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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花谢了春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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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一往情深画地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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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深层的记忆因为深种疑惑人的深思破空而来,阿园记得某年的一天,自己还是个待嫁闺中的少女,还没嫁到顾府来。她从虎子口中知道有个女的,在上元灯会上送了一个漂亮的灯给他,她还不相信特地来顾府寻找易之问个清楚,门卫大哥跟她说易之不在跟一位送他漂亮宫灯的女子走了。这一切的陈年往事一件一件的浮现在脑海里,她有些怀疑易之对她说过的话,为她做过的事哪一件是真的?

    他对自己的好是源于爱吗?若是爱情的话,那爱屋及乌的宫灯又算怎么回事?还是说对已经娶她为妻的现实的一种妥协。他心里还装着对王姑娘的依恋吧,那毕竟是他头一次心动的人啊。如果一世一双人的话是真的,那自己又算什么?只是出于无奈的责任吗?

    换做是谁也受不了这样接二连三的打击。坊间的流传他大婚前还不死心地去找过王姑娘,是真还是假?易之对她说过情意绵绵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自己与易之虽然是自幼相识,换成大人常说的话,那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对这种叫法,阿园心里是暗暗欢喜的,她总觉得他两之间的情谊那是打小种下来的,有人会将自己和他放在一块,这就是一种牵绊啊。他人都觉得他们会是一对,她也暗许。说的人多了,她自觉的将易之当成自己的命运。

    可是,后来都不一样了。她碰上的每一件不期而遇(现在时间22:02,休息十分钟)的事情都在否定她的认知——也该是如此,以往种种有的关联,只是他的修养,也是源于一个孝子对母亲命令的遵从。就算那年的上元灯节,自己对他予取予求,(现在时间0:31)自己时常会扪心自问,他对自己的耐心有多少不是修养的压抑——哦,对了,一切纠缠不清的源头就是那年的灯会了,自己一时贪玩,反倒成全了他们相遇,这才叫缘分,冥冥中注定的水到渠成,迥异于生拉硬扯的牵绊。

    阿园忽然感到身上有股阴浸浸的凉意,沉沉的雨夜忽然惊现一道闪电,银白的光照亮阿园惨白的脸。跪着的明月许久不见阿园有所回应,心中诧异,抬眉觑了一眼阿园。阿园腿脚一软,多亏了彩云在旁边,有个人搀扶不至于跌倒在地,彩云见状吓了一大跳,沉声道:“明月妹妹,你安的是什么心,看见夫人成这样了,你心里头会舒服吗?深更半夜的,你有委屈大可去别处宣泄,偏生寻到这处!”

    明月吓得手足无措,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辩解些什么,夫人会有这般强烈的反应是她始料未及的。她顿时觉得自己跟侯爷夫妇俩人犯冲,牵扯到侯爷惹上事儿,这会子撞见夫人也闯了祸。

    冰凉的手搭握上彩云的手,彩云明白夫人的意思也就偃声息气了,没再痛责明月,事已酿成,多说无益。阿园命萍萍去明月的住所取雨具与灯笼来,好让明月尽早回去歇息。明月临走时,阿园让她放心,自己明儿一大早会跟观言说一说,你既然是无心的,观言也不是个会揪住不放的人,夜已经深了,好言催明月快些回去。(现在时间03:04,休息十分钟)

    阿园太息一声,凝视手中的提盒,说道:“我们回去吧,耽误这么长的时间,姜汤还得赶热乎的给你们侯爷送去。”

    彩云听她五味杂陈的叹息声,心里很不是滋味,替阿园难过。走在甬道上,彩云心里琢磨用怎样的一番说辞宽慰夫人患得患失的心。这次情形,她太熟悉了,旧年的重阳佳节时侯爷与夫人两人就为旁人闹过。

    “夫人,兴许是观言那厮小题大做了,这样的小事着实没必要挂在心上。陈年烂芝麻谷的事,兴许就是侯爷随手一放在那便忘了。夫人就别疑心侯爷了,夫人您也亲眼见着了,侯爷一回家就是往咱门芳歇阁跑,特意换了件干爽的衣服——这些细节,还用明说吗?”

    阿园恍若不闻,一言不发,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伞外的雨打湿了她肩头。彩云知道她那犟脾气又上来了,听不见去别人的话。彩云也不管其他,追上阿园的步子,萍萍人小步子短,两个大人在疾走,她只能小跑。

    彩云说:“夫人圈地为牢,着实不值当啊!”

    半晌,阿园停住脚步,望着提有“芳歇阁”的斗方,这三个包罗着阿园的肌骨,易之的气韵。当时,易之握着她的手写下三个大字。

    “我……知道!”

    易之已经入睡了,阿园望着他安静平和的俊脸,她抬手想去轻轻的碰触抚摸他的眉眼和唇瓣,但是半途中又缩回去了,终究没能。一道雷鸣响彻夜空,阿园如同一个没有温暖,寻找温暖,汲取温暖的幼兽,她靠近沉睡的易之,耳朵贴在易之的左胸口处。心脏的律动无比真实就像他温暖她由内而外的凉意。

    “此刻我比任何时候都珍惜你,爱你,夫君!”也只有在夜深阑静,四周无人时,才肯吐露自己的芳心。她不是逐浪春风中的桃李之花,她就是一海棠。

    易之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叫了别人的名字。

    “韫玉——”

    要知详情,请听下回再叙,我要睡觉了(现在2017年5月8日09: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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