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灰眼使者知道些什么？
不过此时他已经死了，纵然凤无忧想要知道也没机会了。
心中埋下疑惑的种子，凤无忧看了看灰眼使者的尸体，漠然转身走到了李斯的身边。
因着李斯处在上风向，灰眼使者投下的毒，竟是一点都没有影响到李斯。
“无……无忧公主！”李斯惊骇欲绝的看着凤无忧，没想到自己惧怕万分的灰眼使者会死在凤无忧的手中，而且还是以这样干脆利落的方式。
贴进墙角，李斯身子轻微抖着，好似看着的不是凤无忧，而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凤无忧神情漠然的看着李斯，扯扯嘴角说：“李斯，本宫倒是当真要谢谢你，若非你将他引来，他也不会死在本宫的手中！”
“我……”李斯扯了个难看的笑容，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难道，他还要说不客气吗？
恐怕他真说出口了，都不知道会怎么死。
“为了表达本宫对你的谢意，本宫可以赐你一个干脆利落的死法！”凤无忧看着李斯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点温度都没有。
李斯杀了她那么多手下，她留着他不过是因为他能与灰眼使者联系上，此时该死的人已经死了，李斯自然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她啊！
要为死去的那些兄弟们报仇。
等着吧！
一桩桩，一件件，所有的仇恨她都记在心中，会一点点的讨回来。
凤无忧眼底的恨，让李斯疑惑却又绝望，不知道他哪里得罪了凤无忧，让她这么恨自己。
可是，他还没想明白，眉心冒出一滴鲜血，就那么瞪着眼睛死了。
直到死，他还保持着靠墙的姿势，没有倒下。
看着李斯伏诛，凤无忧心中一点轻松快意都没有，有的只是死一般的平静，就好像她对于杀人对于死人，早就麻木了。
慢慢踱步走出毒粉的范围，凤无忧只看到蓝一一人等候着，而凌风早就不见了踪影。
凌风适合隐在暗处，就是凤无忧都不知道凌风的面容长相，只知道他身形鬼魅来去无踪，是个极好的暗卫。
“走吧！”凤无忧招呼了一声，顺着小巷准备离开。
蓝一犹豫了一下，问道：“主子，尸体？”
“自然会有人来收拾！”凤无忧没有回头，只清冷回了一句。
蓝一当即也不再犹豫，跟在凤无忧的身后走着。
走出小巷，凤无忧一眼就看到了守在巷子口的陈焕，他的身后跟着一队将士，看样子已经在此等了许久。
凤无忧抬眼看着陈焕，道：“陈将军可是来抓本宫的？”
陈焕立马摇头，回道：“不敢，末将是来协助公主殿下！”
顿了顿，陈焕补了一句：“不过如今看起来，公主殿下根本不需要！”
“是不需要！”凤无忧点了点头。
陈焕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突然有种自己怎么会这么没用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的让人很不爽！
不过……
在凤无忧越过陈焕准备离开的时候，陈焕还是忍不住道：“公主殿下，您若是有其他需要，可以随时招呼末将，这是摄政王的吩咐！”
听到这句话，凤无忧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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