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是下意识的回道“就是表演系a班的那个时夏啊,还能是哪个时夏”
此话一出。
周围的气息感觉都变了。
但是,在外,帝御寒很少会泄露自己真实情绪。
他内心虽激动。
但面色却强装冷漠,淡淡道“嗯”
刘理事长没有想太多。
以为只是一时好奇罢了。
刘理事长刚想走的时候。
谁知,帝御寒又问“你刚刚说她……倒霉?”
刚刚那句“时夏那孩子也是倒霉啊”是何意思。
刘理事长又愣了一下。
突然发现,帝御寒这个人也变得八卦起来了啊。
嗯,是好事!
因此刘理事长赶紧将关于徐慧与时夏之间的事情告诉了帝御寒。
“所以说啊,现在的家长,太娇纵孩子了,无法无天了”
刘理事长无奈。
却完全没发觉。
周围的气息已猛然一变,变得冰冷刺骨。
宛如身在冰天雪地。
帝御寒双眸微眯。
薄唇微启“徐鹏……”
嗓音中透着丝丝杀意。
转而。
帝御寒便对着刘理事长道“你把她叫进来,我亲口嘱咐她!”
其实是因为,他想见她了。
哐当。
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地板上。
一看,竟然是刘理事长的眼镜掉了。
刘理事长一脸惊愕,甚至惊恐。
难不成他老了。
老到已经产生幻听那种地步了。
可是,他六十岁还没到啊。
这么快就产生幻听了。
他震惊的在问一遍道“御寒,你刚刚说什么”
帝御寒“把时夏叫过来,我亲自跟她说,有什么问题吗”
刘理事长捡起眼睛,心中哀嚎“有有,出大问题了啊啊啊!”
帝御寒主动竟然要跟女的说话?
!!!
刘理事长努力平复心中的波涛汹涌。
不多说什么,赶紧出去准备把时夏叫进来。
并且心中为老帝说道“老帝啊老帝,你马上就要抱曾孙子洛,你孙子开窍了”
他和帝御寒的爷爷是多年好友。
虽算不上至交的那种。
但是交情也很不错。
只是,刘理事长只想待在阳城。
而帝老爷子则在帝都。
二人有时候无聊时,都会开个视频聊聊天。
同时当然也会聊到他的孙子。
帝御寒。
帝老爷子每次都会跟他吐槽,并且落泪不止道“老刘怎么办呐我们帝家很有可能要绝后了啊,御寒根本就不知女人是什么东西,你说他是不是同性恋啊,这几年来,我帮他介绍那么多名媛千金,他看都不看的,真是操碎了我这苍老的心啊,我感觉我就算死了也绝壁抱不到我的曾孙子哇……”
刘理事长走到外面。
变看到时夏无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
看到刘理事长出来后。
立刻起身,笑道“理事长,你和那个大人物聊完了啊”
刘理事长一直看着时夏。
想着这可能就是以后帝氏集团的少夫人啊。
虽然他现在说的太早了。
只是,他从小到大就没见过帝御寒他主动要跟一个女的说话!
所以,他的预感不会有错的。
怪不得刚才那么激动的问,是哪个时夏。
原来嘻嘻。
他笑眯眯的点头“是啊,已经说完了”时夏“……”
为什么她就觉得刘理事长这笑……笑的那么猥琐呢?
当然不是那个猥琐,而是另一个猥琐的意思。
笑的人毛骨悚然啊。
搞的时夏鸡皮疙瘩都起了。
她问“那理事长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我保证洗耳恭听”
刘理事长稍微收敛了下嘴角的笑意,然后微微笑道“你先到我办公室来谈吧”
时夏啊了一声“这……方便么?”
里面不是还有一位大人物吗。
不怕打扰到吗。
刘理事长知道她的意思。
便解释道“里面有两个房间,一个是我办公室,还有一个是休息的房间,他现在在房间里休息着呢,我只是怕你在外面会热,便叫你进来谈啊”
刘理事长也不是个傻子。
肯定不能直接拉着时夏把她送到帝御寒面前吧。
那样多有损他理事长的形象与名誉啊。
时夏听了有些感动“哇塞,理事长你人怎么可以这么好内”
毕竟理事长的办公室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据说校长都不能想进就进呢。
理事长被夸了,有些骄傲“哈哈哈没什么的,我叫你到我办公室来,可不是让你在外面听我说的”
时夏点头“嗯嗯”
只是脚抬起。
不知为何,就是落不下来。
而且好像突然不想进去了。
搞的好像里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时夏眉头微皱,今天内心那些想法怎么都那么奇怪啊。
但是没有多想。
径直走进了办公室。
整个办公室宽敞明亮,看起来非常干净整洁。
时夏看着那扇门。
想着大人物应该就在里面休息吧。
连理事长都这么敬畏的一个人。
她还是把声音放小点。
省的吵到大人物了。
刘理事长直接对时夏说道“走,时夏,我带你去见见那位大人物”
时夏瞬间瞪大眼睛,惊愕道“啊,理……理事长,你别逗我了,你带我突然见他干嘛啊,而且你刚才不是说他在休息吗”
时夏直接以为理事长只是跟她开开玩笑,吓唬吓唬她罢了。
但刘理事长却实话实说“哎,不是我要带你见他啊,是他要点名见你的啊,我跟他说了刚才在教室里说的事儿,他说你挺可怜的,想亲口对你说几句话”
这话一出。
时夏直接傻在原地了。
啥啥啥?
