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逝雪教明千楼的功法,以她自己修改的纤云落心法做底。
她在习纤云落的时候就有想法,纤云落入门很难,因为它太过晦涩难懂,但不是顶级的高手,根本没必要把它弄懂。
花蝶宫□□成以上的弟子对纤云落没有一半的掌握,可其中却不乏剑法轻功出色的弟子。
纤云落功法可以修改再简化,就非常好学易懂,虽然与原版逐渐深入的理念大相径庭,却很实用。
且纤云落剑法是以柔克刚的典范,但一般遇上相似的功法就显得很无力,所以学过青云十八式的风逝雪就会换成更霸道直接的剑招应敌。
反正也是教明千楼这种小白,她干脆融了不少青云十八式的剑招进去,补齐了原本纤云落的短板,也与原来的纤云落相区别开,也算没破坏了祖师爷的规矩。
就这么教到如今,明千楼已习得差不多,风逝雪也就来的少了,上一次大概还是两个月前。
这也怪不得明千楼要作她。
……
夜半,明千楼敲响了风逝雪的门:“宫主,睡了没?奴睡不着,宫主陪奴说说话吧。”
碧落立刻从房梁上纵身跳下来,风逝雪先碧落开口:“碧落,请人进来,你去自己房里歇着。”
碧落又委屈又气,知道没得商量,跺了下脚去开门,临走前还瞪了明千楼一眼。
明千楼也不在意,进了门,腰肢摇摆得风情万种,一笑生花。
风逝雪已经在床上了,黑发直散了半床,美眸依旧如水微凉,斜掠一眼她,也不多说:“睡里头。”
明千楼爱极了她这副模样,满满的迁就。
她滚去床里,眼睛亮亮地盯她:“宫主最近出宫干了什么?”
风逝雪没瞒她:“慕容敛叫我去干活。”
明千楼问:“去哪?危险吗?”
风逝雪摇头:“洪潇涧,我没什么事。”
明千楼略一沉吟,微惊:“摇光令?”
风逝雪点头,把发生的事大略讲了一遍。
明千楼听得咋舌,又问:“那摇光令最后据说还是被人拿了,到底给了谁啊?”
风逝雪道:“林浩是凌无风从凌波谷带过来的人,这次洪潇涧谁也没讨得好,林浩倒是得慕容敛另眼相看,选了他做摇光。”
想她,想凌无风,包括慕容敛,好像都不算赢。
脑海里又冒出一个人,风逝雪吸了一大口气,压下那念头,翻了个身。
明千楼也跟着她翻身,盯着她的背脊道:“那个君卿……”
“不想说他。”风逝雪打断。
明千楼一愣:“为什么?”
“你想说什么?”
“想问问他好不好看。”
风逝雪黑线:“你多大年纪,什么阅历,怎么也和碧儿一样?”
明千楼戳了戳她的背心:“食者性也,再说你连凌无风都不介意说,为什么介意一个君卿?和他一起就说得轻描淡写的,我都觉得该有故事了,你偏偏避开不谈,这听得我也多难受啊。”
风逝雪翻过来,与明千楼面对面:“想听什么?”
明千楼笑了:“那时他跟着你跳下去了,你什么想法啊?”
风逝雪凉凉看她:“能有什么想法?”
明千楼把她一缕垂下来的发丝顺到后头,忍笑道:“很震撼?很感动?有没有一点愧疚?”
呵。
她微微挑眉:“君卿那样的人会这么没脑子?他根本一开始就看出来了,不说出来罢了,说什么‘要真能探到下头我改明儿就修仙去’,嘴里从来没谱的,我会信他?”
明千楼听着就是想笑:“那之后呢?你从前的事为什么告诉他?”
“回避了好多年,那时候突然想说。”风逝雪微微凝眸道。
明千楼难过:“我当初问宫主,宫主都不肯说,居然这么轻易告诉了个臭男人。”
风逝雪瞟她一眼:“他于恒州于我有恩,不是一般的臭男人。”
明千楼被她逗笑:“行吧,怎么说都是你有理。”她又问,“后来呢?你问过慕容殿主君卿托了什么事吗?”
风逝雪闭眼:“嗯。”
明千楼问:“是什么?”
“一桩皇室秘闻,扯到朝廷,少听为妙。”风逝雪道,“不过我也只摸了个四五分,个中实情,大概只有他最清楚了。”
明千楼理解地点了点头,又掠起唇角看她:“那我一开始问的呢?”
“嗯?”风逝雪睁眼看她,触及她有些揶揄的眼神,反应过来是那句“好不好看”。
“好看。”淡淡甩下两个字,她又翻过去了。
明千楼不依不饶,撑起身子看背过身的她的表情:“多好看?”
风逝雪闭回眼,面不改色道:“慕容敛见过吗?和他不分伯仲的好看。”
明千楼倒吸一口气,握住她削薄的肩,把她扳正:“上啊!这么极品不先睡一次?”
风逝雪听完一点反应也没有,淡淡道:“慕容敛也很极品,你怎么不去睡一次?”
“不一样的,我的宫主……”明千楼正色道,“这个是你情我愿的,灵肉合一的感觉,你肯定没尝试过。”
灵肉合一……
风逝雪面瘫脸都快维持不下去了,眉头直抽:“睡你的觉,不然给我出去。”
再劝不得,明千楼只得作罢。
然后过了很久,明千楼都要睡着了,风逝雪又突然拧了她一下如花似玉的脸蛋,她痛呼一声,听见风逝雪道:“什么你情我愿,他那态度都算不上单相思,懂吗?”
“懂了懂了!”
明千楼捂着脸暗悄悄叹气,也不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