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二十八一炸完,安二叔儿,就开着人介小唐的小嘎斯,满处送,尤其是滋滋姥爷家呀!
来回都不空,回来弄一车的干鲜海货和各种调料儿,尤其那不值钱的海带、海蛎子啥的,又给知之开发了太多美味儿出来。
爷爷是直到吃完除夕晚上的饺子,才悠悠达达去了大伯那儿的。这老头儿哇,合着,一年,就吃大儿子家,午经和初一的两顿饺子。
这么不爱言语的老头儿,都给知之带的贫里巴唧的,走前儿,笑眯眯地跟孙女孙子挥手:“猴孩子们,明年见!”
两口子对对眼,满眼惊诧,这是咱爹?!咱那沉默是金的爹?!
梅知也最擅长一语中的了:“我爷爷要是说话儿不好听,我姐就跟爷爷身上打滚儿,说,来,给你个机会,重说!”
看姐姐白他,赶紧过来搂着人介脖子,一脸谄媚:“姐,你也给我机会,我重说,重说。
啊,我姐是这样说的,说,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好话儿干吗不好好说啊?给您个机会,来,重新说吧。”
说完一脸的求表扬,知之拿大拇指给他盖个章儿到额头上,连点三下:“点赞,点赞,点赞!表扬,表扬,表扬!”
两口子对对眼儿,有点愧疚,也有点自豪。儿子才实足四岁多点儿,一村的老头儿和小屁孩儿,追屁股后面,要求他每天说一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