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这仨女人,一气儿,做到腊月二十七。厚薄、粗细、宽窄、大小,样样数数,全全乎乎,做好了,就一起码放在亭婶儿空着的西坑上。
今年是二十九过年。正常过年呢,家家儿就是做个饽饽,打打皮冻儿,再油炸一些个炸货,再备上两斤肉,两条鱼。
年三十儿,初一的,得吃饺子,得“有余”不是?正月里,还得靠这些个东西待客呢。
当然,上述这些呢,也就是这几年,社会环境,以及各家儿条件儿都好些了,才能这么置办。一头年猪,一家儿,也分不了几斤肉哇。
知之家和三爷爷家,现在是两家合在一块儿办年。人多力量大啊,尤其这几个上大学的,回来以后,就觉得,得把这半年的活儿,都得给补上,心里才舒坦呢。
所以,三个女人做大被子、厚褥子的时候。知之就调配着这几个壮劳力,杀鸡、剥兔子。
还以万能借口——小唐的名义,弄来两头活的大黑山羊,大半头牛、一整头猪的肉和排骨,还好几套猪头、猪下水、羊头、羊下水。
没办法呀,她仙境山谷里,猪头、猪下水、羊头、羊下水的,真存下老多啦。毕竟一个月固定要做五千瓶酱哪!
还有,每天光提供羊腿儿,就得提供二百多根儿吧。羊肉、小排的也都提供出去了,但这羊头和下水呀,只自家吃,下的慢啊!
这一下子,可把这老少七个男人给乐坏了。这可都是肉啊!烧鸡、卤肉、酱肉,烤肉,炸肉,罐焖肉,氽丸子,炸丸子,酱猪头、白水羊头……
125.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