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忙,他帮定了。
时夏同学这么善良,应该不会说什么的吧。
想完,便整了整衣衫。
摆正好表情。
便往办公室里走去。
而时夏已经等的急死了。
理事长怎么还没回来啊。
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帝御寒坐回沙发上。
稍微瞥了时夏一眼。
一副急得不得了的模样。
令他眉头微蹙。
他知道她可能是真心不想与他共处一个空间里,只是,有必要表现的这么明显么。
切,那还真是对不起了,不想共处也得共处,由不得你。
而且,以后机会多的是。
他既然做了决定,就不会改变。
要是时夏知道,帝御寒竟然有这么不要脸的想法,恐怕将吐血三尺吧。
帝御寒干脆不看她了,闭目养神。
时夏抖了抖脚,有点酸。好想坐下来啊啊。
她下意识往帝御寒那边看去。
竟然看到帝御寒睡着了。
男人沉静的睡颜,真是比刚才看得要顺眼多了。
而且也更加帅了,帅的人神共愤。
睡着的他,少了平日的疏冷,多了一份柔和。
时夏不自觉的看痴了。
帝御寒好像比四年前更帅了呢。
真不知道,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帅的人呢。
而她当初也是因为他长得帅,还是高冷禁欲范,激起了她内心的征服欲,一定要把这个好看的男人给追到手。
当时她高中吗,有些叛逆大胆,就想做一些别人不敢去做的事情。
她追啊追。
用了整整三个月,才勉强让帝御寒记住了她的……名字。
哎,别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啊。
在帝御寒身上,她看到了满满的挫败感。
后来,岁月不负有心人,她终于追上了帝御寒。
并且,深深的爱上了他,无药可解的那种。
在后来呢……
唉,后面的事情,时夏不想再去想了。
反正都过去了不是吗。
四年的时间,足够忘掉一个人了。
内心虽这样想。
可是时夏的视线却还一直停留在帝御寒俊毅的脸庞上。
趁着睡觉,多看几眼吧,以后也许都看不到呢。
而时夏又不知道,帝御寒根本就没有睡着。
只是闭上眼睛而已。
却不想,一道视线留在自己身上。
他感官天生敏锐,那么赤裸裸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怎么可能没发觉。
所以说,时夏在看他。
而且还看了很久很久。
帝御寒有些高兴。
她不是说不想看到他吗,为什么还一直盯着他看。
他太帅了么。
也是,他这张脸,就算是时夏,也难以抵挡的住。
从来不怎么关注外貌的他,此刻万分感谢自己的父母,给了自己这么一张好看的脸~
想到这里。
门开了。
理事长走了进来。
时夏被门声一惊,然后看到是理事长来了,赶紧收回视线。
随后大呼一口气,走过去“理事长,你终于来了,你上个厕所怎么上那么久”
帝御寒有些不满刘理事长的打扰。
眼眸缓缓睁开。
看向那边。
他想,刘言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时夏余角不小心看了帝御寒一眼。
便看到他竟然醒了?
这么快?
那自己偷看他,他会有感觉吗?
但是看样子,又不像啊。
也许只是被理事长推开的门声给吵醒的吧。
看到他醒了,她便直接开口道“帝御寒,理事长来了,现在他可以为我作证,是理事长带我进来的,我没有跟踪你!”
刘言先是一愣。
看着帝御寒。
只见他一副事不关己,丝毫不担心的模样。
在看了时夏,脸上满是自信的色彩。
好像他一定会帮她作证的。
唉,头疼啊他。
他有点后悔了怎么办。
但是,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在后悔也没有用。
时夏同学,对不住了。
他没有直接说谎,而是装作疑惑的样子“啊?时夏同学,你在说什么,什么跟踪啊”
时夏想起,理事长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因此赶紧将前因后果简练的跟刘言说了下。
“所以,理事长,是你带我进来的,可是他偏说我偷进你的办公室跟踪他,你一定要帮我作证啊,我完全不知道他竟然会在这儿的!”
刘理事长竖起耳朵,看来二人的恩怨不小啊。
这语气,听起来敢情认识了好久呢。
他好奇的问道“那个……时夏同学,你和御寒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看起来你们好像认识啊……”
还在说什么的时夏立即一顿。
神情也立刻变得慌乱,眼神躲闪。
我去,对啊,她忘了。
她这样的语气,再加上她和帝御寒之间的对话。
说是第一次认识她都不信的。
这明显是认识的啊。
她偷偷瞄了帝御寒一眼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却见他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
看得时夏心里冒起一通火。
还不是他一直缠着不放,要不然她早就走了。
真不知道帝御寒怎么变成这样了。
以前那么傲娇的一个人。
不久,时夏直接解释道“理事长,我和他是第一次见面,可能我们是那种比较自然熟的吧”
理事长还想继续好奇问什么的时候。
时夏直接比他先开口道“理事长,这不是重点啊,重点是你快点帮我作证,跟他说,是你带我进来的啊”
刘言额了一下。
这时有两道视线落在他身上。
一个是充满着希翼。
一个是冷冷的警告。
他死死挣扎了三秒后。
最终,他看着帝御寒,道“是的,御寒,确实是我带时夏进来的,我有点事情要找她说,然后你不正好也在,你不是也想教育一下时夏吗,我就带她进来,谁知道刚走到门前,我突然想上厕所,就让她先进来了,所以御寒啊,你真是误会人家了”
但是时夏听了,却没有轻松之意,而是一脸傻楞。
what?教育她?
