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可的动机其实很简单:希望分开后,大家想起对方时,千万千万不要有恨,也不要有遗憾。
现在看来,没有遗憾是不可能的了。
但是,不要留下恨,却还能做到。
说起来,从他们第一次相遇,到如今……
慢着,第一次相遇?
朱可可想起很久以前,在花冠群的酒楼前,她似乎也看见过他。
虽然之后忘记了这一回事,现在,反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朱可可觉得自己有必要确认一下。
念及此,她忙忙地问司马恪,“那天,就是我去找萧寒麻烦……厄,成亲前三天,你是不是在花冠群的闺楼里?”
“是。”司马恪想了一想,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你怎么知道的?”
“哦,那天我本来打算去抓奸的……”朱可可讪讪回答。
是啊,那天她打算去抓奸,结果气势汹汹地去了,抓了一个萧寒。
她和萧寒的孽缘,大概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司马恪不明真相,可是听朱可可说得有趣,又不免笑笑。
“不过……原来你那天真的在花家啊!说,那天都干嘛了!你是不是真的和花冠群……”朱可可念头一转,很快想到了另一个本质问题。
其实,何必多此一问呢。
司马恪之前的艳名,当然不可能是凭空冒出来的。
想想他在那什么上的熟练,脚趾头都知道他不是第一次,身经百战呢。
那天他在花冠群的房间里,八成是等着花冠群应付完萧寒后,来和他亲亲我我……
直可惜她抓错了!
如果,如果时光能重新倒流回去,如果她那次没有抓到萧寒,而是揪着司马恪,阻止那场婚事。
现在,又该是什么样的情况呢?
——肯定没有这一对鸟事了!
也说不准,在改朝换代的时候,被死-忠皇帝的爷爷,带着一切殉国了。
哎,世事难料,谁又能说得准呢?
“没有。”正在朱可可天马行空之时,司马恪的话又将她扯了回来,“我和花冠群之间,应该算是知己吧,就像我和婉儿一样,那天去她那里,一来,只是想查探萧寒的底细。二来,大概是平日里太累了,在她那里,更容易放松一些。”
朱可可其实没有太追究以前的事情,但司马恪肯这样好好地解释,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投桃报李,她似乎也要解释点什么,才对得起他的坦诚和诚意吧。
“其实呢,那天的刺客,真的不是如你所想的那样,我认识他——你也认识他,他是一个很可靠的人,我……”
怎么办,是说,还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