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秦浩就送了一大叠文件过来，谷渊经得佩尔的同意，约了程梓皓在他家见面。
谷渊在佩尔额前啄了一下：“佩尔，我答应你，我尽量对他和蔼些。”
“……你用你平常的态度就好。”佩尔心中一软，他怎么最近好像喜欢了这个亲昵的方式？
“如果你觉得尴尬的话，可以随时离开。”
“我知道。不过，谷渊……”
“嗯？”
“我……我不会对阿程有非分之想的，但我希望我和他还能做朋友。”
“嗯。”
程梓皓来的时候是佩尔给开门的，他见到佩尔眼睛一亮：“佩佩。”
佩尔躲开他的目光，轻轻地应了声：“嗯。进来吧，谷渊在里面。”
程梓皓一把抓住佩尔的手腕，压低声音：“你跟他，是不是……”
佩尔把手抽了出来，瞪了他一眼：“阿程，你今天来是谈公事的。”
佩尔几乎可以肯定，程梓皓又听自家父母说了什么。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虽然佩尔明白，两家人二十几年的关系，不是说断就断，可是自家的父母什么意思，跟别人拉家常也不是这么拉的。
佩尔没理程梓皓，转身进屋。
程梓皓一阵失落，只好跟了进去。
佩尔见谷渊已经倒好了水，心一虚。他跑过厨房的话，他们刚才说的，他或许都听到了。
“我就直说了，换商标的事情，你们可以给我们提供多少款产品？”谷渊单刀直入得佩尔有些惊恐。
他肯定听了个一清二楚，所以他连寒暄话都懒得说了。
程梓皓怔住，这话说得……直接就跳过一切的步骤表明跟他合作了，条件是能提供多少产品专供索达。
佩尔背过身去偷笑，这就是谷渊给她面子才给程梓皓的“温柔”了。他可是一个一句话都不用谈就直接跟她签下十套公寓的主，这种越过无数步骤直达重点的操作佩尔不是第一次见识了。
可是程梓皓不一样，他目瞪口呆地看了谷渊很久，完全忘记了自己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这情况，跟他准备的完全不一样啊。
“嗯？之前不是说好了你们给我们提供商标产品，我们就能合作吗？”谷渊侧耳听着佩尔的反应，听到她浅浅的笑声，觉得非常满意。
“……”程梓皓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谷渊不是一直都不愿意跟他合作吗？既然这样，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去说服谷渊。然而现在的状况算什么？
“程先生，你要给我点反应，我完全没办法理解你在做什么，并且想要什么？”谷渊忽然就严厉起来。
佩尔暗暗叹气。她已经下定决心不影响谷渊，所以她纯粹在一旁当布景板，什么都不能说。
程梓皓视线在佩尔身上游移了一阵：“是这样的，我完全没想过我们的合作顺畅到这个地步，所以的确没计划要到确定产品这一步。”
“你不带产品去跟人家谈空头吗？”
程梓皓呆住。
“你连产品优势都没有，你拿什么来跟我谈？”谷渊带着咄咄逼人的态势。
佩尔看着程梓皓不知所措的样子，在桌子底下伸出手指在谷渊大腿上打了个圈圈。
谷渊怔了怔，暗暗叹气：“这样吧，程先生，你确定你们公司能给我们提供多少款专属产品，要用索达的logo的，供货价格分别是多少，该产品在市场上占有什么优势？你把方案做好了，要是没有太大疑问的话，直接确定合同。”
“……”程梓皓久经沙场都没见过这样的人，他完全把握不了。
佩尔给他使眼色。
程梓皓醒悟：“好的。我明白了。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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