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和往常一样普六茹坚早早的起来练武,然后吃过早饭就去皇宫当值。
独孤伽罗留在府内等他当值回来。
午后独孤伽罗在屋内午睡,当然小杨广也被她强势的抱着陪她一起午睡。
当独孤伽罗睡得正酣时,从屋外轻手轻脚的走进来了几人。
几人声音虽然很轻,但是没有睡着的小杨广仍然能够听到。
主要是小杨广修炼了《太上经决》的原因,现在听力进步很快,以他为中心方圆十米内一只苍蝇煽动翅膀的声音他都能听清。
何况是几个人走路的声音,哪怕他们都是刻意的减轻振幅,但是也不能影响到小杨广的听力和感知能力。
小杨广想了想,如果来人是不认识的人。
那么为独孤伽罗把守的冬梅不可能不知道。
而现在来的几人轻轻松松的就走了进来,说明来人是认识的熟人。
小杨广瞬间睁开了眼睛,眼帘顿时映入了三个人影。
三人看着小杨广睁开眼睛,然后同时相视一笑。
好像在说,和他们预料的一样,小杨广没有睡着!
然后其中一人低头凑近小杨广的耳朵,轻声在小杨广耳边说了一句。
小杨广随即就摄手摄脚的轻轻的从寝床上起来。
小心翼翼的溜开了独孤伽罗的怀抱,跟着三人一起走出了屋外。
来到主屋一个偏僻的角落,几人席地而坐,老管家首先开口说道。
“二郎,我们本不想来打扰你的,但是按耐不住满心的困惑。”
“我们今天一起来找你,主要是为了解惑的。”
“就是。”
“我们也是。”
另两个人也点头赞同的称是。
看着眼前的三人,老管家、春姑、綦母哈尼,小杨广心里犯嘀咕了。
这是怎么了?难道他们来责怪我昨日的所作所为了吗?
想的这层小杨广不知怎么开口。
小杨广迟迟不开口,春姑看到他狐疑的脸色,沉思了一下,知道他这是误会了。
“二郎,我们来找你,是因为看不明白你前天下午给我们的书。”
“看了你的书,我们是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两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了。”
“主要是根本就看不懂书中的内容,有太多不明白的地方。”
“但是我和老管家都觉得各自那本书都是很有用途的书,今天我们三人真的是憋不住了,所以才来找你的。”
很有用途的书,春姑这话说得很有觉悟,书是给人看的,书中的知识学会了就是要用的。
这一番话说得是比较长而且语气中明显的谦逊,看来他们都被我这几本书给折服了,想到这里杨广心里不由得一阵得意。
心中虽然有些得意,但是也不能表露出来,他故作深沉的道。
“哦,这是我考虑不周,没关系!”
“现在趁着阿孃在熟睡,有些时间,我这就给你们解惑。”
“冬梅负责看守,不要让人发现了。”
“是,二郎,我这就盯着。”
冬梅应声道,转身就走。
听到小杨广说要给他们解惑,老管家和春姑她们三人脸上马上露出了微笑。
“你们三人谁先来?”杨广问道。
老管家年长,春姑和綦母哈尼让他先问,于是老管家就问道。
“二郎,你写这本语文有什么用啊?而且这上面的那些符号,我根本就不认识。”
在杨广还没来得及开口,綦母哈尼就欣喜若狂的抢先说道。
“老管家这个我知道,我知道。”
杨广听到綦母哈尼说她知道,满是疑惑,这个问题她会知道吗?
“綦母哈尼你知道,那就由你来解释。”
他也不好打击綦母哈尼的积极性,所以就让她先说。
“上次二郎说过,语文是语言文字、语言文章、语言文学、语言文化的简称,其本义是语言文字,简单的说学习语文就是学习我们的文化传统,把它作为我们相互思想交流的一种工具。”
綦母哈尼几乎把杨广上次说的话重复说了一遍。
他说这段话的时间,杨广没有记错的话,都已经过去几个月了吧!
綦母哈尼的这番表现给杨广吓懵了,难道是我几十年看人的眼光出问题了!
直叫杨广感到压力山大,要是都是这样的学霸级学生,他这个老师怎么活啊!
杨广从教几十年,不怕学习差的,也不怕学习中等的,就怕学习太好了的。
学习差的只要肯努力他都能教出来。
学习中等的只要不分心好好学他也能教出来。
如果是学习太好了的,学霸级的!
他这个老师将无用武之地,很多时候,他只要讲一点,人家就都能明白。
人家都能明白,还要你这老师干嘛啊!难道綦母哈尼也是学霸级的?
在杨广感叹之际,老管家和春姑也是目瞪口呆的。
特别是春姑,她和綦母哈尼相处的时间最久,而且两人长期顶嘴斗嘴可以说是最了解对方。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綦母哈尼以前的时候,就算是早上交代她下午办件事,她都要问我好几遍才能记住。
今天这是怎么的?难道她开窍了!
“綦母哈尼,你开窍那?也变成天才呐?”春姑对綦母哈尼问道。
“没有啊!我就是想要把太阳神说过的话都记住,太阳神的话就是指引我前进的方向。”
綦母哈尼突然虔诚的望着小杨广说出这一番答非所问的话。
听到綦母哈尼的话杨广脑海里不由得冒出一个词语“语录”。
这綦母哈尼以后不会也给我写语录吧!我可没有伟大领袖那么的牛叉!
想什么了,他们三人还有好多疑问,需要我去解惑。
“綦母哈尼刚刚背诵的那段就是我的解释,老管家你能明白吗?。”
杨广对老管家问道。
老管家被摇摇头说:“二郎,不好意思!老朽愚钝,不是很明白。”
“这样啊!那我先把这段话写下来,你看看,如果不懂我在给你讲解。”
杨广很有耐心的对老管家说道。
“冬梅把我的鹅毛笔带过来。”
“是,二郎。”
很快冬梅就把鹅毛笔带来了,然后又退回去,站岗。
杨广提起鹅毛笔就在案几上把那段话默写了出来。
“阿翁你看看。”
老管家闻言就凑过头去,认真的看了起来,琢磨起来。
“现在能懂了吗?”
“能,明白了。”
听到老管家说他能懂能明白,杨广有些不确定,这段话有这么好理解吗?
杨广再一次问道:“真弄明白了?”
“是的,老朽弄明白了。”
老管家再一次确认道。
杨广本来还是不相信老管家能够这么快弄懂这段话的意思。
但是,他想想人老成精,路走得远,桥过的多,积累的经验丰富,说不定我这一提点,他就能想通。
随即继续说道:“好,第一个问题你既然能懂,那么我就给你解释第二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那些符号是泰西之国的一种古老文字,是经过改编借鉴过来的。”
“他们的作用有助于我们说话的读音标注和发音,我以后会教你们怎么认它们和读它们。”
“哦!听你这样一说,老朽认为这些符号很有用处。”
“如果我们随国公府所有的人,都能按照二郎你写的那些符号说话发音的话。”
第二十三章第一届培训开课(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