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唯嗤嗤一笑,缓缓的走到圣尊身旁,眼尾一挑轻声道:“怎么,如今这圣殿我还来不了了吗?”
“你本就是我源辉上界的叛逃之徒。”圣尊冷哼一声道:“本尊身为源辉之首,且能容你在此放肆。”
“哈哈,真是可笑至极。”清唯仰头一笑,而后极竟嘲弄的道:“本尊?你现在可是神采飞扬,气势胜人啊!莫非是忘了当年是如何卑躬屈膝的在我姐夫面前讨巧了吧。”
圣尊听罢,亦是不气不恼,依旧静立在原地。
清唯继续道:“谁又能想到,当年那落魄如乞丐的人,竟会是条咬主人的狗。如今狗养大了,便开始冲主人吠起来了,真真是让所有人都看走了眼。”
圣尊并未言语,面色平静,看不出是喜事怒。
清唯施然一笑:“如此便恼羞成怒了?”
圣尊嘴角扬起一道残忍的笑,缓缓的道:“将死之言,我又何须在意。”
“清唯。”一旁沉默了许久的曲韵唤了声他的名字,示意他停下,声音不大但斩钉截铁,而后转过头盯着圣尊:“我姐弟二人久别话重逢,迟敬公子在此是否多有不便?”
圣尊转过脸望着面前的女子,只见她凝脂如玉,双目中似含晨露,如仙子般朦胧而美好。
他冷笑一声,深色莫辩的道:“倒是不知你二人有何可续?”
“自然是往昔之事。”曲韵格格一笑,柔声道:“譬如当日我们是如何被奸人所害,又譬如我们是如何家破人亡。”
“那是因为你们蠢。”迟敬笑道:“强者为尊,乃是天地法则,欲成大事,何须拘泥于小节。”
曲韵话峰一转,冷冷的喝道:“就因为想要登上那极尊之位,你就可以杀我夫君,夺我孩子吗?”
“成王败寇。”圣尊似怒似笑的道:“如今你们在我眼里就如同蝼蚁一般,说这些也是毫无用处。”
曲韵上前一步,微微抬头,双目凝视着他,一字一句的道:“你可别忘了,金莲之子可还活着,那是我的孩子!”
“真真是可笑至极。”闻言,圣尊仰头大笑“莫非你还指望他能替你报仇?别忘了,他已经被我养成了一个废人。”
“那可是金莲之子,岂是你说废就废的!”清唯在旁冷冷的道。
圣尊回头望向清唯,嘲讽的笑道:“既然如此,那你日日藏在染莲宫内,为何却不向他挑明身份?是
害怕他知晓自己的身世之后本尊不会绕过他吗?”
圣尊向前逼近一步,继而道:“你想的没错,若是他知晓自己的身份,本尊又岂能让他苟活于世。”
他的身侧不远处结界内的染莲,苍白面容上全是惊额,他的身躯颤抖着摇晃,内心的信念坍塌下来。
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那是因为我还未确定他的身份!”清唯神情苦涩的道,眼底却有一闪而过的得逞之意。
圣尊负手而立,冷冷的道:“便是确认了又当如何?数百年来,他的金莲之力早已被丹药腐蚀,如今不过是一株废莲,本尊又有何惧。”
“那你为何要留他性命?”清唯沉着脸,语中含霜。
“事到如今,告诉你们也无妨。”圣尊冷淡的讥笑一声,阴冷的道:“他于本尊,不过是一尊容器。当年尥鸿能夺得金莲之力,我又为何不能?”
清唯一跃而起,已立于数丈开外,目光如利剑般刺向圣尊。“痴心妄想!”
清唯身形刚动,一道又急又快的法术直冲他心脉而来。
他回身一翻,堪堪躲了过去,随即一道道法术接二连三的袭来,直觉眼前光芒乱闪,他纵身跃起,反守为攻,一道黑色的利气向圣尊袭去。
圣尊脸色突变,抬手聚气挡住了他的袭击。
他目光转如毒蛇般缠着清唯,闪着森森寒意道:“果然是你!你竟然偷学禁术。”
清唯回以冷笑,嘲讽不堪的道:“你这圣尊都能偷学禁术,我为何不能?”
圣尊隐藏的怒气因他的话语而全部翻滚起来,目光已凝结成冰。“寻魄决在你手上?当年是不是莹双将寻魄决给你的?”
寻魄决便是记载着源辉禁术的那本书籍,也被称为□□。
清唯眼中有一闪而过的精光,冷然道:“到今日,你才想起你还有一个妹妹?当日你从她手中骗取寻魄决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是你妹妹?”
接着又悠然自得的道:“可惜呀,当初你骗到的只是一本摘录的残卷而已,真正的寻魄决,你此生都不可能得到。”
圣尊回头,怒道:“若你将寻魄决交出来,我还可以放你姐弟二人一条生路,若是不交,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曲韵冷笑道:“五百多年前,我们便是因为相信了你,才落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如今又怎会信你。”
“确实如此!”圣尊冷然一笑道:“今日不管你们交是不交,都无法走出这须莲宫一步,若是乖乖交出来,我还可以让你们死的干脆些。”
“话不要说得太满。”清唯毫不相让,不削一顾的道:“我若要走,你如何留得住。”
“你想走?岂是那么容易的。”圣尊望着曲韵冷冷道:“若我没猜错,曲韵并非恢复了修为,而只是用了禁术中的折颜术恢复了容貌吧。”
“那又如何。你以为我会受你威胁?”曲韵闻言脸色微变,厉声道:“便是拼死一博,我也不会让你如愿!”
“哈哈哈。”圣尊仰头大笑,直指清唯道:“你受不受无所谓,他会受我威胁便是。”
第39章 寻魄决(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