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先生写“十年湖海问归囊除是一肩风月”,那狂草,洒脱无羁又蕴满沧桑悲凉。
看来,曾经的十年,让他辛酸苦楚,他的内心,也没有他表现在外的这般笑比苦多。
爸爸的导师——苏先生,则写“书香满门”、“墨香盈袖”,汉隶宽博大气,又中正平和。这看来是知道爸爸的爱好与愿望。
徐先生写“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一笔行草,旷达肆意。但显然就是好饮之人哟!
张先生写“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成来,装裱起来,这连墙上的留白处都搞定了!
第二天,知也几个就该上学了,爸爸送知也和治平,亭叔送知清。没人问知之,知之自己也正愁着呢!
实在不是她矫情,你说她一砍号儿重来的,前世活了五十几,这世回来又五年了,算吧算吧,六十了!
去跟人介那十六七岁的一起混。打成一片吧?她是真心做不到哇!特立独行吧?还不如就跟家待着呢!
而且,诸事落停,她也得好好逛逛这八十年代的大北京吧?
上辈子让人拿钱砸出去后,她来的次数儿最多的,就是首都机场了,转机呗!再就是某某大厦,某某厅,项目签约呗!
你说她吧,外表看起来才十一,跟人介那十六七的,也玩不到一块去呀!
内心呢却又是六十岁的小老太太,看人介大姑娘、小伙子的,一个个少年慕艾,少女多情。甚而还有可能要吃醋拈酸、鱼传尺素……
咦~~想想就恶寒呐。
中午,上学的这几个,回来吃饭。哎哟,连治平这在北京上过一年学的,也给带歪楼了。
12.十年湖海 问归囊 除是一肩风月(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