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应该一定会很恨我们吧,好多人只是一时兴起,还有的是被迫上了战场,最后几乎都战死了。
“如果要是有两位阿诺德该多好……这种想法是不是很幼稚?现在贤者会被毁,我们已经失去一大战力了……姐姐现在这个样子,我……”
她的手紧紧地捂住了眼睛,想不留一丝缝隙,这样,眼泪应该就不会落下来了。
她到这种时候,还想做那个开朗天真的女孩。
“……伊丽莎白……”
一时间李斯特居然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伊丽莎白,”
阿诺德的声音穿过木板传了过来。
“先冷静下来。”阿诺德直接出现在了李斯特旁边的位置,手里还拿着封信。
他几乎是毫无征兆的出现吓了李斯特一跳;不过他少见地穿上了睡衣示人也很少见,至少李斯特觉得很新鲜。
“是贝尔……咳,贝利格伦特·布鲁赫给我的信。”
“贝利格伦特……”伊丽莎白终于抬起了头,急忙抽出手帕把眼泪擦干,但是泛红的眼睛是藏不起来的。
“是那个……血族的亲王吗?”她还是把头沉了下去,尽量避开阿诺德灼热的视线:“他给我的感觉很特别。”
“没错,他确实挺有个性的。比如把别人秒杀了之后再放跑?”李斯特说到这里就感觉气血上涌,“啧。”
他转而关注阿诺德手中的信,“——那么,内容是什么?”
“重点大概是……其实是血族内部的事情。他离开血族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应该是他离开之前的情况……
“现在血族貌似有分裂的趋势了……估计现在也有人遭遇着暗杀吧。布鲁赫一族已经濒临解体,整个领导阶级乱作一团,艾德·托瑞多作为宰相,不知道在做什么,对政务早已撒手不管了;至于元老院……已经死了一半了。”
“呜哇……?真的假的。怎么感觉那边比我们这里还不好过啊。”
……如果,在这种状况下还要把战争继续下去的话……
艾德他……到底在想什么?
还在幻想把父亲大人唤醒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不定最后赢的是我们。”
伊丽莎白的眼睛变得明亮了起来。
“但是,敌方大将可还没有醒过来啊?一切不是要等到打倒了魔王之后才能讨论别的事情么。”
李斯特求救似地把视线转移到阿诺德身上。
虽然不愿意拜托他……不过如果是他的话,说不定有什么办法?
“如果……实在没有办法的话,我会唤醒他。”阿诺德垂下眼帘,“我和父……德古拉的诅咒是连在一起的。他醒过来,我那被封印起来的力量才能够正常使用。
“到那时,解决了一切——?!”
压迫感如同暴风一般席卷过来,有那么一瞬间,阿诺德产生了身体被一分为二的错觉。
“这个是……?”
伊丽莎白从来没感知过如此凶恶的魔力(亦或说是杀气)。那种强烈的恐惧感吓得她直打寒战。
李斯特也惊得直冒冷汗。
感觉,就像要把自己碎尸万段一样。
甚至就连单纯的斩杀都不足够,可能就算是要让自己经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酷刑,也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
那是已经完全扭曲成杀意的仇恨。
然而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股咄咄逼人的魔力在朝这边涌来,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装模作样炫耀自己的孔雀。
——事实证明他(们)的主人确实如此。
“我们是罗马教廷派来的执法官!是来收集证据的,任何违抗将皆被视为反抗教皇命令的重罪——”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