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太公庙哑妇托孤 潇湘帮书生授艺 (5)(1/2)
六年后,一个夏日的傍晚,太阳轻轻地揭去了笼罩在大地上那浅褐色的绫纱。金色的阳光洒在平静的潇湘湖面上,有如一湖洒满金粉的湖水,耀眼而夺目。湖中心有一座亭亭玉立的小山,通过一座精巧九曲桥与湖岸搭连在一起。山上有一个古色古香的亭子,老远看颇像一条古老的画舫座落湖心。亭子里传出:“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的读书声。读书声过后,只听得一个中年男子问道:“文佩,先生且问你,这《离骚》开篇诗句,第二句中的朕皇考曰伯庸之中‘朕’怎样解释呢?”原来是潇湘帮主请来的先生,怕上午天气炎热,弟子们读书精神不能集中,因而趁早上空气新鲜,正在教文佩和文荟,宁福、蒋道元,还有另外十多个学生。只见他头戴儒巾,身着青布长衫,脚下穿了一双黑色布鞋,手里拿着教鞭正在教《楚词》中的诗句。他见学生们读得顺溜,便截住他们的阅读声,向文佩问话。
“回先生,这个‘朕’它是历代帝王自称的专用词。”文佩回答先生的问题,向其他人瞧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那先生摇了摇头道:“我是问这个‘朕’在朕皇考曰伯庸这一句的意思,你们中还有谁知道?”
文荟瞧了瞧宁福与蒋道元和其他同学,见他们都张口结舌,茫然不知所措。文佩自以为答对先生的提问,殊不知,这个“朕”还有另外一种解释,刚才还洋洋自喜的神色一下子便了无踪影。
“邓先生,这个‘朕’字,是我的意思。”站在文佩、文荟身后给他俩摇扇的小轩子答道。
“还是小轩子答得对,以后你们得向他学习才对。读书的重点是掌握他的灵活性,而不是死记硬背,便能学得好的。”
邓一凡这一赞扬小轩子不要紧,这下可是惹恼了文佩,她掉转头,两眼狠狠地瞪了小轩子一眼,但碍于先生的面,只得把心中的怒火藏起来。
这几年小轩子在私塾中偷偷学了不少东西,从《三字经》开始到《蒙学十篇》、《唐诗》、《四书五经》到今日的《楚词》,小轩子都比文佩他们学得好。虽然是偷学,但邓先生好像有意教他,重点、难点他都特意多解释几遍,小轩子非常刻苦,虽然每天被呛水、挨打,但都被他挺过来了。
小轩子今日并不想拂文佩他们的面子,但邓先生的问题,他们实在答不出来才忍不住脱口回答的。他知道,这题虽然答对了,但接下来又该呛水了。果不出所料,等邓先生一走,文荟和宁福、蒋道元他们便将他拖到湖水里,按手的按手,按脚的按脚,按头的按头。
前几年,小轩子被按在水里,一会儿便喝许多水,全身被水撑得难受。可如今,就是按一柱香的时间都耐何不了他。他的头已经能在水中闷得大半日都不成问题。每次都是小轩子在水里闷得不累,反而把文荟、宁福、蒋道元三人累得满头大汗。
文佩见小轩子的头被按在水里好久都没见冒汽泡,便大声叱喝道:“你们三人真没用,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我走了。”
文荟见文佩走远,连忙放下按在小轩子头上的手道:“他妈的,这小子真是邪了门了,怎么闷都闷不死的,咱们走吧!”说完便向文佩追将过去,嘴里喊道:“表妹,等等我,表妹,等等我呀!”
第一回 太公庙哑妇托孤 潇湘帮书生授艺 (5)(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