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难以抹去心里的伤,它是心头盛开的一朵血花。”
这是蒲严先生与我初次见面时所说过的一句话,我以这句话为开头就是想要人们更加的重视心理类犯罪的危害。
心理类的犯罪可以引发多米诺骨牌效应,乃至蝴蝶效应,我这不是在危言耸听,我得再次强调一次,心理健全对个人,对社会都是极其的重要的。
这宗“心罪录”就是一个典型的案例,翟伟国先生心头盛开的那朵血花,绝不会是唯一的一朵,也不会是最后一朵。
我所在的部门叫做技术科,由技术协会和公安部共同管理,而我会在江淮市公安局分局工作则是我的导师从中安排的,我的导师李明泽先生与蒲严先生是同期的师兄弟。
蒲严先生是个奇怪的人,我的导师李明泽先生曾与我说过蒲严先生秉性奇怪的原因,蒲严先生曾有一位得力的助手,这位助手对于法医学方面的造诣非常高,蒲严先生对此非常得意,然而这位助手却患上了非常严重的心理和精神疾病,后来因为不堪折磨而选择了自杀,这位助手其实就是蒲严先生的独子,自那以后蒲严先生就很少主动与人说话,他的行为变得奇怪,在我之前已先后有三位法医选择离开了技术科,他们离开的原因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
达不到蒲老的要求,是的,他们都达不到蒲老的要求,蒲老是我们对蒲严先生的尊称。
蒲老的要求苛刻无理。
忍受不了,就给我滚,这就是蒲老的态度。
我知道蒲老为什么会这样,他是不想再看到有人走了他儿子的老路,毕竟这份工作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住的。
与蒲严先生第一次见面,我便体会到了他的奇怪。
“你叫江歌?”
“是李明泽介绍来的?”
我立在技术科解剖室门口点头回答道,“是的,李明泽先生是我的导师。”
蒲严先生先是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而后蹙眉说道:“进来吧。”
“鞋子放在外面,鞋套在门口边。”
我脱掉了鞋子,在穿上鞋套后便走进了解剖室。
“把手术服穿上。”
我将蒲严先生递给我的手术服穿在了身上。
“过来。”
我走到解剖台边,解剖台上躺着的是一位女子,女子**着身体,女子的身材和样貌都是姣好的。
“你还是第一次么?”
“啊……”
“我……我……”
“我……我还没交过女朋友。”
蒲严先生突然瞪了我一眼,“你说什么?我问你以前有没有动手解剖过尸体?”
“尸体?”
我突然缓过了神来,呐呐的回道:“有,有的。”
“你看看她的后脑勺有没有伤口。”
我尽量的避开不去看这具尸体的某些部位,我将这具尸体的头慢慢抬起,“嗯,有一个很深的钝器锤打伤口。”
“还有呢?还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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