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毫无迟疑的拿起手机。是的。没有更多的解释,沿着晃动复苏的视线看去,一阵阵被杀或是追捕的画面如旋风般扑面而来,使身体在遭受中承受着强烈的摇晃。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些什么,可他并没有怯弱的倒下。我试图阻止但又表示理解,因为他是我笔下的人物。是的,像田地里坚强的拾穗者那样,在这个事情上,他已做好了长久反抗的准备。因此,他以自我的性格擅作主张的脱离了我原本的设定。对此,我保有了更为宽广的沉默。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在故事中已鲜活起来了。
除了小猫,周围的人都加入到我发起的沉默中来。这并不是件好事。像一只即将沉没的轮船。而我只能望着那信号弹在无根的天空下缓缓的落下。
闪电劲掠,天空抱着云枕发出阵阵的闷响。即便它们像话剧演员那样争先恐后的闯进我的脑海里,我也很少会像今天这样,想用象征直觉的手法将它们在我眼前描写出来。它们都说我过于冷眼旁观了,忽略它们的存在。其实不然,我是真的懒(相当的真实)。可以往不同的是,我也有意无意的走到故事中来,也尝试着用一种独特的方式来讲述这一切,一种新的突破,属于自己的风格,不可复制的。
哪怕是现在,还是刚才,风在窗户上施加了多少力,我也能贴切的描写出来。这全得益于感性的细胞自然而然的分裂到空气中去,又回归到我的脑海中。可这种费时费脑的事,以后还是少做一点吧,反正也没人在乎。如果你真的想通往故事理解我笔下事物的感受,比如窗户,我可以告诉你的是,现在的风压大概165pa的样子,已达到了疾风的等级,就好比一个巨大的屁股坐在你脸上。说到这,我想你应该明白了。因此,周遭这可恶的一切,面对疾风吧。
转向阿姆,他在想些什么呢?
有人说,无心的果实掉落到地上就再也没有生根发芽过了。
他自顾自的妄想着,但也绝不是站在一个浅薄而愚蠢的角度来说的。因为绝大多数的认识使我觉得,生物与实物在生活中应该很容易被区分出来,有着自然的认知。
第19章 走火(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