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生死一瞬间,方伯心念一动,七寸长一寸宽的白水剑从他体内飞出,滴溜溜旋转,散发着寒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刺向红袍人的心脏,刺破了红袍,穿透了皮肉和骨骼,“噗哧”一声,无柄短剑刺进红袍男子心脏。
白水剑,白水观观所赐,诛邪屠魔的利器,无邪不诛,无魔不戮!
“呃……”红袍人吃痛轻呼一声,此时他锋利的牙齿离方伯脖颈不到一寸的距离,但他却再也无法咬下去,他感觉到心脏被刺破。
“砰”的一声,红袍人倒在地下,无力控制方伯和田玉狐,方伯半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在地上,然后他伸手一把拉住下跌的田玉狐,令她安全落地。
“怎么会……我梅二怎么会……”红袍男子不明白他是如何中招的,断断续续道。
红袍男子诧异万分,他引以为豪的强横身体以及天材地宝锻制的红袍一刹那就被刺穿,让他不敢相信。
“你已经把《化血功》修炼到圆满境界,《化血指》、《化血掌》也应该是大成境界了吧,可惜你遇上了我,没有施展的机会。”
“你!是……你……不可能的……”红袍人的话还未说完就失去了生命气息,临死之时,他仍然瞪着猩红的眸子,眼中满是不甘。
作为先天武者红袍人的修为高深莫测,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死在一个尚未修行之人手上,他有太多手段没有使用,以他的修为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杀死方伯,这次却阴沟里翻船,因为麻痹大意轻视没有修行的方伯而丢掉性命。
没一会功夫红袍人的尸体像冰雪一样消融,只剩下一件红色袍子,方伯意念一动白水剑化作流光飞回他体内。
他俯身捡起红色的袍子,袍子质地柔软摸着非常舒服,方伯试着用手去撕扯袍子,使出全力也不能扯开分毫,袍子的坚韧程度比他想象中的要高。
“这是什么宝贝打造的袍子?质地柔软像是狐皮,不过狐皮没有这么坚韧。”
袍子防御力很强,但终究敌不过白水剑,被白水剑划破。
“咦?”方伯心里惊叹一声,他把袍子翻开竟然发现袍子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
仔细一看,原来袍子里藏了一种武学,正是《化血功》。
“红袍人的《化血功》是从这袍子上得到的,红袍人在对付田庄主施展出来的那一式绵柔的掌法倒是奇妙,不知是何种武学。”
方伯准备将袍子毁去,若是被人得到抵抗不了《化血功》的诱惑就会造就另一个魔头。
魔功造杀孽,看着田家庄里里外外的尸体,方伯心里不是滋味,如果他能早来一步,或许就能阻止悲剧的发生。
“杀人的魔头已经被诛杀,你们可以安息了。”
虽然杀了红袍男子,方伯仍然心有余悸,若是今天遇到的不是沾染魔气修炼狐魔邪功的魔头,白水剑根本无法派上用场。
观主在赐剑之时就曾说过,此剑是对付狐魔及其徒子徒孙的利器,白水剑很强大,但也有限制,就是只能对付魔物。
“红袍魔头有诸多手段根本没使出来,他要是认真对待,我一点机会都没有。”
“实力,我需要强大的力量,不然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谈何去做其他事情?”
变故发生的太快,上一刻,田巨山和田玉狐还在担心方伯,下一刻,红袍男子就莫名死去,两兄妹都瞪大眼睛,无法理解,白水剑速度太快,两人没有察觉,他们不敢相信,没有修行的方伯能杀死强大的红袍恶魔,而且还是濒临死亡一击反杀。
“谢谢方大哥的救命之恩,玉狐感激不尽。”
“田姑娘客气了,先养伤,我去看看田兄的伤势。”方伯说完往田巨山处走去。
见红袍男子倒下,田巨山整个人放松下来,此时他无力地躺在地上,努力的睁开双眼,偶尔咳嗽一声两声,他的伤势很重,四肢脱臼,胸口骨折,五脏受损,咳嗽吐出淤血中夹带着肺叶碎片。
田巨山脸色苍白,眼中布满血丝,此刻他非常虚弱。
“多……多谢……”田巨山慢吞吞感谢道。
缓了一会,田巨山正色道:“你替我们田家庄报了血海深仇,就是我们兄妹的再生父母,以后我田巨山的命就是你的。”
“田兄言重了,我年长你几岁,若不介意,喊我一声大哥便可。”
“大哥在上,请受田巨山一拜。”
方伯连忙拉起颤颤巍巍的田巨山,道:“魔头已死,你们先养伤……”
方伯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他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靠近田家庄,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难道刚杀了贪狼,这会又来猛虎吗?
“嗖”的一声,一道白色的幻影背对着方伯落在田家庄中,看轮廓白影是个身形高大的男子。
看着横七竖八躺在地下的残缺尸体,白衣男子面露悲苦,对着尸体深深鞠了一躬。
“唉!还是来迟了,又是一庄子的人命……”白衣男子叹气的声音仿佛带着磁性让方伯几人觉得如沐春风。
“既然梅二已死,各位父老乡亲也该安息了。”
第六章白水剑与……故人(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