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动,苏瑾就醒过来了,朦胧的双眼看到她,先是一愣,反应不过来,呆呆的样子惹人发笑。她揉揉眼睛,不确定小心翼翼地说“阿,阿年,你醒了”
她的称呼让他一怔,但随即眼底散发淡淡的笑意,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梗塞的厉害,几欲张口,却说不了。
苏瑾的眼泪落下,忙擦掉眼泪,奈何却怎么也擦不完,“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阿年,太好了,你知道我有多高兴么。”
安慕年说不得,动不了,想伸手发现没有力气,她的泪让他心疼。
苏瑾说了一会儿话,想起还没让医生过来,一着急手忙脚乱地说“我去叫一声,你等等。”
说完,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这性子与孙甜甜有点像。
不一会儿,医生过来,给他做了简单的检查,“书记能醒来就好,暂时没事了,以后要多注意、”苏瑾心里的大石这才落了地,这是最近她听到最美妙的语言。
医生走后,苏瑾才想到要跟陈哲报个喜,立即打了个电话过去。这里的医院虽然比不上s市,可好在设备完善,让人放心了些。
这几天,苏瑾全身心地陪着安慕年,表面上是如此,更深层次的其实不过是她想他,离不开他罢了。
经过几天的细心照顾,安慕年身体终于好了些,至少能说出流利的话来。只要他没事,她什么都能忍受。
往年安慕年上医院,不缺礼品和水果。而青岩镇,最多的不过是几个苹果。苏瑾边削苹果,边调侃,“安少这回好落魄,连个送礼的都没有。”
安慕年淡淡地笑笑,狭长的睫毛上扬微卷,颇有一笑倾城的气势。他的手弹了弹他的额,无奈地阻止他,“别瞎说。”
苏瑾没理会,手上的动作不停,那般专心致志,削好苹果,自己先啃了一口,赖皮地对他说“我先帮你尝尝甜不甜,不甜的话就不给你了。”
安慕年无奈,才一会儿,苹果就塞到他手里,那明显的一个牙齿印,清晰可见。安慕年目光一动,竟就着她牙齿印咬了一口,随后像是意有所指地说“很甜。”
苏瑾脸爆红,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见他看着自己,立即撇过头转移视线。眼神落到他的右腿上,虽然有些惨不忍睹,却还是很幸运,看到他平安无事,这比什么都好。
不知谁透露说安慕年住在这医院,几日后,不少人来拜访,纷纷来表达自己的协议,一时安静的病房变得嘈杂,安慕年一直维持着淡笑。他对群众是绅士有礼,又那么高高在上,他对下属冷淡沉默,他对领导平静谦逊。
像是好多蜜蜂在她耳旁嗡嗡的叫着,她实在听不下去,大叫“安静下,安书记需要休息,所以该回去的赶紧回去吧,别耽误大家工作了。”
一声令下,所有人都不见人影,苏瑾很满意这样的效果,点点头,看到安慕年看着自己,脸又红了些,瞪了一眼,看别的去了。
青岩镇的医护措施终究有限,安慕年休息了几天,陈哲就派来专车接安慕年回去。青岩镇热情的群众一致跟着他出了镇子,才散去。苏瑾本事开着自个儿的车回去的,但在安慕年的命令下,她乖乖地与他坐同一辆车回去了。至于自己的车,交给陈哲折腾去了。
一路上,苏瑾都很照顾安慕年,时不时注意他的表情。现在虽然好了些,但毕竟在雪地里埋了这么久,身体还是很虚弱了。她怕他无聊,一路上不断地找话题,可安慕年本就是个话少的,说了几次后,就安静了下来。
那么温馨的气氛,苏瑾不知怎么想起那天的情景,手不自觉地抓紧他,“阿年,你知道我听到你遭遇雪崩是什么心情么我害怕地不得了,一刻都呆不下去,直接就跑出来找你。在路上,我不停地想如果你出事了怎么办,光是想想,我就要崩溃了。安慕年,你真是太坏了,不知不觉让我用情真深。怎么办,安慕年,我好像爱上你了。”
安慕年眼睛那么亮,从来没有过的锃亮,他笑了,那笑犹如漫天白雪,妖娆澄澈地不可思议。
“安慕年,你不能负我。”甜甜说的对,有了就要抓住,如果有一天失去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这场意外,让她明白她这么爱他,既然爱,还矫情什么。
安慕年忍不住了,他将她拥入怀中,凉薄的唇瓣印上她的。一场你追我赶的甜腻唇齿游戏,苏瑾渐渐迷失。
恍惚间,听到他说,“以命起誓。”
只想和你一不小心,到白发苍苍。
人生最浪漫的事就是和最爱的人白头偕老,而这样的幸福,又有几个人能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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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佟很想让安少残疾,但是我怕你们杀了我,所以没忍心,好吧,佟是亲妈。求花花,求钻石,满地打滚求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