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正好有热水,沏了绿芽茶,各人或翻阅,或讨论,书香、茶香盈室。
直到治平过来喊:“摆饭啦,摆饭啦!”
这些人,每一个都吃过,知之往北京寄的那些个吃的,所以对梅家这饭菜,寄予热望呀。
肯定不会让他们失望呀,库鱼、海鱼、库虾、海虾、冷吃兔、酱焖兔、烤鸡、炒鸡……各种山珍,各种海味,还有私房秘制小罐罐。
小舅舅那导师——曾先生,直接吩咐:“韩峰,你房子是哪个?东为大,我就住东间啦!
哦——对,刚才还见你父母来着。是不是他们住着呀?要不我住厢房?”
小舅舅哭笑不得:“老师,我那房子,空着!我父母跟着滋滋住,我混我父母厢房。”
“没事儿,我搭个铺儿就成。你是炕呀?还是床呀?分我一半儿不得了嘛!”
“您这话,敢回去跟师娘说不?敢的话,我就腾间客房给您住着!”
“哦——对哈,你还有个师娘哪!哈哈,哈哈,那什么,我回去问问她——”
中午,都喝的知之用铜壶煮的状元红。所以,至多是个微熏。这些人,喝完吃罢,也不走,直接又回前边那书宅去了!
几位先生,还挥毫泼墨哪!
曾先生写“十年湖海问归囊除是一肩风月”,那狂草,洒脱无羁又蕴满沧桑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