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感激的望着数学老师,老师就是老师,悄无声息的帮她把问题解决了。
冯菊香的脸一下子通红,一直红到耳根,她没有回答数学老师,而是拿过数学作业本,翻开,手指在墨水浸透的地方不停的摩擦。她希望这次回家,父母就会给钱她,她买了笔,就把如风的笔还给如风。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下课提前了好几分钟,如风和冯菊香与程曼婷分手后商议好先去洗澡,便朝寝室跑去。
程曼婷是走读生,刚出校门,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停在了她的面前。在她惊讶着望过去时,对方开口问:“同学认不认识冯菊香?”
程曼婷不由问道:“一(二)班的?”
来人说:“是一年级的,哪个班?我就不知道。她哥哥被牛触了,非常严重,要她回去一趟。”
如风和冯菊香一个人腰间夹着一个洗脸盆,并肩走在去澡堂的路上。
冯菊香突然停下脚步说:“好像有人叫我?”
如风也听见了喊冯菊香的声音,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听着也熟悉,两个人一齐转过身。
程曼婷停下来一边喘气一边说:“冯菊香,你们湾子来人了,说你哥被牛触了,叫你回去一下。”
听说哥哥被牛撞了,冯菊香洗脸盆掉下地,顺着下坡朝前滚去,衣服、毛巾、肥皂散落一地。
如风惊叫一声,放下自己的洗脸盆,去追赶冯菊香的洗脸盆,捉住冯菊香的脸盆,把肥皂、毛巾、衣服都放进脸盆里。站起来时,只看到了拐角处冯菊香的影子,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是知道冯菊香家离学校不是很远的,但是她没有去过,也知道冯菊香的哥哥小时候得了小儿麻皮症,因为延误治疗留下了后遗症,在队里放一头牛赚些工分,帮着父母分担一些。
冯菊香是一路跑到家的,他们家大门口站了一些人,说了什么?是不是跟她说的?她没有理睬,直接朝屋里跑。
堂屋也有不少人,叹息声一片。
哥哥和弟弟的房间也站满了人,她的心仿佛被使劲揪了一下,大声哭着:“哥”冲了进去。
哥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一头坐着妈妈,一头坐着弟弟。
她没有看清楚妈妈和弟弟的表情,一头扑到哥哥身上,见哥哥鼻青脸肿的,胸前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她抓住哥哥的肩膀歇斯底里的哭喊:“哥·····”
弟弟冯军站起来掰着她的手说:“姐,你不能这样,你弄痛哥了。”
弄痛哥了,那是说哥哥有感觉?冯菊香又惊又喜。再看哥哥下半身,被单盖着,她伸手要揭被单。
冯母急了,一把抓住冯菊香的手,对着她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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