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策笙对着明时默默点了一下头,口中却对着楼笛风揶揄:“楼相跟踪在下至此,不知有何目的?”
楼笛风挠挠后脑勺,开口即跪:“我的男人被抢走了,自然是要将他夺回去的。”
楼笛风虽说话粗鄙,却总是爱对徐策笙说些赞美或者占有欲的词,每每徐策笙借机讽刺她或者被她惹恼,楼笛风总能用这招金蝉脱壳。
徐策笙的脸色当真缓和下来,眼神中的冰雪融化,倒是迸出了点不一样的神采。
“呵,两口子斗嘴恩爱给谁看呢?”那人摆了摆宽大衣袖,眉眼间尽是轻浮之色,转头看到明时,笑道:“我原以为只有我爱穿红装,没想到你这可人儿也爱穿,咱俩当真是有缘分。”
“你到底是何人。”楼笛风立马上前挡在那人面前,她隐约感觉此人和徐策笙关系不一般,可为人却如此放荡不羁,实在是让人不放心。
“流织羽。”他红唇微动,轻轻吐出自己名字。
楼笛风和明时大惊,两两相望,好一会儿明时才最先反应过来,“是你,那天你也参与了欧阳家的袭击,将我带走的!”
楼笛风怪不得觉得这个名字如此熟悉,十井堂的十井幻术,便是由他教授!原来他就是那名和狮山上不外出的幻术高手,流织羽。
流织羽掩嘴笑道,“你这姑娘真是奇怪,仅仅因为我教授了十井幻术,就要赖到我头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