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恶的伪君子可恨,不明不白的从众者更可恨!正是他们的有眼无珠,正是他们的嘴舌,助长了伪君子的罪行。
...
烟雾缭绕的客栈内,处于风口浪尖的李南音闭上了双眼,对前方涌来的刀剑和半空两人都视而不见。
求死?束手待毙?
都不是。
没活够的人又怎么会自寻死路。
闭上双眼,是烟雾太浓,浓得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看到一些很特别的颜色,像是那位红衣女子。
但与此同时,有些颜色便难以捕捉了,像那位身穿白衣的人。
李南音正是没活够,可肉眼又捕捉不到烟雾中的白衣人,便只能闭上双眼,把五官的感觉尽量集中在耳朵,用声音去分辨一切。
瞎子是怎么生活?怎么看世界?
以李南音的好奇心不可能没有问过,其中一位很闻名的盲子说,苍天关闭了一扇窗,自然会打开另一扇窗,绝不会把人赶入死地。
是以他们虽看不见,但耳力却比平常人要好,要好上很多很多。
说这句话的人,姓李,名清幽,清清楚楚的清,幽暗的幽,李清幽。
李南音听了他的话,蒙上双眼生活了一年,期间一刻都不曾脱下过黑布,一刻都不曾睁开过黑布下的双眼。
开始的半年,他很不习惯,几乎所有事都需要另一位真盲子帮忙,帮他这个假盲子的忙。
后半年,便渐渐不用了。
因为他在黑暗中听到了光,听到了蓝天,听到了想要听到的一切。
剑声,掌风声,暗器声在烟雾缭绕之中响起,李南音平静的面向前方,闭眼的他此刻便如石像般,丝毫动作都没有。
那怕脸旁飞过数枝袖箭也毫无反应,似是听出袖箭只会掠过,不会射中他。
半空中,从隐匿到现身,白衣人手中一共甩出三支带着破风声的金钱镖,六支只有轻微声响的袖箭,以及手中挟带着雷霆之音的长剑。
比红衣女子慢了半步的白衣人,除了那把长剑外,九件暗器每一件都是射向李南音可能会移动到的位置。
只要随便沾上一件,白衣人都有信心要了李南音的命,但结果却在他瞪大的双眼中,出乎意料之外。
因为明晃晃的剑下,李南音闭起的双眼没睁开不说,身子更是连动都没动,彷佛将他和红衣女子的长剑都视之无物。
如果视那些垃圾江湖人不存在便算了,可白衣人对自己的剑被当作空气,双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恼羞。
李南音视他们无物吗?
是,也不是。
如果真的不在乎,他便不会闭上双眼,用听力去弥补视力的迷糊。
没动,只是暗器打不中身体,既然打不中,又何必动?
生死搏杀,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致命,这一点江湖中人不一定清楚,但百战而还的老卒必定清清楚楚。
那两把剑亦是如此,一天没刺中自己,便不算是武器,只有闪不开的剑才算是武器。
李南音没动,是有信心同时闪过两把剑?
两把与他差不多高的高手之剑?
不知道。
这个结果没有人知道,那怕是李南音自己。
因为他不必试,不会试。
笨蛋或是高傲自大的人才会试,但这两者都与李南无关,他亦不愿,不会成为这样的人。
第三十四章 从众者,死!(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