大人物觉得他可怜,想对她说几句话?
那他还是大人物吗。
这么亲民的吗。
人这么好的吗。
时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而刘理事长那套说辞她也确实信了不少。
因为如果大人物很善心的话,听了刚才的事儿,想要安慰她几句也说的过去的。
哎,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但时夏还是有点不相信,在问道“真的?”
刘理事长翻了个白眼“肯定是真的啊,我一个老头子骗你干嘛啊?”
时夏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道“这样啊,想不到大人物这么好的呀,那理事长你带我进去吧,我保证会对大人物的话铭记于心的”
本就在之前就好奇大人物是谁了。
如今竟有从天上掉下来的机会。
她好想看看,大人物长得啥样啊。
走到门口的时候。
刘理事长突然说“我想上厕所了,时夏你自己进去吧,别怕生啊”
时夏有些不敢,但转眼一看便已经跑走了的刘理事长。
张了张嘴,也来不及说什么啊。
她有些害怕的打开门。
瞬间,一张脸庞映入自己的眼帘。
时夏一愣,下意识抬头,望过去。
当四目相对。
那一刻。
时夏双眸瞬间睁大,嘴角的笑也在那一瞬间凝滞,脸庞立刻浮上浓浓的震惊之色。
这……这……
时夏双唇都在颤抖着,是被惊到的。
这,帝御寒!!!
帝御寒怎么会在这儿。
时夏的脑海可以说已经完全死机了。
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又在做什么。
但一串串的问题向她涌过来。
一致都是“帝御寒怎么在这儿!!”
但是时夏不知道。
此刻她这个样子,在帝御寒看来,是有多么的可爱软萌。
他的手都快要忍不住像以前一样去轻揉她的小脑袋了。
他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去那样做啊。
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
因为时夏此刻还没有反应过来。
就这么一脸傻呆呆的样子,看着帝御寒。
帝御寒看着她,脑子思索三秒后。
便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皱起了眉,摆出一副较嫌弃的模样,嗓音寒冷“你怎么在这儿,跟踪我?”
说完这句话,他便坐回沙发,目光带着怀疑与疑惑,看着她。
冰冷的嗓音,穿入她的耳中。
令大脑死机的她立刻复活起来了。
她指着帝御寒,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啊”
虽然她知道,指人是一种很没有礼貌的行为。
但是,真的忍不住啊,没人能体会到她心中的震惊。
帝御寒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有些漫不经心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时小姐吧,不知道时小姐跟踪我干什么?”
此话一出。
时夏脸蛋瞬的胀红起来。
是被帝御寒给气到了。
什么?她跟踪他,有没有搞错。
时夏将手指指着自己,辩解道“你乱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跟踪你,我都搞不清楚你怎么会在这儿,不是说有大人物的吗……”
等等……
大人物?
时夏眼睛再次睁大。
下意识道“你……你就是那个大人物?!”
卧了个槽,老天呐。
要不要这么玩她啊!
理事长口中说出的大人物竟然就是帝御寒。
早知道是他,她肯定不会进来的。
不过现在也不晚,她要离开这儿。
帝御寒听言,扯了扯嘴角,带着一丝讽刺“这是刘言的办公室,不是想进就能进来的,而你却趁他不在,偷偷进来,还打开了这个门,确定不是在跟踪我吗?”
我噗……
一口老血瞬间喷了出来。
这帝御寒胡编乱造的能力还真是练的炉火纯青了啊。
时夏想走,但是又被这段话给气的不想走了。
而是站着为自己辩解。
时夏说道“别,帝御寒你还真是误会了,不是我偷偷进来的,是理事长要带我进来,我不可能会跟踪你的”
帝御寒黑眸中一抹光芒闪过,继续道“哦?那刘言呢?”
时夏“……”
只见帝御寒望过去,后面空无一人。
哪有什么时夏说的理事长。
时夏有丝窘迫,刚刚还说是理事长要带她进来的,现在理事长人却不在。
时夏尴尬的额了一声,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解释道“理事长他……他先去上厕所,马上就会来的”
“嗤……”帝御寒发出一声嗤笑,包含着浓浓的讽刺之意。
可是没有人能知道,此刻他内心,是有多么的开心满足。
觉得时光就停留在此刻,该多好。
像是逗她上瘾了。
继续说道“时小姐,就算编,也请编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
时小姐?
