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特和米诺没有打断女孩的话,他们知道这个时候女孩其实只是想要找个人倾诉,他们并不需要说什么。
“我...应该和她在一辆车上。”
“她死了,我却活着!”
“她应该那个时候正怀着孕吧,一尸两命!”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下,然后缓缓的笑开了,再次出口的话却又让纽特和米诺都开始心疼了起来。
“因为后来我梦到了我的父亲,他喝着酒,拿酒瓶子砸我,打我,骂我”
“他说都是我害死了我的妈妈和弟弟”
“他说死的为什么不是我?说我会什么还活着?”
伊文捷琳没有哭没有流泪,她苍白着脸微笑着,仿佛她现在所说的都是别人的故事。
这让米诺和纽特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这个明明悲痛到极致却还努力笑着的女孩。
“后来,还有一个女的,我猜应该是继母吧。”
“她一边打我一边骂我是扫把星,讨命鬼,是贱货,是赔钱货。”
她神色很是平淡,只有眼底的一丝痛楚的情绪一闪而逝,快的完全让人捕捉不到。
“我的父亲...在一旁看报纸没有多看我一眼。”
她顿了顿然后舒了口气像是没事一般的笑了笑。
“其实没什么,现在我已经在这里了,过去的那些事情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她看了看已经开始有点灰蒙蒙的天色,快要天黑了。
“我只是突然间发现以前的我其实没有那么幸福!所以有些感慨”
然后她突然站起了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这很正常,或许说那些事情也并不算是什么。天底下不幸的人多了去了!”
“我只是其中之一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她看着昏暗的天色,缓缓地轻声呢喃着。
像是解释给他们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纽特和米诺无言的对视着,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这个强装无事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