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唯斜睨了一眼圣尊,便不再看他,转头端起茶杯倒了一盏,自顾自暇的品尝着。
圣尊看着一旁的曲韵,有一瞬间的闪神,但很快便过去了,他神色不辩的走向凉亭
“圣尊。”染莲开口高声唤道,却发现圣尊并未听见半分,反而是一旁的清唯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这结界连同他的声响都被隔绝了。
“曲韵,许久不见。”圣尊似笑非笑的道。
“是吗?”曲韵眼底一片幽暗,只是冷然的回了一句,语气不明。“我记得我们明明不久前才见过。”
他说的怕是许久不见这副面貌的她了吧。
清唯冷哼一声,讽刺的道:“如此寒暄,莫非是想同我们叙旧一番?”
此话一出,圣尊脸色也不似刚才那般自然,原本的威压之气转而化成了寒意。
结界内染莲的双眼始终紧盯着面前的几人,恰巧捕捉到了圣尊眼底一闪而过的狠厉。
“叙旧就不必了。”圣尊笑着道,只是却带着一抹冷冷的寒意。
染莲有些吃惊,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圣尊,往日里他从未如今日般让人觉得森寒。
“那你为何前来?”清唯故作不知的开口道。
“我为何而来你会不知?”圣尊双眼含霜盯着清唯。
“你不说,我又从何得知。”清唯应道。
圣尊不再与他周旋,一挥手,身后如鬼魅般窜出一个人影,那人一身灰衣,全身上下遮得密不透风,让人看不清面容。
圣尊偏过头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灰衣人领了命便消失了。
在场的其他三人并未听到他说什么,但是在远在临湘宫的初七却听到镜中传来他二人清晰的对话。
不好!初七在心中暗道一声,圣尊适才是吩咐那灰衣人来临湘宫探查染莲是否此。
联想到曲韵同清唯二人所说之事,若他们所言不假,那一旦被圣尊察觉染莲已知晓一切,定会危险重重。
当机立断,初七用法术强行将镜子收回手腕,一个转身离开了房间。
她走进染莲房内,巡视了一圈,视线落在靠近熏香旁的一身衣袍上,她抬手掐诀,一阵光芒闪过,只见原本还站在原地的初七已幻化成了染莲的模样。
身上赫然穿着刚刚还挂在一旁的衣袍,她抬起袖子闻了闻,上面沾染的气息同染莲平日里的气息相似。
而后她便端着棋盘,如染莲往常一般坐在了凉亭处。
不过片刻,有异样的气息从不远处袭来,初七知晓定是那灰衣人到了。
她的心中很是忐忑,但是面色依旧如常,握着棋子的手稳稳的悬在空中,并未泄露半分。
暗处的灰衣人望着凉亭下的“染莲”,只露出一双眼的双眸如鹰般审视着他,突然他闭上眼,缓缓的握紧身侧的手,一股微不可见的气息从“染莲”身上飘了出来。
灰衣人深吸一口气,确定是染莲的气息后,放下手消失在暗中。
察觉到那暗处的人不在,初七又小坐了一会才离开凉亭,回到染莲房中,才缓缓的将一直提着的一口气放下。
感应到临湘宫内并无不妥,初七才解除法术,手指碰到手腕上的手镯,手镯又幻化成了一面镜子,里面依旧继续显示着须莲宫内的画面。
再说须莲宫内,灰衣人将在临湘宫所见汇报给圣尊后,又悄无声息的隐匿起来。
“你已被上界除名,如今又擅闯我圣殿,还在此为非作歹。”圣尊一转头,双眼死死地擒住清唯,满含威胁的道:“本尊今日岂能饶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