他竟然喊她时小姐。
刚刚还没注意到。
现在再一听,听的我心里怪不好受的。
好似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感。
可能是听惯了以前他对她的称呼,现在突然叫她时小姐,有些不习惯吧。
而且,他不叫她时小姐,那应该叫什么。
说起来,帝御寒这个人变脸还真快。
前天早上还……说那样的话呢。
现在看来,都是骗人的,这些她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时夏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脑子一瞬间想了好多,她皱紧眉头。
真是的,又控制不住胡思乱想起来了。
帝御寒跟她有什么关系,她想那么多干什么。
不想了不想了,当下还是快点离开这里。
再不跟他这个人有一丝一毫的牵扯。
时夏看着他道“那你给我一个我为什么要跟踪你的理由啊?而且我躲你还来不及呢!我巴不得离你越远越好!怎么可能跟踪你,再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会在这儿!!要是知道你就是那个大人物的话,打死我我都不会进来的!!”
时夏说到后面越来越激动,声音也越说越大。
表情极致认真。
要不是帝御寒一个劲的说她跟踪她,她也不会被气的吼出这些话。
是的,吼完之后她竟然有一丢丢的后悔了,想要收回……
为什么她会有这想法,她说的明明是事实啊……
时夏喏了喏唇,没说什么了。
她把话说的那么绝,这下他应该会相信,她不是跟踪他了吧。
只是,她低估了帝御寒的脸皮。
只见帝御寒面无表情,缓缓抬了抬眸,语气淡淡的“证据?等有了证据再信你也不迟”
哈?所以她刚才那些话都白说洛?
帝御寒的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呢。
时夏这时被梗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说了句“你要证据是吧,那好,我就在这等着理事长回来,理事长可以为我作证,哼!”
说完,便将头瞥向一旁,不想理他。
而帝御寒呢。
他敛住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而心,却隐隐作痛着。
他表面装作无比镇静,可谁知道,时夏的那段话,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
确实是伤到了他。
她真的一点也不想看到他么?
可是,他想看到她啊。
尽管这样,他还是没有改变那天晚上,心里所做出的决定。
四年前,他因愤怒,不告而别。
分别后,他疯狂的想念他。
但是想到那件事情,他还是强忍着没去。
而他,也逼自己彻底成了一个工作狂魔。
日日夜夜,不眠不休。
一天下来,只睡几个小时。
而且,有时候还失眠。
只有这样,他才能不那么想念他。
希望通过这个方法,彻底的忘掉她。
只是,他还是低估了对她的爱。
他想用四年的时间将她忘记,可是却用一眼记起,甚至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帝御寒也没在说话。
就这样,一个房间。
男人坐在沙发上,而女孩站在离他不远处的前方。
应该是站的有点久,脚有点酸。
时夏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可是看到帝御寒那张脸,硬生生折断脑海中这一想法。
省的他又说啥啥啥的。
帝御寒虽没有在看她,但是余角却一直在关注着她。
想出口说“想坐就坐,没人拦着你”
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她自己又不是没脑子没脚,还用他叫?
没再看她,而是拿着手机,走到阳台,确定时夏听不到这边的电话,便拨了几个号码打给了刘理事长。
其实刘理事长根本就没想上厕所。
而是一直躲在外面,睁大眼睛竖着耳朵听着里面二人的互动。
只是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但是内心又兴奋。
兴奋是,二人竟然认识,而帝御寒却对一个女人说了这么多话,虽然都是损话,但是也是天大的恩赐好不好。
而紧皱眉头就是,她们二人之间,好像发生了不小的矛盾啊。
争锋相对的感觉。
还有,帝御寒的说谎能力与脸皮厚度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与三观。
天啦噜。
这还是帝都那个杀伐果断,雷厉风行的帝御寒么。
恐怕让老帝那老头看着,也是惊掉了下巴吧。
明明是他让他带时夏进来,到最后却成了是时夏跟踪他洛?
而且时夏这丫头都说了那么……绝情的话了。
帝御寒这小子竟然还能云淡风轻的找时夏要证据。
还穷追不舍了这。
不仅时夏没话说。
在外面偷听的他也是无语死了哇。
但是,这是好事啊!
刘理事长隐隐激动着,就好像是自家孙子终于要谈恋爱了。
正想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想了。
还好他手机音量放的不是很大。
以致于里面的二人都没有发觉。
刘理事长感觉拿起手机然后走到一棵树的后面,接起了电话。
看着来电人,是帝御寒。
接起“喂,御寒”
帝御寒压低了点声音“可以进来了,别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真当他死的吧。
外面的动静,他早就察觉到了。
刘理事长先是啊了一声,然后傻愣“啊?御寒,你再说什么呢”
难不成已经发现他了?
不可能啊,他偷听的挺隐匿的啊。
但是他忘记了,帝御寒哪是什么普通人啊。
帝御寒没理他,而是自顾自道“别说出事实”
哎算了。
装不下去了。
秒败。
但是刘理事长又愁虑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帝御寒指的是什么。
只是,让他去撒谎,还真的有点做不到啊。
他可是整个华倾人人敬仰的理事长呢。
但是,下一秒,想到了帝御寒的终身幸福。
为了老帝这个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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