对啊,她还忘了,之前理事长不是说里面有个大人物想要出言谨告她几句吗。
但是一看到竟然是帝御寒,就把这茬给忘了。
所以意思是,假如刚才在办公室里的人不是她,而是别人,帝御寒依旧会叫他(她)进来,说几句。
而因为看到是她,就以为她是在跟踪他。
内心突然有闷闷的。
帝御寒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
不像他的作风啊。
刘理事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还是过不了心里那茬。
他平生就没有骗过学生。
他不能破这个例。
那样他心里会有负罪感的。
至于帝御寒,他早就想好下策。
那就是,用他理事长的威严,“逼迫”时夏陪帝御寒逛逛~
所以御寒,别用那眼神看着我,待会儿你还得感谢我呢。
刘理事长给了帝御寒一个安心的眼神。
而帝御寒呢,仅冷冷的看了刘理事长一眼,并未多言。
时夏收好脑子里那些想法,接着对帝御寒道“诺,你看理事长都说了,是他带我进来的,现在你总该知道我没有跟踪你了吧”
帝御寒“……”
还是一样的傻,蠢。
难道一点都看不出来这是他设计的圈套吗?
对于她的话,帝御寒只淡淡的“哦”了一声
时夏“……”
“哦”是什么鬼?
他难道不应该道歉吗。
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他,现在证据确凿了,他还摆出一副清者自清的样子给谁看啊。
算了算了,懒得计较。
时夏又对理事长说道“那理事长,我还要回去上课呢,那我先走了哈”
正准备等理事长点头,然后转身走的她。
却迟迟没有得到理事长的点头。
毕竟理事长没同意,她还是不敢直接走的。
??
时夏疑惑。
下一秒。
却说出了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咳咳,那个,时夏同学,我还有点急事要等着去处理……”
是啊,那就去处理啊,跟她说干嘛?
“所以我就没时间招待一下御寒了,你就算帮我一个忙,带御寒去学校里逛逛好吗”
理事长笑眯眯的说道。
为了防止时夏要拒绝,他比她先一步,语气强势说道“好了,时夏,快来不及了,我先走了,一定要带御寒去学校里转转知不知道,这是命令!!要是你敢违抗我命令的话,你就扣光光你今年的奖学金!”
说完这句话刘理事长直接开溜了。
只剩时夏一人在原地干瞪眼着。
这……这都是啥玩意儿啊。
学校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要她陪帝御寒啊。
竟然还拿她的奖学金来威胁她。
她……她!!!
哎!
不过她想,帝御寒肯定也不想见到她对不对。
所以不用等她拒绝,帝御寒肯定也会抗拒的。
压抑住心中的不舒服。
她对着帝御寒说道“那个……其实我学校还有课的……”
对于刘理事长,帝御寒也是有些意外的。
因此眸内闪过一丝笑意
回了句“哦?是吗?”
时夏连忙点头“嗯嗯,是的是的”
帝御寒“哦,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时夏“……”
这剧情怎么跟预想的不一样啊。
算了,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吧。
“是这样的,我还有一些重要课程,不能带你去学校逛逛了,抱歉,所以,到时候要是理事长问起的话,你直接就说我带你逛过了好不好?”
微微带着些祈求的语气。
她的奖学金不能没的。
看来理事长也不全是大大的好人吗。
拿奖学金威胁她,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帝御寒勾了勾唇“我为什么要帮你?”
时夏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你的意思是?”
他什么意思,不帮她难道是想让她带他逛学校吗?
帝御寒搭起二郎腿,表情有些欠揍“我的意思是,我当然不会去,但是,我会跟刘言说,在他走后,你直接甩门走了,根本不把他的话放眼里”
听到这里,时夏的心跳猛的加快,气息非常的不稳,似乎有爆出来的预兆。
她……她没有听错吧。
怎么会有人无耻到这种地步。
这怕不是个假的帝御寒吧。
时夏的表情顿时变幻多彩。
看起来特别的赏心悦目。
时夏嘴角抽的厉害“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要是这样说的话,我的奖学金就会没得。”
帝御寒看着她的表情,感觉很是养眼,慢幽幽的回道“一般般”
时夏特别想要甩门就走的。
可是,奖学金。
华倾这么大的学校,一年的奖学金可是有整整十万块钱呢。
每年华倾都会在一个系里挑选出一名学生派发奖学金。
而那名学生就是系里表现最好的那一个。
而每年的奖学金呢,非她莫属!
可是今日,竟然要因为帝御寒,十万块钱就这么没了??
时夏的表情都快要哭出来了。
要不要这么坑她啊。
帝御寒看着,皱眉。
不就是个奖学金?有那么重要?
