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狂妄到这样蚍蜉撼树。可有时,人处于劣势时,人们就不得不按照我的规则而来。”
“你是魔鬼么?”鸿宇说,“不,你是。”
曼天笑了笑。“虽然我并不抗拒人们头一次这样说,那是因为害怕我,你们是害怕我,不是么?可同样的话,如果再次说起,我会感到十分的‘厌氧’。希望你们不会像失去了新鲜而被丢入垃圾桶的食物那样使我讨厌。
今天,与众不同,这使我想起了五岁那年的崩坏。
同样是乌云密布的天空,人心惶惶。”
对于自我的经历,曼天总是讲述得并不长,仿佛在一种兴奋使然的状态下,进行着一种话剧表演,临时的嵌入,时不时加入一些观众难以理解的独白。
他歪着脑袋,继续说道,可内容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上了。
“我站在这,也仅仅是为了遵循游戏下的规矩。”(这里指他自定义的游戏)
规矩何言?世界难不成如同玩局?
而曼天的眼神仍旧停留在鸿宇冷冷的脸上。看起来就好笑,就如同是两枚不同颜色的棋子隔岸相望。一个黑色,一个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