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息云岭官兵中计 小砣山夫妻泄密（5）(1/2)
再说那蔡攸打着马深夜逃回督监府，一时竟吓得连下马力气都无了。一妙道人和几个衙役把他扶下马背，抬进郡府休息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他才说清官兵被起义军包了饺子的事情。他还说，幸亏自己溜得快，要不然怕亦是命丧黄泉了。
一妙道人说道：“蔡公子，你不用说了，这五千官兵，只有你一个人安全回来了，周公子和蔡遵、颜坦二位大人已为国捐躯。”
“蔡公子能安全回来，已是不幸之中万幸。要不然，我们又怎好与相爷交待。”张邦昌道。
“张大人，一妙道长，赶紧写好奏章，派人上报朝廷，说方腊的魔尼教假借‘天书’为借口，已率教众反叛朝廷，现在叛军已壮达到大九十万之众，周相忠跟两浙督监蔡遵与颜坦，青溪吴县令都为国捐躯，反军于昨晚占领青溪县城，请皇上速派兵马前来讨伐反军。”
张邦昌道：“我也正好与公子商量此事，既然公子已经决定，我叫人即刻写好奏章，派人日夜兼程送往朝廷，好让皇上知道魔尼教众贼造反之事。”
蔡攸道：“这反军里面有个人，如果不想法除掉他，我看这大宋江山迟早会落到他的手里。”
一妙道人问道：“蔡公子，反贼没几个月便聚集了几十万人马，要是里面没有能人，那肯定是早已乱了阵脚。不用说，这里面定是有个智谋超群的人，只不过，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一妙道长，这个人你和张大人也认识。他就是盐帮之中挟持完颜荟的蒋毓轩。”
“啊！竟是此小贼。上次贫道没弄死他，算他运气好。这一回，咱们得想个办法，无论如何都要弄死他，否则让贫道气不顺。”
“一妙道长，何止你气不顺呀！我心中早就想杀了他了。可这小子的功夫和机智都在你我之上，想弄死他又谈何容易。如果谁能帮我杀了这小子，他要什么，我给什么。”蔡攸咬着牙道。
“蔡公子，我心中到有一个人选，只是你肯不肯用他罢了。”张邦昌故作神秘道。
“哎哟，我说张大人，都什么时候了，还给我卖关子。”蔡攸听张邦昌这么一说，马上来了精神，急忙瞪大眼睛问道。
“我说的这人，蔡大人和一妙道长也认识。”张邦昌故意吊蔡攸和一妙道人的胃口道。
“张大人，我求你快说出此人是谁。别再神神叨叨了。”
张邦昌见蔡攸张着嘴巴，瞪大眼睛看着自己那猴急相，便不再卖关子道：“他便是盐帮帮主完颜粘合的公子完颜荟。别忘了，他也是一妙道长的徒弟。”
“唉呀！问了这么久，我以为你说哪个呢，原来是这个小子。”蔡攸大失所望道。
“我就知道蔡公子小觑此人。告诉你，要想除掉魔尼教的反贼和这小子，那可非用完颜荟不可！别看这小子平时有些古怪，但论起计谋来，莫怪我说大家无能，这里所有的人脑袋加起来都没有他一个脑袋好使。蔡公子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就问问一妙道长，他自己的徒弟，他应该比谁都清楚。只不过，他愿不愿意帮助你和朝廷，我就有所不知了。”
一妙道人接口说：“这小子天生刁钻古怪，性格阴冷，脾气傲慢。他跟蒋毓轩这小子小时候相处过一段时间，有些事情，他比我们了解。我觉得张大人话说得没错，只有请他出手帮我们，也许会将蒋毓轩和那帮反军击溃。”
“哦？如果完颜荟真的如你们所说的那样，我们不妨请他来试试。不过，他现在可是大金国的人，如果我们请他来帮忙，到时候，反贼跟蒋毓轩那小子没被弄死，我们到落个通敌卖国之嫌，要是朝廷怪罪下来那可就麻烦了。”
“蔡公子，你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只好让蒋毓轩那帮反贼逍遥法外了。”一妙道人有些气恼地说道。
“一妙道长，不要着急嘛！蔡公子说得对，这个通敌卖国之罪，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既然我已上书奏报朝廷，那只有等朝廷派兵来消灭这些反贼了。”
蔡攸想了一会儿道：“一妙道长，那完颜荟不是你的徒儿吗？”
一妙道人吓了一跳道：“蔡公子，完颜荟虽是我徒儿，可我只教他武功，叛国投敌的事情，贫道是万万不敢的。”
蔡攸笑道：“一妙道长，你误会了，我可没说你叛国投敌。我的意思是让你去请他来郡府做客，喝几杯烧酒，聊聊天嘛。更何况，大家都是熟人，又何必搞得那么见外呢。”
一妙道人马上领悟了蔡攸的意思，道：“蔡公子，这主意不错。贫道这就去叫他来陪公子喝两盅。”
蔡攸和一妙道人刚好谈得高兴，一衙役进来报告说：“蔡大人，有位叫文荟的公子爷在衙门外求见。”
“说曹操，曹操就到。还愣着干啥？快请文公子进衙来。”张邦昌对那衙役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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