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家折腾我们。”
“……”
“我敢相信，如果进货那天，我或者林嘉宏在的话，他们不会说现金价什么的。他们就知道我们不在，才特意这么说的。”
“为什么？”
“明摆着让我们觉得亏在自己身上，他们做活动了，给我们优惠了，是我们自己没有把握。”
“那陈姐说，跟送货的人说好……”
“送货的人知道什么？他就知道你把货收了，签名，就完事了。你说什么他都会应你的，过后解释他也不知道啊，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谷渊说完，轻笑一声。
“嗯……”佩尔沉吟。
“佩尔，生意人，都是这样不遗余力地铤而走险的。不赚钱就不是生意人，哪怕一分一毛，该赚的都是要赚的。”
“你……走过吗？”
“当然。”谷渊承认。
“啊？”
“佩尔，虽然我有本钱，但索达，也算白手起家的，一开始只有我脑海里的一个方案，甚至在遇到了林嘉宏之后才成为文字，被做成文件。你别把我看得那么完美，一开始坑蒙拐骗的，肯定多少都有些。”
“我怎么听你说得那么正直？”
“跟别人的相比起来，也许算是相对正直吧。”
“呃……”
“哈哈哈。”
之后的几天，都是李琼陪的夜，她看着女儿被谷渊养几天，脸色又变得清亮透红，她也知道佩尔不能熬夜。
既然李琼申请要陪夜，谷渊这回也不当形式性好人，相比起佩尔的父母，他自然更加心疼佩尔。
这样佩尔白天在医院多，晚上就李琼过去。
胡镜全依然不愿意跟佩尔说话，除了日常必要的话，他多一句也不说。佩尔一提谷渊，他就黑脸。
待到胡镜全出院的时候，李琼已经完全习惯了谷渊的家，甚至闲着的时候自己出去附近超市买菜，给胡镜全做饭呢的时候，顺便把谷渊的份也做了。
李琼主动表示想带胡镜全去谷渊的别墅转转。谷渊和佩尔都觉得这是一个好兆头，所以心中暗喜。然而胡镜全本人却没有同意。
胡镜全出院的这天，佩尔去办手续。
病房里却来了一个人，是多天不见的程梓皓。
他进来见到谷渊在，有些尴尬。不过碍于谷渊是他合作人的关系，他上前跟谷渊打了招呼：“谷先生，是我。”
“嗯。”谷渊嘴巴挪了挪，自己走到窗边站着。
“梓皓！”李琼见到了程梓皓像看到了儿子一样。
连坐在床沿的胡镜全也对他笑笑。
“叔，我今天回了一趟盆池才知道你生病了，马上就赶过来了。”程梓皓说。
“你有心了。”胡镜全回应。
谷渊在那边听着暗叹，差别待遇啊！
“梓皓，你这么忙，就不用来了啊。你叔待会就要出院了。”李琼显得很热情。
“没什么，等会我送你们回去吧。”
“好啊……呃……不用，佩佩自己开车呢。”李琼顺口答应完，才想起谷渊还在。
“佩佩买车了？”程梓皓有些惊讶。
“没呢，是谷渊的车。”李琼对程梓皓可谓完全没有戒心，想说哪句说哪句。
“哦。”程梓皓语气有些暗淡。
“好了！”佩尔推门进来，看到程梓皓，愣了愣，低低地叫了声，“阿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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