她很缺钱么?
不对,他记起她的资料里,自从她妈妈成了植物人后。
她就再也没用过家里的钱。
好像都是自己出去做兼职赚的钱。
生活不是很富裕。
所以如果奖学金没了的话,那她生活不就更加艰难了。
想到这里,帝御寒不禁有些懊恼。
他不是故意的。
可是,他只是想和她多待一会儿,而已。
不等他先妥协,时夏就先开了口,妥协道“这样,你说,你想怎么样,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你,只要你别在理事长面前那样说。”
帝御寒眼眸微微一亮,但有些难以开口啊“我……”
时夏催促“说啊”
帝御寒“……我饿了”
意思就是想和她一起吃饭。
时夏愣了一下“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叫外卖?”
帝御寒脸黑了些“我不吃那些”
不卫生!
时夏又斟酌了一下,开口“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我帮你叫那些五星级饭店里的菜?”
帝御寒脸又黑了一分。
真不知道是装傻还是真的。
就这么不开窍的吗。
实在是不怪时夏,她就算死也不会想到帝御寒竟然想要她带他一起去吃饭。
这种事情,不……不都是情侣之间做的事情吗?
或是朋友?
而她们这又算什么,前男友与前女友?
免得时夏将他气死,帝御寒开口“送过来的话,饭菜会冷,我不会吃冷的,直接去吧,你请客”
说完便起身。
走到门口。
看到还在原地不动的时夏。
皱眉“走啊”
时夏反应过啦,其实她想说,他们送菜,不都是用保温箱装好的吗,没过去一天,不可能会冷,还是热乎乎的呢。
只是话到嘴边,看帝御寒那不怎么开心的脸,就咽了下去。
她现在不能惹帝御寒。
要把他当祖宗供着呢。
她的奖学金可握在他手里呢。
她点点头“哦哦”
走出办公室。
时夏走到帝御寒的后面,并且之间隔了些距离。
她才不要和他离那么近呢,要是让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帝御寒知道时夏走在后面,就故意把脚步放慢,就是想让她跟上来。
可是当转头,看着身后离他远远,走路走的比蜗牛还要慢的时夏。
眉头皱的更紧了。
离他那么远干什么,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故作不满呵斥“脚崴了?想借机要我抱你?”
时夏一愣,下意识加快了脚步,边走边反驳道“你胡说什么呢,我……我没有,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帝御寒一嗤“说的好像你没这样做过一样”
以前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故意走在他面前,然后状似往地上一跌,可怜巴巴的向他求助“啊……好痛,男神大人,我脚崴了,你可以抱我起来吗”
而他当时呢,直接无视,跨步直接走人了。
说起那件事,时夏是又气又感到羞耻啊。
脸隐隐还有些羞红。
太丢人了。
其实她当时以为,身为一个男人,对于有一个美女在他面前要摔倒了,是个男人都会顺势接住她的。
然后再一眼定终生。
谁晓得,帝御寒毫不怜香惜玉的模样再次刷新了她的三观。
时夏脸红,结巴“我……我那是一时脑抽……”
怕帝御寒又说出什么。
赶紧快步上前,下意识握住他的手臂,嘴里催促道“好了好了,别说了,快走吧,你不是饿了吗,而且我还得上课呢……”
帝御寒盯着抓着他手臂的那双手,黑如曜石般瞳孔微微一缩。
任由时夏拉着他走。
但是走了几步后,时夏感觉到不对劲,反应过来,就如触电般立刻松开了手。
她有些尴尬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们快走吧”
帝御寒张了张口,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而时夏也走在帝御寒的旁边。
帝御寒很高,大概有一米九了。
而时夏有168,在女生身高里,不算矮。
可是在帝御寒面前,却仅仅只到了他的胸口。
每次和他说话,都要抬头,才能与他对视。
脖子都有些酸呢。
金色的阳光透过树荫照在二人的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一路无话。
但是气氛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冷滞与尴尬,反而还透着一股岁月静好的气息。
停车场。
一辆黑色的限量版劳斯莱斯在众多轿车面前,很是显眼。
帝御寒带着时夏走到这辆车面前。
时夏见过很多好车。
对于车,也有一定的了解。
眼前的这一辆,虽是限量版劳斯莱斯,可是仔细看,又感觉哪里不一样。
好像被精细的改良过。
打开车门,里面高级的设备,也大大诠释了这辆车价值不菲。
这辆车没有个几千万肯定拿不下来的。
帝御寒这么有钱的么?
突然之间,时夏感觉自己好像对帝御寒一点都不了解。
当初,她找人查过帝御寒,但却一点信息都没查出来,只知道,性别男,姓帝名御寒。
从这里可见,再加上身上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
时夏便知道,帝御寒肯定也是出自权贵之家的。
毕竟,将一个人的信息完全隐藏,不让别人查出,不是那么容易的。
可是,却没想到,帝御寒竟会这么有钱。
超出了她当时的预料。
而她也没有问过。
但是她问过,他家里人。
当时他笑着说说“放心,以后我会带你去见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