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站在板凳上的砖头上,心里是害怕的,二苕一放手,他感觉没有依靠,心慌得朝如烟抓去。
如烟的注意力在旁边人群中间,如风抓过来的时候,她本能的一推一退,摆脱了如风,掉到地下,差点摔一跤。
如风被如烟一推,脚站不住,心里抓狂,两只手四处瞎抓,却什么也抓不住,直挺挺的朝后倒去。对于她世界一片漆黑。
这一切只不过发生在一瞬间,只听“砰、咚”一声响,如风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地下,腿脚上还压着板凳砖头。
如烟错愕了一秒,疯狂的哭喊着:“如风”去搬板凳。
二苕一回头,整个人僵尸了,缓过气来,扑向如风。跪在如风的一边,看着那边如烟推搡着如风又是哭又是喊的。
事情就这么一点预兆没有就发生了,吓坏了周围的人,连忙围过来,——这是哪一家的孩子啊?
一个人拉起如烟问:“快说,你们是哪个湾子的?哪一家的?”
如烟一个劲地挣扎着、哭喊着:“如风、如风。”如风直挺挺的躺着、一动不动,她害怕极了。
一个人拉起二苕说:“你是男孩子,快告诉我们,你们是哪个湾子的?”
“哪个湾子?”二苕看着问他的人,眼珠子上下梭动,似乎他也不知道是那个湾子的,吓傻了。
一个人蹲下身,伸手去抱如风,看到她颈边一大摊血,缩回手去摸她的鼻息,他也害怕了,抬头说:“放了好多血,赶快找到她的大人。”
听他这么一说,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慌乱中有人大喊:“这里有孩子受伤了,但是不知道是哪个湾子的”。
是如风受伤了,如烟知道了,她一边哭一边说:“柳家大湾,柳医生。”
很快“柳家大湾、柳医生女儿受伤了。”也成了口号,在会场里传递,在会场上空回荡。
如风被一个小伙子面朝下背朝上抱着朝路口跑,她的后脑壳和颈脖子全是血,他们所到之处,被让开一条道。
杜玉梅刚一听说:“柳家大湾,柳医生的女儿受伤了”,尽管不知道是如风还是如烟,她挺生气的,因为扰乱了会场秩序,她对周嫂说:“管她是哪个受伤了,我不管。”
不过,只一会儿,她便发疯了。一大群人朝着她这边跑来,前面柳嵩山抱着的是如风,旁边柳全一边跑一边对她说:“六婶,如风伤的不轻。我们先走,你后面跟着。”
杜玉梅只是晃了一眼如风,便整个人无力的往下瘫倒。
周嫂赶紧挽住她劝:“你不要太过担心,有她九叔抱着,你就放心,还有老大他们也都跟去了。”
如烟跑来了,一边跑,一边哭。
杜玉梅站直了,待到如烟跑近,一把抓住如烟的手膀子使劲一拽说:“祸害呀,祸害,你祸害谁不行?怎么要祸害她呀?”
如烟手膀子吃痛,但是心更痛,大脑一片空白,杜玉梅从来不曾这么对待过她?
周嫂想起了算命瞎子的话,也对着她凶道:“祸害、祸害呀。”然后转身去追杜玉梅。
如烟不哭了,反正如风如果死了,她也死。她转过身,在人已经走得差不多的会场里搜寻二苕。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