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白衣男子双手轻轻挥动,黄沙弥漫,尘土飞扬,一粒粒沙土自四面八方滚滚而来,很快就形成一个土包,斑斑血迹和累累尸骨都被掩埋在其中,惨烈的炼狱场景与刺鼻的血腥味都不复存在。
“这是什么手段?莫非是觉醒了五行之力的真武境至强者?”田玉狐小嘴微张,白衣人役土移山让她大开眼界。
方伯倒是很淡定,这种手段他见识太多次,白水观的师弟师妹们还有比这更神奇的手段,觉醒五行之力就会拥有重重不可思议的能力,只要能够觉醒了五行之力就相当于重新推开一扇修行之门。
风沙平息,田巨山睁开眼睛,就见到族人的尸体被掩埋,立马明白是白衣人使的手段,忙不迭跪拜感谢道:“多谢大人,让我的族人入土为安,田巨山感激不尽!”
“多谢大人!”田玉狐也是双膝跪地叩头感谢。
白袍男子手指轻轻一挥,田氏兄妹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托了起来。
“不用谢我,凶手伏诛,族人入土,你们节哀吧。”白袍男子慰藉的话语仿佛带着魔力,此话传入田氏兄妹耳中两人情绪好上不少。
“没想到在此地还能遇见故人,方兄,两年不见,别来无恙?”白衣男子转身看着方伯微笑道。
“除了白水观的人还会有人认识我吗?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时记不起来。”见到白衣男子,方伯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此人浓眉似剑,双目炯炯有神,整个人气质非凡,英明神武,真元内劲澎湃,实力深不可测,怎会认识我?
看方伯的表情白衣男子就知道方伯可能不记得他了,随后他解释道:“方兄难道忘了两年前的鸣山之战?正是你和师弟的帮忙最终让我们抓住了盗取本门武学的魔头,当日你们可是帮了我大忙,我还未来得及感谢你们呢。”
听见白袍男子说起鸣山之战,方伯记了起来,此人名为林闲庭,嫉恶如仇,两年前方伯与三师弟一起去鸣山历练,一起并肩携手抓过一群偷盗云山武宗武学的魔头。
“原来是林兄,许久不见。”林闲庭修为高深,方伯尚未修行,既然念着旧情称呼他方兄,他也就很自然的喊了一声林兄,两年前有过一次并肩战斗,两年后有缘再相见算得上故人,他乡遇故人确实是件很值得高兴的事。
林闲庭用精纯的真元内劲帮助田巨山两兄妹恢复伤势,处理好田家庄的事,林闲庭与方伯几人聊了起来。
原来红袍男子叫梅二,是梅氏三兄弟中的老二,这次上云山武宗盗取武学,被发现后逃了出来,林闲庭从云山武宗一路追杀至此,一路走来他发现梅二屠了八个庄子三千余人。
方伯将梅二的红袍交给林闲庭,里面记载着《化血功》,他无法毁去便交给云山武宗来毁灭,云山武宗是宣国开国大帝所创,乃是宣国正统名门定然不会与魔道沆瀣一气的,林闲庭接过红袍,他手上似有火焰在燃烧直接将红袍焚化。
“诛杀梅二,毁掉《化血功》,方兄可是为我们云山武宗除了两大害啊,林某代宗门向方兄表示感谢。”
方伯摆摆手没当回事,除魔卫道本就是他该做的事,他没放心上。
“田玉狐你可还记得三年前那个路过田家庄说三年后收你为徒的人?”林闲庭看着田玉狐问道。
“玉狐记得。”田玉狐轻轻点头,她眼中还残留着泪水。
“今天我来此地除了追杀梅二,还有就是受你师尊所托带你回云山武宗,田家庄被毁,你哥哥天赋不错,我也一并带回云山武宗做一名弟子吧。”
“多谢大人。”田玉狐、田巨山两人连忙谢道。
“方兄,到了告别的时候……”
听到林闲庭要带着田家兄妹去云山武宗,要和他告别,方伯立马打断,道:“等等,林兄,刚才听你说要带巨山兄和玉狐姑娘去云山武宗,此事当真?”
“当真!”
方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接着问道:“林兄,你此前说我在鸣山之战帮了你的大忙要报答我,此次诛杀了梅二你又要感谢我,不知此话又是否当真?”
林闲庭不明白方伯的意思,默然点点头。
“既然如此,我想去云山武宗拜师学艺,为了表达你的谢意,不知林兄可否把我也一道带去云山武宗做个弟子?”方伯一本正经的问道,既然有机会,他当然要努力取抓住,眼前这个林闲庭可能是云山武宗的大人物,可能他一句话就能让人进加入云山武宗。
听到方伯的话,林闲庭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明白人一听就知道他那只是客气话,你还真的相信了,再说了你都二十岁了还没有打通哪怕任何一条武脉,带回宗门做个杂役都困难,但是话已经说出去,总不能言而无信吧?
田巨山看着方伯眼中期待的神情,又见林闲庭犹豫不决,便开口道:“大人,方伯大哥替我们庄子报了仇,我们兄妹无以为报,田巨山愿意将做云山武宗弟子的机会给他。”
“巨山兄弟,你天资纵横,只有去了云山武宗你才能振翅高飞,这个机会你一定要把握住。”
田巨山肯将机会给方伯,他很感动,但他不是不会要的。
“咳咳!好了,方兄若是想去我们云山武宗,那是我们云山武宗的荣幸,像方兄这样满腔正义又身手不凡的青年才俊正是我们云山武宗需要的,林某欢迎之至。”林闲庭轻咳两声道。
方伯真诚道:“云山武宗人杰地灵,我一心向往,这次承蒙上天眷顾让我在此遇见林兄,终于可以得偿所愿成为云山武宗的弟子,多谢林兄了。”
“虽然我二十岁还没有修行,但大家不要被表象迷惑,其实呢,我是潜龙在渊,待时机成熟必会一飞冲天,大家也看到了,真元境的梅二都不是我一合之敌……”方伯滔滔不绝,说起自己的神勇完全停不下来。
田家兄妹听得很入神,觉得确实有道理,举手投足间就能斩杀一个先天武者就是最好的证明。
林闲庭一眼就看穿了方伯的虚实,喊他一声方兄完全是看在他师弟的面子上。
“好,此事就此定下,在此地休整一夜,明日一早我们同去云山。”
方伯悬着的心定了下来,云山武宗,等待着他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