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时语塞,流织羽继续道:“欧阳非那小子为长虹贯日掌法所伤,难道也能怪到你明家头上吗?”
明时有些羞愧,刚刚听到流织羽的名字,大脑一时不假思索。十井幻术虽然是他教授,但早已和他无关,的确不能怪到他身上。
“抱歉,明时一时心急,口不择言,还请流兄不要在意。”明时抱拳,脸色有些尴尬。
“接受你的道歉。”流织羽浅浅一笑,温柔无双,“不过我还是想说一声,虽然十井堂的人和我无关,不过之后我的确是受德懿太后的指示劫走你的。”
“你!”明时气结,这人刚刚居然还厚脸皮的接受他的道歉!
她上前一步,抽出火神鞭用力向前一伸,那人虽赤足,却好似不沾地般,轻飘飘地就躲过了攻击,嘴里也不停歇:“我也是受德懿太后蒙蔽,不然也不至于半路将小笙媳妇儿的好友抢走,虽是我亲自动手,但全是德懿太后引起的祸端,如今她儿子就在你面前,母债子偿,凭何怪到我的头上?”
虽然流织羽说的句句在理,但是他这副无赖讨打模样,明时几乎毫无还嘴之力,因此将鞭子挥地极用力。
楼笛风在一旁吃吃暗笑,眼却仔细瞧着流织羽的步法,都说明家行云三十六步是极好的轻功了,可这人步法不拘一格,移动笨拙但身形却极为飘逸,脚下如同生了风,与明时过了几招竟脸不红气不喘。这便是十井幻术吗?
趁着他们打斗的功夫,楼笛风悄悄凑到徐策笙脸前,“吧唧”在他脸颊落下重重一吻,他的脸颊微凉,吻噬一口甜到心里。
第一百六十五章 春猎变故 18(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