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想啊。艹,自从上周从凤凰山回来。我他妈天天做噩梦。睡都睡不好。”小邓说。
“你天天做噩梦?我他妈也是啊。”一个同事对小邓说。
“啊,你们俩也是啊。我也是啊。”另外一个同事说。
我和八哥对视了一眼。
“你们三个串通好来骗我们的吧?”我半信半疑,哪有同时做噩梦的,这也太巧了吧。
“我发誓,如果我说了半句假话,我生儿子没屁眼。”
“我也发誓,如果我说了半句假话,我生儿子四个蛋。”
“我也发誓,如果我说了半句假话,我生儿子两个**。”
三人的发誓听上去很荒唐,但说得认认真真,我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来。
八哥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发几吧誓了。你们可能在那个死人洞撞邪了。”
撞邪!三人听了,惊恐的看着八哥。
“不是吧。八哥。怎么我俩没撞邪?”我问。
八哥从胸口掏出一个十字架,“我没撞邪,因为我有这个。我是基督教徒。主可以保佑我一生平安无事。”
扯几吧蛋吧,我怀疑他在传教,想拉我们四个入教。
“那我呢?”我问。
“可能因为你没有走进去吧。当时你不是走了一段就没走了吗。”八哥说。
我一听,好像有点道理。难道他们三个真的撞邪?那,怎么破?
“八哥,你不是吓唬我们的吧?如果真的撞邪了,要怎么办?”小邓病急乱求医,急切的问八哥。另外两人也把求救的目光落在八哥身上。我们五个经常在一起,但我最不喜欢他们仨唯八哥马首是瞻的样子,什么都听八哥的,所以八哥叫他们进洞,他们就进洞了。
我鄙夷的看了小邓一眼,八哥不是神仙,也不是道士,他就一个基督教徒,撞邪了找他没用。
“这也没什么答不了的。撞邪而已,很容易破的。”八哥淡定的说。
“你会破?”我不信八哥有这水平,平时他偶尔会给我们讲讲神啊、主啊之类的故事,但要破这“邪”,恐怕要懂点道术才行吧。八哥既然回答得这么轻松,我也不好建议他们说去找一些专业人士,那不是挤兑八哥,对他不信任么?
八哥看了看我,对小邓他们说,“你们再熬一个晚上。明天我去给你们弄点东西来。绝对有效。”
看八哥信誓旦旦的不像吹嘘,我也只能安慰他们三人说,“再熬一晚吧”。
吃完宵夜回家,躺在床上不知什么时候进入了梦乡。
睡觉前,我一直以为我今晚会梦到很多钱,可能会把我笑醒。
结果,我他妈是哭醒的。
“孽徒……”一声娇喝传来,带着满腔怒气,让人不寒而栗。
我浑身一颤,睁眼发现自己身处黑暗之境,伸手不见五指,只觉得凉风飕飕,凉意袭骨。
“是谁?”我颤颤的问。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做梦还是在出租屋里。
“大胆孽徒,你竟敢把我卖了。”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上去很是愤怒。
她在和我说话吗?孽徒?不会说我吧?我没认谁当师傅啊。
“你是谁啊?”我有些不耐烦。莫非是楼下的女疯子在叫唤?前几天楼下来了个女疯子,晚上总在那里大笑,这两天没见到,我以为她走了,莫非又回来了?
我想去阳台看看,可走了几步,才发现怎么走都好像在原地。
这一定是个梦了。我想。
“哼,我是谁。我是你师父。”那声音的怒气稍微减了些,但听上去仍然很激动。
“你是我师父?”我觉得有些搞笑,这梦也太不真实了,一点都不好玩。
我不是该梦到钱么,怎么跑出个恶女人来了。
“我就是你师父。七天前你我已经结下师徒之名。”
“是吗?我怎么看不见你?你是美女吗?”我说。
“啪”的一声,我说左脸完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摸摸火辣辣的脸,感觉跟真的一样。
“你怎么打人呢?臭婆娘。”我骂道。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还是打在左脸。
我正准备开骂,又有声音响起。
“辱骂调戏师父,论罪当施以香刑。念你初入我门,给你两耳光以示惩戒。”
听着声音,我楞了好一会,左脸真的疼啊,如果做梦,应该感觉不到疼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第一十一章 哎哟……(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