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静静的站着,心乱如麻听着外头剑碰撞的声音,雷响的声音,还有一声嘶吼声,一时间浑身冷汗,我意识到这已经不是梦了,我跑上前去抓着门把手
“云熙”无论我怎么拉,那门都像从外头被锁上了一样,任我怎么拍打都开不了
“云熙,放我出去!”
“云熙”
我惶惶不安的倚靠在门上,多么希望外头可以传来一声回应。外面的打斗声已经停下了,我的心也跟着它停了一会
身前传来脚步声,我带着期待的心情后退了两步,可那开门之人,是那顾太子,血浸染了他的半边白衣,分不清是他的亦或是别人的。我越过他冲出屋,云熙背对着我跪在地上,不知是谁的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那面具男一身黑玄袍,立在哪倒叫人心生畏惧,我慢步的朝云熙走去,在他身前跪坐下,他低着头,胸膛上那把剑我认得,可却怎么也叫不出它的名字
我惊慌失措的将他抱住,哽咽着道“云熙,你不是要带我回府吗?”
“你怎么不理我了”
“你醒醒,我们回家,你不醒谁带我回家”
“云熙”
润玉不忍的别过去,无名上前将她拉开,直接将胸膛上的剑拔出
“不!”长乐的声音还是慢了一步,那剑离云熙身时,浊气涌上心头也吐出了一口黑血
无名将剑扔在地上,指着地上的云熙道“你看清楚,他是谁!”
“你仔细看看!他根本就不是人,它是海妖!”无名的怒吼声惊醒了她
她看着云熙的双腿变成了一条巨大的黑色鱼尾,鱼尾人身,他的容貌也发了变化,头上长出了角,似鹿角还莹莹闪着光芒
可她却一点都不怕,眼光只停留在他胸前,还在留着血,只不过是青色的,不同与常人,她急忙爬到他身侧,双手替他捂住伤口
润玉皱着眉,心揪成了一团,她来到她跟前,她无助的看着他,脸上挂满了泪水“太子,我求求你,你救救他好不好,他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润玉蹲下身来,抓着她的说“邝露,我才是来带你回家的,你真的记不得我了吗?我是润玉啊”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不认识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邝露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为什么他们总是叫她邝露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啊”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杀他”
“他是这个世上最爱我的人,是你们杀了他,是你们!”长乐反抓着润玉的手腕,一遍遍问道
润玉惘然若失的垂下眼眸,他深知自己又是伤了她,夺去了她所爱之人
无名瞧见地上的海妖的尸身发生了变化,正在逐渐透明,他来至长乐身后将她打晕后拦在怀里,对着那海妖道“他又要活了”
思虑一番对着润玉道“在这里他是杀不死的,不用等花开了,尽快动手,你即刻回去准备”
润玉的眼神不曾一刻离开过他怀里长乐,但有些事必须要做,他收回地上的赤霄剑,御剑而去
地上的海妖已经消失了,像来是回本体去了,他将长乐抱回屋内,探了她的脉象,体内气息异常的混乱,再不离开就真的危险了,无名将她扶起,与她面对着坐着,头靠着头往她的眉心注入灵力,替她暂时稳住体内是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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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微风吹了进来,吹动了纱帐,她缓缓的张开眼,眼前人闭着眼,周身都是他散发出来的灵力,很是暖和,突然想起了之前曾多次想看他面具下的容颜,她伸出手去绕着他脑后,抓住一带子,轻轻一扯便滑落了,没等到自己亲手拿掉那面具,又沉沉睡了过去
清晨,脖子的酸痛感使我不得醒来,我缩回头,仿佛有东西东西掉落了,低头望去原是一面具,我猛的一抬头朝身前那人望去,他低着头,额前的墨发遮住了他的容颜
我屏着呼吸,心脏砰砰乱跳,撩开他额前的发丝,心里才松了一口气,鼻头一酸,忍不住喜极而泣起来
无名被一阵阵哭泣声吵醒,昨晚替她疗了一晚上,在这灵力受到禁锢,只能施展三分之一,加之最近一直在与那海妖斗,消耗的多了身子也觉疲惫,是得找个时间长眠一段了
烦闷的皱起了眉头,抬头望那声源望去,只见她两眼泪汪汪的扑进自己怀里
“云熙,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前一秒还伤心至极呢,后一秒又破涕为笑道“我就知道,你听闻我要成亲了定会回来的,你果然回来了”
无名一惊,将她从怀里拉出来盯着她眼睛问“什么成亲”
“再过几日我就要嫁给顾尧,作商人妇了”
“你…你又忘了?”无名看着她揉了揉太阳穴,才发现自己的面具被她撤掉了,脑头疼不已
长乐生怕他又跑了,连忙又扑进他怀里,紧抱着他的腰不放
“你先松开”
“我不松,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我不走,松开!”他不耐烦的别过头去
长乐委屈巴巴的松开了手,撅着个嘴,无名更是忍无可忍,心里暗叹,这麻烦精怎么越梦越回去了,但好歹也算是记起了些
他起身整理了服饰就往屋外走,长乐也急忙起身跟上去,他走到哪,她就跟到哪,寸步不离
“别跟着我了,去林子里捡些柴火来,晚些我给你熬药喝”
“药…”一提到这个她里面捂住嘴,含糊不清道“今天不是月圆夜啊!”
