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两百六十三)隐遁(1)
“可可……”司马恪还想说什么,朱可可忽而一笑,伸手止住他的话,然后俯身,轻声道,“对了,我晚上都没有吃饭,现在好饿了,我们边吃边聊,好不好?”
如斯夜,如斯月,如斯人,怎能无酒?
宫里的酒,是贡品,自然也是最好的。懒
用琥珀杯盛一杯,翠色晶莹,朱可可举起来,朝司马恪娇嗲地一伸。
且干一杯。
司马恪见她如此有兴致,当然舍命相陪,有多少喝多少。
朱可可是海量,而且,这种淡甜的酒,又焉能灌得醉她?
司马恪更是欢场中的老手,那酒量也是不少。
所有人喝酒,都是越喝越迷糊。
唯独他们两,却是越喝越清醒,以至于,司马恪有一种很清醒很清醒的感觉:朱可可是要离开了。
说不出原因,也知道不太可能。
可是离伤进骨。
可是他们谁也没有说破,只是喝着酒,说着无关痛痒的话,很多时候,喝酒不在于醉还是不醉,只是需要一个借口。
一个不理凡尘俗世的借口。
酒到中旬,朱可可开始讲故事,古往今来,各色的爱情故事,却都是以悲剧结局。
司马恪听着皱眉,“为什么没有大团圆的喜剧?这些故事,一点都不好。”
朱可可望着他笑。
他们那天说了很多事,到了后来,朱可可开始唱歌,且歌且舞,司马恪依稀记得,她唱了一首《笑傲江湖》的歌,那么大气动人,却似绝唱。虫
她说,那才是她真正的理想。
与所爱之人,隐遁江湖,做一对相亲相爱的富贵闲人。
然后,她扯他起来,说教他跳舞,那个舞叫做慢三。很慢的舞蹈,和着她的浅吟低唱,非酒醉人,而是这个夜太醉人。
再后来的后来,他似乎真的有点醉了。
朱可可也是。
那时候,他抱着她的腰吗,那么真实,好像中间的纠结都不复存在了。
所以,能睡得如此安心。
司马恪是真的睡得很安心,这些天从来没有睡得如这次这样无牵无挂,无妨无碍,那么沉那么沉,以至于,当他听到一声‘哐当’的瓷器碎裂声时,他睁开眼,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他的面前,一个宫女惊恐地张大嘴,手中的盘子掉在了地上,盘内的碗砸得粉碎。
然后,司马恪略略动了动挽着朱可可肩膀的臂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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