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真父子明施鬼计 假叔侄暗设阴谋(8)(1/2)
“公主,这有何难,这大宋皇帝昏庸无能,那手下的官儿贪桩王法,中饱私囊,个个都是胆小如鼠,无能之辈。更何况那朝廷红人周邦彦与我私交甚好。昨日他拦了一个天仙般的姑娘,正送往绍兴衙门,我让人去打探了一下,那姑娘可与魔尼教有些源缘,我准备将她救出,亲自送往魔尼教。”文荟道。
“文先锋,这事与挑起大宋内乱有甚关系?不是多此一举吗?”花尔脱责怪文荟道。
“公主,你此言差矣!我说给你听听。”那文荟说毕,贴近那花尔脱的身边,轻语了一会。
“好计谋!文先锋真是有勇有谋啦!到时,我定会给你计一大功。要父皇封赏于你。”花尔脱听了文荟的耳语,拍了巴掌,赞了文荟几句。
文荟道:“谢谢公主!为了大金国,在下愿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词也是你这狗汉奸能借来说的吗?要是诸葛孔明泉下有知,当初自己说出来的千古名句被一个卖国贼随便拿来说的,怕是气得要吐血,心中早已后悔不该说出这句话来了。”小轩子想到这里,轻“哼”了一声。
“谁在上面偷听?”随着话音,一根竹筷如箭弦般的飞向小轩子。
小轩子赶紧取下小金剑,溜出船舱,跃上船篷,躲到另一处别人不轻易看到的地方,吁了口气,心想:“好险!差点就被发现,这怪老头武功还真是了得。看来要取文荟性命并非易事。这个狗汉奸,真是命大,且让他多活几日。”小轩子刚在船篷中藏好,便见那舱底的十多个汉子,手持火把,出得船舱,四处查望。
“小师傅,你定是听错了,这船在湖中,哪会有闲杂人到船上偷听我们的谈话?”花尔脱的声音传入小轩子的耳里。小轩子暗自发笑,这时那矮妇人跳出船舱道:“宝……宝贝徒……徒儿,小心驶……驶得……万……万年船。说……说不定,有……有那……那混水……摸……摸鱼的人,偷……偷上船……船来。”
“莫不是贼人掉下水了?快下水查看船沿四周。”那怪老头喊道。
接着,只听得“扑哧”“扑哧”几声落水声,不一会儿,从船下传出来喊声道:“水下没人。”
“我西域小怪闯荡江湖以来,从来没走过耳。今夜难道真的听错了?”那怪老头自言自语道。
这老怪自称西域小怪,而花尔脱称那矮妇人为大师傅,那这俩人定是西域双怪了无疑了。
小轩子觉得新奇,这西域双怪却真的有些奇怪。那些汉子在船上船下查了个遍,哪里查得到躲在船篷上的小轩子。但小轩子还是不敢大意,卷缩在船篷上,尽量屏住气息。过了好一会儿,那帮人见船上无人,便走回船舱。小轩子见没了动静才从船篷上跃下来,去船尾的一间船舱找了些吃的,然后找了一间堆放杂物的船舱睡起觉来。
小轩子在船舱里躲着,白天不敢出来,到了晚上才出来找些吃的。这船行驶极快,且沿途根本就没有停过。就这样,行驶了四五天时间,这船才慢了下来。过了一会,小轩子感觉到这船东转转,西转转,大概是进了港口,不久便停了下来。小轩子呆在船舱里,等了好久,直到确认听不到一点动静,才慢慢从船舱里走了出来。他瞧了瞧船停泊的地方,却并不是码头,而是一座豪华的庄院边。他见天色有些早,便又缩回船舱,睡了几个钟头。直到天黑,他才走出船舱,跃上船停靠的庄院的后院内。小轩子在庄院内不敢走明处,只能沿暗处行走,庄院的后园极大,小轩子像一只无头苍蝇,走了好久都没走出庄院的后院。这些天他在船上又没有吃好,这肚中饥饿难忍,可硬是找不到出庄院的路,心中难免烦躁,于是找了一处草地坐了下来。然后,仔细瞧了瞧庄院周边的位置,这脑中忽地想起易筋经里面的五行,金、木、水、火、土分属东、南、西、北和中央五方,他找到大维的位置,即指南方,再按乙木在东,丙火在南,戌土居中,北方癸水,西方庚金,五处位置后,才看清自己正坐在戌土之间,正是庄院后院的中心。他沿大维方向,再沿丙火方向行走,很快便走出了庄院的后院。
小轩子刚走进前院,便见到几个庄丁,手提灯笼向他这边巡逻而来。他跃上旁边的一处大树上,借着树枝的力量,跃上树旁边的一座阁楼上。看那巡逻的庄丁沿庄院四周走了个遍,才向原来的路走回去。他正要从阁楼上跃下来,突然,阁院里传来一阵琴音。小轩子听那琴声竟跟师师姑娘所弹的琴声一样优美。于是,他掀开一片瓦,从瓦中向阁楼内望去,他发现这阁楼原来是姑娘的绣楼。只见那姑娘生得明眸皓齿,樱唇瑶鼻,玉骨冰肌,还真有些清纯脱俗。只见她坐在一琴台旁,琴台上点了三支正在燃着的檀木香,香的下面放着一杯热茶。那姑娘一边弹一边唱着范仲淹的《苏幕遮》: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
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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