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两百六十二)自私(6)
司马恪见她说着说着,又开始磕磕巴巴,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有心想催,又唯恐,催出来的话,并不是实话。
如果朱可可再骗他一次,他都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发狂。
所以,他很耐心,很耐心地等着朱可可将一切说清。懒
朱可可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决定……不说。
但是,她很诚恳,很诚恳地看着司马恪,甚至伸出手,握住他,轻声道,“那个人是谁,我不能告诉你,不仅仅是为了他好,也是为了你好。但你要信我,我和他之间,除了亲情和知己,再也没有其他关系。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司马恪,事到如今,你还会不会信我?”
她这样灼灼地看着司马恪,让司马恪几乎无法移开视线。
“信。”他说,“可是,你又能信我吗?”
朱可可定定地看着他。
“你信我吗?可可。”司马恪轻声问。
朱可可不由自主地点头,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点头的时候,突然有种悲从中来的感觉,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
“我信你对我是真心的。”她低着头,流着泪,微笑道,“可是,你又能保证一生一世,只对我专心么?”
“你可以吗?”司马恪目光闪烁,那双琉璃双眸,倒映着朱可可含笑带泪的容颜,心中柔软,如同初融的积雪,稍微一碰,就冰消雪融,将一切崩塌。虫
“我可以。”朱可可微笑,“如果我确信,确信你是我值得倾尽终生的人,我就可以把自己的一辈子给你。可是,作为回报,对方也必须将我当做他心中唯一的一个人,把他的一生,交到我手中。司马恪,你做不做得到?”
如果,如果,如果司马恪此时点头,说他做得到。
她会立刻出宫,会立刻去找司马钰,会解开假死的药,会和他,在这个即便自己不喜欢的寂寂深宫里,相依相守,不离不弃。
拼却一生欢,只为君心悦。
可是司马恪没有说话,他迟疑了一会,然后,非常艺术地回答道,“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永远不会被人取代。可可,朕现在是一个帝王了。”
帝王,短短两字,你可以那么轻松那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但是,那两个字所代表的意义,却偏偏那么沉重,沉重得你不忍卒读。
朱可可怎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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