后项慕川就被人诬陷故意杀人,警察直接到医院来抓人的,他醒来没多久,就被押走了”

    夏温暖呼吸一窒,项慕川也出了车祸而且,还缠上了官司,被关进了警局

    她下意识瞥了项忱一眼,男人能听见宋亦霖的所有话,但他的表情太过自然,没有任何的异样。

    夏温暖疑惑既然曾经出过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他从来没和自己提过

    这两个星期以来,项忱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坐在她的床边,一言不发,化成一尊纹丝不动的石像。

    夏温暖或看书、或发呆,或听音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而项忱,就那么静静地望着她,外头是日月还是星辰,是白天还是黑夜,对他来,没有任何的区别。

    那么多绵长而空余的时间,他宁愿浪费在这种琐事上面,却不愿解释一下正经事,真的有些不过去

    他是怕她不相信他么抑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还是,项忱是在等一个时机他在等自己开口问,或者是等她从别人的口中知道这个事实

    夏温暖又觉得头疼了,她按住脑袋,轻轻地揉了两下算了,不想了

    项忱从来就让人猜不透,她性就不去猜了

    “之后呢怎么样了”

    “怎么样”宋亦霖沉吟了片刻,“具体我也不是特别清楚总之我在和你的主治医生理论的时候,你已经被项老太婆移走了”

    “嗯”

    宋亦霖一起这个,就像是一颗被引爆的导弹一般,整个人恐怕都已经在燃烧了。

    “暖暖,我和你,那个老太婆,真的是太歹毒了她仗着自己是病人家属就胡来,你那个时候的情况身就糟糕,她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她要不是大我那么多岁,我就直接刨个坟将她埋进去”

    夏温暖咳嗽了两声,示意他消消气,收敛些。

    宋亦霖做了几次深呼吸,总算是冷静了许多,“当时我整个人都快急疯了,但无奈找不到项老太婆,只好跑到警局去问项慕川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时他没有给我明确的答复,整个人都呆住了,可能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最后折腾到我要上飞机的时间,cas他”

    到这里宋亦霖又不下去了,因为实在是有些丢脸。

    他几乎是被陆加架上客机的,那个时候整个客舱的乘客都沸腾了,有的甚至还拿出手机拍照认证了,害得宋亦霖老脸挂不住,最后只好躲进了头等舱。

    宋亦霖清了清嗓子,话锋一转,“不过,临走的时候项慕川还郑重其事地和我保证过,一定会照顾好你,不让你出事的”

    夏温暖听到这里,心脏皱缩,视线都有些模糊了。

    他怎么能得这么好听呢

    他所谓的照顾,就是将自己交给项忱

    妻子、孩子,通通假手于人

    而且,还是他最厌恶、最痛恨的那个人

    然后他呢他在做什么

    他又在陪着谁

    又为了谁的孩子,在扮演着一个好父亲的伟岸形象

    “不过现在看来,我是错信了他了”

    只是当时除了项慕川,宋亦霖再没有别的人可以托付了

    夏温暖挑起唇角,笑苍凉得像是融化在胸口的碎冰。

    “其实,我也是今天忽然看到一则新闻,觉得很奇怪才会”

    夏温暖疑惑问道“新闻什么新闻”

    “啊,没、没什么”宋亦霖立刻干笑,明显是在躲避什么,“暖暖,总之你好好养身体,我处理好家里的事,就马上飞回来找你”

    然后,不等夏温暖的回应,宋亦霖匆匆了声“拜拜”,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嘟、嘟”

    规律的忙音传来,夏温暖抚过额头,一阵云里雾里,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手机握在手心还有熨帖的热度,她抬起头看了项忱一眼,对方已经微笑着朝她伸出手,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夏温暖会意地将手机递了过去,却被项忱连手一并握住。

    他没有过分,动作很轻,她抿着唇,试着抽了抽,但没有抽出来。

    “温暖”

    “嗯”

    项忱好像是下意识叫她,而夏温暖也正巧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你能醒过来,真的是太好了。”

    这句话,并不新鲜,今天夏温暖是第二次听到了。

    可是看着项忱的眼睛,仿佛幽幽的深潭一般,轻而易举地便能将人吸进去,一股不可言的氛围在彼此之间游走,暧昧而又自然。

    夏温暖想到这三个月来一直是项忱在照顾自己,东奔西走找最有名的医生,买最贵的药剂,配备最好的医疗设备

    甚至不借佣人的手,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她并不是冷血的人,纷杂的情绪如雨点般落下,心里顿时沉甸甸的,不禁就有些动容。

    “大哥,谢谢你。”

    夏温暖由衷出一句,却换来项忱的一声苦笑。

    他蹙眉,毫不掩饰自己失落的心情,“温暖,你知道,我并不想要你的感谢”

    夏温暖同样直言不讳,“大哥,对不起。除了谢意,其它的我不想给,我也给不起。”

    “你非要这么伤人么”项忱有些懊恼,但又不能发火,只好板着脸,佯装十分的生气,“还是,仅仅只是因为对象是我你就不能可爱一点点哪怕是些谎话骗骗我”

    “性格如此,变不了。”夏温暖慵懒地吐出一句,她拿过床头的iad,手指划过屏幕,翻阅着头条新闻。

    然后,女子忽地好整以暇地吐出一句,“或许,我如果真的失忆了的话,有可能”

    项忱的眸中好不容易亮起了一簇光,下一秒却又听得夏温暖悻悻道,“算了,这个假设太不切实际。对大哥你来,也太失礼了”

    项忱顿时哭笑不得,心情直线下落,重重坠在地上敢情她这是在拿自己寻开心呢

    鬼门关走了一遭,夏温暖的心境倒是比从前俏皮开朗了许多。

    或者是和悦悦呆久了,耳濡目染,也开始孩子心性了

    别,她原就有将人气得内伤的事,这样一来,则更加厉害了

    悠扬的钢琴声从半开的窗户中透进来,是舞曲卡农。

    夏温暖将落下来的几绺头发扣到耳根处,细细地听着,末了还点评了一句,“悦悦很有天赋”

    项忱勾出一抹笑,有人夸奖他女儿,就和夸奖他是一样一样的。

    “那个鬼精灵就是不定性,一旦认真起来,什么都能学好。”

    项忱附和道,侧过头去看夏温暖的脸,却见她的眉头深深蹙着,头压得极低,长长的指尖顿在iad的屏幕正中央,一动不动的,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温暖,你怎么了”

    夏温暖阖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她这才恍然,宋亦霖的“新闻”是怎么一回事。

    他以为,他瞒着,不漏嘴,就可以一劳永逸了么

    页上的头条,不定各色的八卦杂志也都已经满天飞了。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只有她还被傻傻蒙在鼓里,一天又一天地独自面对着支离破碎的生命力、记忆力,试图将它们拼凑整齐

    可悲,又可怜。

    “项氏集团总裁携爱侣甜蜜订婚,盛世婚礼将至”

    充满噱头的标题用了放大的黑体字,排在最上方,粗犷得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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