“快去,不许问不许说话”他转过身去直接回房,将她一人留在原地,她看着他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好吧,看在你回来的面子上”于是开开心心的去林子里找柴火去了
趁这功夫,他将这头疼事飞鸽传书告知润玉,计划有变,暂不可行动
一刻钟后长乐抱着一怀的柴火来至院中大喊“我回来啦!柴火也给你带回来啦!”
无名一脸冷漠的从屋里走出来,看着院里那傻笑的人,崩着的脸还是松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太阳落山时,长乐正生无可恋的盯着眼前一碗黑乎乎的药膳,她望了望天道“今日不是月圆之夜,为何还要喝它”
“不许问,不许说话”
无名依然是这句话,今天已经说过无数遍了,她发现他这次回来对她冷漠了许多,顿时心如千斤重
瞧见她苦着个脸垂着头,无奈道“答应你一件事,喝吧”
一听到这里,我立马来了精神,端起桌上的药膳就说“你不能反悔”然后一饮而尽,苦着眉头超他伸出手去
他一下子拍掉我的手说“没糖,吃多了蛀牙”起身就端着碗走了
夜晚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总担心云熙会大半天撇下她又走了,于是想了想还是抱着枕头去隔壁找他去了
“我的床上,有老鼠”
“出去”他看也不看我一眼,不耐烦的翻过身背对着我说
我走近了发现他是真的睡着了,而且好像很累的样子,连喘息有些用力
无奈我只好抱着枕头坐在门外,我想,如果他要跑了,我也能发现
我抱着枕头靠在门边,眼皮子一睁一闭,有些困了,实在是没忍住就睡了过去,睡梦中迷迷糊糊有人将我抱起,他的怀抱很是熟悉,我抓着他的衣襟,习惯性的在他怀里蹭了蹭
“冥王,邝露呢?”一大早润玉就火急火燎的来了,一去邝露房里发现没有人就直冲云熙房里了
“不在她房里吗?”无名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好久没睡的这么舒适了
“不在”
“那可能捡柴去了吧”
“这里感应不到她”
无名总算是提上心了,该不会昨晚趁他休眠时被带走了吧“去郡主府看看”
二人来到郡主府,在屋檐上瞧的清清楚楚,是那海妖又化成无名的模样回来了
而唐婉的记忆又变回了她与海妖成亲后的日子
“陛下觉得,邝露会起疑心吗”
无名看着也不急,昨天已喂她喝过自己的血,就不信她还能混乱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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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落,我与云熙成亲多久了”
“都大半年了,郡主您可是又忘了”
“我经常忘记事情吗”
渺落点了点头,瞧着她眉头不展又安慰道“郡主您不必担心,郡马说了,您只是因为那次坠马,伤了头部,多养些时日会好的”
“我伤的,是头部?”可我明明记得,我只是伤了腰
自从回了府以后,一切都变得很奇怪,我明明记得云熙不见了,但事实上却是我患了失忆症,我两早已成亲多时
第35章 浮生梦篇 终(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