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士的弓都已折断,跌倒的人以力量束腰。
Thebowsofthemightymenarebroken,andtheythatstumbledaregirdedwithstrength.】
——《撒母耳记上》2:4
伊丽莎白是自己回来的。
那个时候,太阳刚刚落山。
所有人都在沉默,阿诺德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客厅静候。
听李斯特说,阿诺德从回来开始就一直霸占着浴室,一直到现在也没出来。
『你还要这样待下去多久?』
“那时候做的好像有点过火了……那股血腥味现在不仅还在,反而还更浓了。”
阿诺德用捧起热水,但是那上面却没有他的面容。
『那应该只不过是你的心理作用而已,』
该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站在了他旁边,此时他说的话对于现在的阿诺德来说,听起来有些刺耳。
“你是在害怕吗?”
阿诺德放下手臂,慢慢沉下去。
“我为什么要害怕?”他如此反问,却又被该隐回问了回去:
“你在害怕伊丽莎白?”
“我没有。”
阿诺德的语气冰冷了许多,把视线投到该隐那边,眼神比平时多了几分犀利。
然而这种半威慑性的做法对该隐并没有用。
“真的是这样吗?”
该隐强忍着笑意,捏住阿诺德的下巴,把他拉过来,和自己对视:
“我说啊,你这种举动……在我眼里和小孩子耍脾气(小猫炸毛?)没什么差别的。”
“你——”
怒火中烧的阿诺德从水中站起来试图拉住该隐的手腕,然而对方又消失了。
『今天这件事我会好好记着的?』
阿诺德望着该隐消失的地方,再一次浸入水中。
太阳早已西沉,月光顺着排风的窗口洒了进来。
天色已晚,阿诺德犹豫了好久,终于决定换好衣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李斯特见他终于出现,扬了扬眉毛,似笑非笑地说:
“怎么这么久,在里面做什么了……啊。”
阿诺德直接无视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李斯特差点因此暴走。
“……搞什么啊?”
“嘛……他不是一直都那样吗。早就应该习惯了。”
伊丽莎白咧开嘴尴尬地笑着,给李斯特倒好热水。
“我还打算调侃他一下的……真是的。这已经不是nosex的境界了吧。”
“啊哈哈……nosex什么的?”
李斯特呆坐了几分钟,看着热水杯里冒出的滚滚热气,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抬头对着伊丽莎白问:“你到底看到什么了?真的没关系吗……”
“我没印象了……”伊丽莎白陷到沙发里,轻声回答他。
“我醒过来了之后,先生他为我请来了医生,当中有个魔法师模样的人,对我说了什么,那时候我就感觉昏昏沉沉的。”
她昂起头,那个看似无所畏惧却糅合着恐惧与绝望的笑容,李斯特能看出来,那明显是在硬撑。
“先生对阿拉斯托小姐说的话我也听到了……
“战友都死掉什么的,这种事……怎么可能会不害怕……!有些晚上会做噩梦,梦见他们拉着我,要把我拉入万丈深渊。
第十四章 遗弃(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