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会试,那怎么挡下?怎么避开?
难道是指望南宫煌等人帮忙?
不,不是。
他们自有对手,而且白衣人与红衣女子的速度之快,亦决定了别人来不及援手。
方法很简单!
盾牌!
有一个盾牌不就能轻松挡下武器了吗?
那么盾牌在那里?
在地上!
地上就有一个比李南音还要高,还要大的盾牌,人肉盾牌!
不会挣扎,不会反抗,不会痛的人肉盾牌。
李南音会平白无故跨出一步?不会,他是个浪子,也是个懒人。
会跨出一步,是被他一刀从眉心斩至丹田的云州狼正在那一步内,那位被他点住穴道的女子在那一步后。
这不是防备突然出现的白衣红衣,现在不过是刚好,真的很巧合的刚好,谨慎行事的刚好。
一把挟带着雷鸣,一把彷佛带着阴风的剑从烟雾炸起,再奔袭至李南音身前只有十个呼吸。
十个呼吸间,白衣人能够甩出九道暗器,李南音当然亦能够做很多事,看着不动的他早就在脑海推演了一次战局。
九道暗器过后,两把长剑袭至前,李南音忽然一蹲,左手抓起那位云州狼往上一抛,左脚在地上重重一踏,右脚便狠狠踢在半空的盾牌上。
借着反弹回来的力道,李南音在接触地面的那一刻再次弹起,这一次他的速度比盾牌更快,瞬间便出现双眼中闪现讶然的白衣人身前。
然后右手握着的袖中刀直直往上刺去!
对着那位白衣人的心脏刺去!
至于那位红衣女子,他没管,真真正正的一点都没管她。
死亡,很容易。
只需要一个瞬间,
一个刹那,
一个呼吸。
两道兵刃入肉的声音同时响起,两道血柱同时涌出,结果却大不一样。
中刀的人,中剑的人都是瞬间从半空坠落地面,只是中刀的人再也没爬起来,脸重重轰在地板上的他,双手无力的往前抓了抓便又垂下。
中剑者,却在接触地面时,一个轻巧的翻身便又退回那位被点了穴道的女子身前,右手握着刀的他看也没看腰间和左手伤口,如狼的双眼死死盯着挂在半空的红衣女子。
“没事吧?”
一拳轰退一位黑衣汉子,双拳染满鲜血的何尝低声问了一句,从乱战初启,他便直往李南音的所在杀来。
“嗯。”
李南音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回头,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仍是死盯着挂在半空的红衣女子。
她太可怕了!
那一剑本不可能刺中李南音,因为他巧妙的利用白衣人和云州狼的身体,让他们挡住了红衣女子的视线。
可是,到了最后的刹那,红衣女子在空中一个变向,长剑轻轻一递,便彷佛自己撞上去一般,要不是生死的刹那李南音用左手握住了剑,抢到了一口气的时间。
现在的他恐怕不是尸体,也被一剑拦腰刺穿,再不可能有什么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