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这个想法冒出来,吓了杨广一身冷汗,我这是怎么的!我是现代人的杨广,怎么会有这样狭隘的想法啊!
最后在天色渐暗黄昏十分,大野昞夫妇和襄阳公主夫妇相继和普六茹坚夫妇道别离开,普六茹坚夫妇一直把他们送到门外上车后,看着他们的马车消失在街头。
他们不知道是在随国公府外的大街上有几双眼睛一直盯着今日随国公府发生的一切。
夜色降临劳累了一天的普六茹坚夫妇又相拥着小杨广而眠,在睡前两人有聊了些今日所发生的事情。
他们对于小杨广今日的表现很满意,特别是小杨广和窦氏女一起的表现,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男女那层,毕竟小杨广还小嘛!能懂这些吗?
只是觉得这是小孩子的天性,就像抓周一样,都是小孩子天然的行为。
但是对于今日大野昞和神武郡公窦毅的来访普六茹坚忧心忡忡,这表明那些人又关注到他这随国公府了。
阿爷已经去了,他的依仗已经没有了,他本来每日都是小心翼翼的在这北周朝廷夹缝中生存。
现在这些人又把目光聚焦到他这里,他真的很担忧一步错,整个随国公府就会被覆灭了。
听着自己郎君的担忧独孤伽罗也很忧心,但是她知道,她郎君是她的希望,如果没有他的郎君她们一家将会很凄惨悲凉的。
她要给他力量,给他振作的精神,于是就给普六茹坚说了很多好听的话,给他鼓劲,激励他的斗志。
就这样在夫妻二人相互之间互相勉励鼓劲打气,两人商量好,以后更要韬光养晦淡漠大家的视线。
再说那几双在随国公府大街上的眼睛最后都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家中。
仍然是那个府邸,还是那两个人。
“主上今日陇西郡公大野昞夫妇还有神武郡公窦毅夫妇去了随国公府。”
“嗯,这两个人去这时候已经没落的随国公府干嘛?”
“据属下所知今日是普六茹坚家的二郎满岁之日。”
“哦,明白了,这个襄阳啊!”那个主上笑着说道。
“看来现在多方势力都知道了这个杨二郎的不凡之处。”
“那主上依你之言,要不要把杨二郎。”
那个下属说道这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
“不,现在不能,襄阳已经盯上他了,他要是没有了,襄阳肯定会不罢休的,因为他而得罪襄阳不合算。”
“是,主上,是属下考虑不周。”
“不,这事不怪你。”
“主上大野昞他们又是何意啊!”
“有些人啊!不见棺材不落泪。”
“那主上是要属下。”
下属说道这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式。
“不,这这件事你们处理不了,我自有计较。”
主上摆摆手很是随意的说道。
“那属下今日就没有事了。”
“那你退下吧!”
“对了对于杨二郎今后只需要盯着就可以了,不需要过多的上心,随国公府也是一样。”
“是,属下明白。”
“当然,有什么重大发现要第一时间汇报与我。”
“是,属下这就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