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把为师卖给别人一事,今天必须给你个教训。”那声音继续说。
“等等。”我大喊一声,“我不是你的徒弟,你打错人了。”
“你敢背叛师门?论罪当诛!”那声音严厉无比,听得我毛发都快直起来了。
“你究竟是谁,你说清楚点,我怎么是你徒弟了?我什么时候又把你卖了?”
“等我惩罚完你卖师之罪再说不迟。”
那声音说完,我只觉全身上下如鞭打、如锤击、如刀割,老子抱头鼠窜,躲无可躲,护住头护不了胸,护住胸护不了腿,护住腿又护不住头,最后,我被打倒在地,浑身疼痛不已,好像整个人要折了。是“折了”,不是“射了”哈。
我哭爹喊娘的躺在地上,以为对方见我可怜,终于停手了。
突然,我发现自己平躺的身体在慢慢上升、上升,也不知升了多高,反正我觉得被什么东西托着悬空了。
这时,我又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只有做梦的时候自己才会出现这种在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只不过,我纳闷的是,以前做梦如果受虐或者遇到危险快挂的时候会马上转醒,这次居然被打了个半死还没醒的意思。
“砰!”
托举着我的力瞬间消失,我的身体直线下降,重重的摔在地上。
“哎哟……”
“哎哟……”
“哎哟喂……”
我挣扎了几下,疼得实在受不了,刚才的感觉是像要“射了”,现在的感觉是“射完了”。被这一摔,整个人几乎要散架了。
“嘻嘻,看你还敢不敢把我卖了。”
还是“她”的声音,我听得出。
她为什么不敢出来见我?为什么把我痛打一顿我连她的影子都没看到?她是怎么做到的?莫非我和小邓他们一样撞邪了不成?
“你打完了吗?”我咬着牙问,“不要休息一会再来。要打就一次打个够。”
“呵,你以为你咬牙切齿我就会怕了你吗?你就是咬断舌头也没用。”她很嚣张。
她嚣张我就不敢嚣张了。
“误会误会,我咬牙是因为疼得受不了了。”我解释说。
“你究竟打完没?”我重复问,同时极力的观察着四周,希望在她说话时能辨别出声音方向,我就不信找她不出来。
“打完了。再打我怕你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说,“以后说话前麻烦你加上‘师父’两个字,否则,别怪我治你不敬之罪。”
这声音怎么有种从天而降的感觉,而且是从四面八方传来,根本辨不出方向来源。
“可是……”我本来想说我怎么成你徒弟了,又怕一出口就会招来一顿暴打,只能委曲求全,改口说道,“师父,我现在有几个问题没搞清楚,你能帮我解答一下吗?”
“你有三次提问的机会。超出三个问题,我不会回答你。”她说。
我觉得她蛮有个性的。可是我不喜欢太有个性的女人。
但是,三个问题,很明显不够,我随便都可以问出十个问题来。
“你是说我只可以问三句话,对吗?”
“啪!”,等我反应过来,才知道左脸已经挨了一耳光,第四耳光了,恐怕是已经肿了吧。被她打得昏头转向了。
“你……”我想吼,突然胸口一疼,只好压低声音,“你为什么又打我啊?”
“我不是给你说了说话时要加上‘师父’两个字吗?不长记性我就打到你长记性为止。”她很傲慢。
我算是彻底被她整服了,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师父”,问,“你说我只能问三个问题,那怎么才算一个问题呢?”
“?嗦,问一次就是一个问题咯。如果超过次数还想问的话也可以,问一个问题打你一耳光。”她说着“嘻嘻”笑了两声,“做我徒弟没那么容易。必须要吃得了苦,受得了打。就算笨点都没关系。”
我不管她是说我笨,还是说我吃不了苦也受不了打,如果可以选择,老子反正不想做她徒弟。只是现在的情况来看,恐怕由不得我自己做主了。
她说问一次就是一个问题,但我现在有很多问题该怎么办呢,总不能一边问一边挨耳光吧。要是不问清楚的话,这稀里糊涂的连怎么回事都没搞清楚,这顿打也遭得太不值了。
我灵机一动,把问题问长点不就得了。
就在我思考着如何设置提问的时候,她提醒我说,“有问题就快点问。问完我还有话说呢。我数到五,不管你问没问都算已经问了一个问题。”
说完她就开始数了。
“一”
“二”
……
我擦,比读秒还快。
我来不及多想,脱口问道,“师父,我的第一个问题是,我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以什么价格把你卖给了住在什么地方姓什么叫什么年龄多大性别是男是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