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真父子明施鬼计 假叔侄暗设阴谋(7)(2/2)
这时,一队人马从南往北方向急驰过来。看神色那马背上的人甚是嚣张,任凭那马儿横冲直撞,街上的人群吓得东躲西藏,十分恐慌。小轩子眼尖,见那坐在马首的年轻人有些面熟,可脑里却一时想不起来。待马儿过去了一会儿,一个人影突然在他脑中显现——文荟。“对!一定是文荟!虽然身体长高了,但模样却没改变。”小轩子想到这里,这心中一激动,哪还有心思喝酒,从衣兜中掏出一锭银子掷在桌上。然后,迅速跑下楼来,两足提气,施展轻功,飞一般的掠过街头,向那队人马追去。追到常山渡口,却见文荟同那帮人马已经上了一条大船。小轩子本想租条小船尾随而去,但那大船已启动,小轩子怕来不及赶上,便急忙跃入湖中,向大船潜去。
小轩子游近大船,大白天他不敢冒然上船,只能将手抓住那船上的吊环,任凭那船只向湖中驶去。
小轩子随那船只在水中漂浮了十多个小时,终于等到夜幕降临。他翻身上船,找了套浮在船头的衣服,换下自己的湿衣服,然后跃上船篷,一间间的寻找文荟的下落。他寻遍了整个船舱后,却没发现文荟的身影。“明明见他上了这条船,怎么又不见其人影了呢?难道他飞了不成?”小轩子心中想。这时,一个汉子手捧酒菜,走进中间的一间船舱。小轩子跃下船篷,尾随那汉子而去。
小轩子进了中间的船舱,又是没人。他心中暗言道:“怪了,明明见那人端了酒菜进舱,可眨眼功夫,又不知跑到哪去了。难道自己眼花了不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此舱定是另有蹊跷!”想到此,小轩子将身子卧在船板上,两耳贴在船板上,希望能发现其中奥秘。可听了半晌,都没听出个所有然来。他心中暗暗惊奇,心想:“难道自己碰到鬼了?”他刚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神。他身旁的船板突然自动移了开来。他吓得就地一滚,跃身舱顶,两足勾住船舱上的横梁上。他刚跃上船顶,那木板便自动移了开去,一丝光线从木板内透了出来。奶奶的,原来如此,这船舱里面还有船舱,难怪小爷我找了老半天,都没发现文荟这厮的影子。奶奶的,这家伙定是亏心事做得太多了,就连坐船都在船底设暗舱。
暗板自动打开后,那端酒的汉子,从暗舱的楼梯杆走了上来。小轩子借着那汉子关暗舱的瞬间,将花尔脱送给他的小剑甩了出去。那暗门刚要合拢的瞬间,那金剑刚好插在那拢口处。小轩子力道刚用到恰到好处。那剑插在暗门上没发出丁点声响。小轩子待那端酒的汉子出了船舱,他便飞身而下。仍卧船板上,眼睛向那剑隙里望去。
小轩子这一看不打紧,他差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暗舱里面有一个圆桌,圆桌上坐着一位公子,竟是那日同他在山上吃虎肉聊天的花尔脱。花尔脱下首坐着那两个怪人。其余站着的十多个汉子,正是今天在酒肆里看见的那些汉子。花尔脱下首坐着一位背对着小轩子的身影,那身影旁边坐着一个手提酒壶筛酒的少年,正是小轩子要找的文荟。小轩子知道那两个怪人的功夫精深,他不敢轻举妄动,只有屏住呼吸,听他们谈话。
只听得背对着小轩子那人道:“公主同二位大师此次前来中原,不知对属下有什么指示?”
“公主?哪来的公主?明明暗舱内无一个女子,而背对着自己的人称那三人之中的一人为公主?难道那花尔脱是个女子?”小轩子今夜尽遇些稀奇的事情,这心中更是好奇,将耳朵张大了些,仔细听他们说话。
“粘合将军,你在宋朝呆了二十多年。我来时,父皇要我代表完颜家族对你表示衷心的感谢。将军为大金国做出的贡献,大金国人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临来时,父皇口喻,粘合将军为金国收集情报多年,功不可没,今大金国欲起兵伐宋,粘合为前锋都讨史。”
那背对着小轩子的人听了那花尔脱的话,赶紧起身跪下道:“承蒙大皇垂爱,我完颜粘合万死不辞!”说毕,叩了三个响头,依旧回到原座。
哇噻!这花尔脱原来是大金国公主,我小轩子打了一辈子的老鹰,最后却被麻雀啄瞎了眼睛。难怪她有马酪酒和汗血宝马。好险!那夜的酒不是毒药,要真是毒药我这条小命早就被她玩完了。这大金国对我大宋河山不仅早就虎视眈眈,垂涎三尺,而是早就有预谋了。
他们竟早在二十年前就在我大宋境内安插了奸细,看来这金国皇帝不简单啦!
“父皇口喻,我大金国不日将发兵伐宋,任命文荟为前部先锋官。只待宗翰,宗望两位元帅进兵大宋,你便即刻前去报到。”
那文荟赶紧起身下跪谢恩。
“奶奶的,真不要脸!卖国贼!好好的大宋臣民放着不做,却甘愿当那小小金国的一条狗,还笑嘻嘻的像捡了宝贝似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到时我老恨新怨一起算,定是饶你不得!”
“粘合将军,我此次前来,奉父皇之命,协助你尽快挑起内战,号集中原武林人士反对大宋朝廷。造成大宋内部局势吃紧,到时候我们大金兵马便长驱真八灭了大宋,应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想得轻巧,我大宋江山哪是那么容易就被你们小小金国灭掉。真是坐在火山口吹牛,不要命的吹!”小轩子心里暗暗饥笑那花尔脱。
“粘合将军,我们现在唯一要做的是,尽快想出一个万全之策,让大宋内乱起来。”花尔脱道。早在二十年前就在大宋境内安插了奸细,看来这金国皇帝不简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