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就该杀了你！”
灰眼使者周身杀意萦绕。
他说的当初，是在小巷内袭杀凤无忧，那一次他差点得手了，可是在下杀手的时候听到了信号命令他撤退，这才放过凤无忧。
没想到，他居然会被凤无忧算计。
灰眼使者心中，怎能不恨？
“可惜，你当初并没有杀了我！”凤无忧说着，抽出腰间的软剑，再次朝灰眼使者攻击而去。
她这次，丝毫没有拷问的意思，也没有打算留手。
这人想要杀她，她反杀回去，这才公平不是吗？
被三人夹击围攻，灰眼使者很快便陷入颓势，身上添了不少伤，眼底染上了一丝绝望，他明白自己今天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不过……
眼中闪过一丝狠意，灰眼使者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高高举起就准备朝地上砸去。
“退！”凤无忧见状，立马高声呼喝。
蓝一及身形鬼魅的凌风听到凤无忧的声音，丝毫没有迟疑直接朝远处遁去。
“砰”
灰眼使者手中的瓷瓶狠狠撞击在地上，里面的白色粉末四散开来。
然，凤无忧依旧在粉末可以触及的范围内，戒备地看着灰眼使者。
嘴角勾起诡谲的弧度，灰眼使者也吸入了粉末。
“凤无忧，有你陪着本使一起死，也不冤！”此言一出，灰眼使者呕出了一大口黑色的污血。
这毒药，乃是灰眼使者手中最剧毒的毒药，今日事出紧急，他根本来不及服下解药，而凤无忧也不会给他任何服下解药的机会。
既然死，他总得拉一个垫背的不是？
“噗通”
体力不支，灰眼使者身子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可是，凤无忧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站的笔直，甚至脸上那讽刺的笑容也没有消失，在月色下更显诡谲。
“你……你怎么可能……噗……”再次喷出鲜血，灰眼使者的眸光暗淡了去，眼中的灰色渐渐变浅，眼看着便彻底湮灭。
慢慢踱步走到灰眼使者面前，凤无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道：“本宫百毒不侵，让你失望了！”
兴许他用了别的法子，她还会稍微忌惮一下，可是毒？他开什么玩笑，这世上还能有比赤练蛇王更毒的东西？
“不……不可能！”再次大口呕着鲜血，灰眼使者还是不信。
一个人！
一个女人！
怎么可能百毒不侵？
这个情报，他从来都不知道，才有了今天的大意。
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灰眼使者怎能甘心？
“赤练蛇王！”凤无忧轻启红唇，吐出几个字。
“什……么？”灰眼使者瞪大灰眸，眼底闪过不可置信，但是更多的居然是恐惧？
随即，他直接咽了气，轰然砸在地上。
见此，凤无忧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恐惧？
她居然在灰眼使者的眸内看到了恐惧，赤练蛇王不就是一条蛇吗？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还是说，他知道能培养赤练蛇王的师傅？
凤无忧突然想起来一个人，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陈国时，她为了得到冰晶蟾蜍与栾城城主于伯雄死战，于伯雄不知道中了什么火毒，二人在打斗过过程中他发现她体内有赤练蛇王的血，意图将她的血饮尽，最终死在了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